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
领班猛地嘬了两口,再抽出手指后看去,只见指肚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被烫伤了一般。
服务生见状也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这……里面不是起火了吧?”
“栋……栋哥,要不咱们先撤吧,叫保安上来再说。”
“撤什么撤!”
领班神色变幻了两下,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猛地向前前冲几步,一脚便踹在门上。
“砰!”
没有意料中的坚硬,像是大门某些东西被熔断了一般,只是一脚便被轻易的踹开!
领班也没想到这么容易,身形止不住的踉跄了一下,接连几步到了屋内,险些跪倒在地上。
然而他却无暇顾及其他,刚冲入门内,一股有些令人窒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像是桑拿房一样。
领班勉强稳住身形,灼热的空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眯起眼睛,在一片焦糊的昏暗中搜寻。
房间中央的地毯已烧成灰烬,露出下方漆黑的水泥地,而墙壁上残留着大片蛛网状的焦痕,仿佛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
而四周的陈设,则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木质的家具纷纷烧毁,电器则被熔断成了一堆废铁。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跟到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随即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僵在原地:“栋哥……这,这……东西全烧毁了……”
领班没有接话,整个人像是被定格的雕塑一样,愣愣的站在原地。
“嗬……嗬嗬……”
从他的喉咙里传来阵阵喑哑的声音,目光呆滞,死死盯住房间角落。
在椅子上,坐着一团漆黑的人形,焦黑的躯干勉强能辨出四肢,但表皮已彻底碳化,龟裂的缝隙中隐约透出暗红的光,像是尚未熄灭的余烬,浑身还升腾着阵阵热浪。
“砰。”
领班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牙齿不受控制的战栗磕碰着。
“死死死……死死死……死人了?!”
服务生哆哆嗦嗦地探头进来,顿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也和领班一样,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椅子上那具焦黑的人形似乎动了一下。
服务生顿时亡魂大冒:“栋……栋栋栋哥,它它它是不是动了?!”
“咔嚓……”
没等他说完,细微的碎裂声便响起,碳化的表皮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暗红如熔岩般的肌理,一股更炽热的气浪猛地翻腾起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焦臭。
服务生顿时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便想站起身来,然而双腿软的却像面条一样,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领班,然而却只看到一道人影如风般从他身旁蹿过,大叫着逃走。
“栋哥!栋哥拉我一把啊!栋哥!”
服务生欲哭无泪,双腿站不起来,只好一边哭喊着,一边双手扒着地面向门口手忙脚乱的爬出去。
却没注意到。
在他身后,那焦炭般的人形逐渐燃起金红色的火光,扭曲成蜿蜒日冕,焰光扭曲化作身后朱雀展翅而起。
带着血痂的焦炭一块块剥落,露出里面野性完美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