“???”
“俩人啥玩意儿,穿的跟街头浪人似的,一本正经说要杀守护忍?”
“他还是个孩子吧?这年头刺杀跟玩儿似的。”
“握草?!!!”
在大家吐槽时,镜头一转——
下一幕,飞段跟对方忍者匆匆擦身而过。
西都手臂一阵刺痛,愤怒地回头,却已经找不到对方踪迹了。
等到他回到院子……
骤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
他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西都你怎么了?”
东卯冲出来。
西都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却说不出话,渐渐没了呼吸。
“西都!西都!”
“怎么回事?”
南午也跟着出来,见到这一幕大惊失色。
西都嘴巴里血液狂涌,显然出事了。
他环顾四周,根本没发现什么敌人,但隐约听到一声声狂笑。
“东卯,我感觉有点奇怪,我去看看!”
南午冷着脸,往那方向找去。
很快,画面中,呈现出一个用血液画出的诡异图案,上边洒满鲜血,看上去邪异、诡谲。
南午自然是追了出去。
然后,画面一转,又多一具尸体。
在他前方。
“哈哈哈哈,邪神大人,为你献上痛苦与战争!”
飞段大笑着。
后方,今川瑟瑟发抖,但在走出躲藏地后,又强行鼓足勇气。
“下次不能再乱来了!”
“烦死了!”
飞段烦躁地喊着。
他的手臂被砍断,胸口插着一根苦无,现在强行将手按在肩膀,一脸痛苦连连吸气。
满地血液,看上去非常惊悚。
“为什么要送?”
“难绷,明知道有问题还追,你不死谁死?”
“艹,这俩人这么吊吗?”
“他啥能力啊?不死的吗?”
未知最为邪异。
剪辑后,飞段的能力显得神秘而可怕,让人搞不清具体情况。
真彦则在思考。
飞段杀死守护忍,事后必然会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仨已经是守护忍仅存的忍者。
如今再去两人,大名组建的守护忍,而今只剩下一个东卯。
也是可怜。
不过,从第二十九集到这一集,他跟飞段的剧情都没有被剪辑进去。
这也是真彦占比很低的原因。
他继续往下看。
镜头一转,从大名府来到木叶附近。
从视角看,这里应该是先前猿飞日斩追击团藏的那一带,正片山林被焚毁迄今还未恢复。
“鼬,你最近在木叶附近,情况怎么样?”
“还好。”
鼬冷漠地回答。
他想了想,补充说:“自来也回来过一趟,但很快就离开了,近段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
鼬看向绝。
“有任务吗?”
“算是吧,但存在一定危险,是否要做,取决于你自己的想法。”
短暂的交流,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头没尾,让真彦迷惑,但从镜头语言看——
在他们对话完的当口,镜头对向了木叶。
他们也要对木叶下手?
真彦沉思。
他继续往下看,却又是一段忍校的日常,佐助、鸣人在一起锻炼、修行,只是视角比较奇怪。
这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