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避开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部位,只专心擦拭着她背部的肌肤。
然而,李贵妃却不依不饶。她突然转过身,胸前风光尽览无余,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望着陈皓,眼神炽热而大胆。
“小陈子,不要这样,用力点睁开眼睛,大胆的看。”
“本宫这般就是让你好好瞅着看的,你这般小心翼翼,是怕本宫吃了你吗?”
她的手轻柔地覆上陈皓的手背,指尖在他肌肤上画着圈。
“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宫中,你替本宫沐浴,可不是这般规矩的。”
“我还是喜欢那时候的你,有力气,又狂猛。”
陈皓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
“娘娘说笑了,那时属下年幼无知,如今长大了些,自当谨言慎行。”
“呵,谨言慎行?”
李贵妃的笑容更深,带着一丝魅惑。
“本宫看你是怕担上‘祸乱后宫’的罪名吧?”
她凑近陈皓,那馨香更加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让陈皓的身体绷得更紧。
“小陈子,你老实告诉本宫,后宫当中佳丽无数,美女无数,你是一个太监,能到其他男人到不了的地方你能到,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当真就没有过,一点点……想要‘祸乱后宫’的心思?”
“咱家知道你还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李贵妃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向上,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
“毕竟,本宫可还记得,当初你盯着本宫时,那眼中的火热……”
“你可知道这个世间有很多种办法,能够生出男根。”
陈皓心头一震,这李贵妃是在试探,更是在引诱。
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只能故作不解地笑了笑,轻轻抽回手.
“娘娘说笑了。属下如今身负重任,哪有心思去想那些莺莺燕燕。更何况,这后宫……也不是属下这等阉人能祸乱的。”
他特意强调了“阉人”二字,试图打消李贵妃的念头。
李贵妃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却并未继续追问。
“小陈子,你不是说要送本宫回岭南么?“
陈皓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娘娘,听说岭南之地,风光与京城截然不同,想来定有许多趣事吧?”
李贵妃听陈皓如此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发呆,许是想家了,顺势接道。
“岭南风光确实别具一格。据说那里依山傍海,气候湿热,盛产香料奇珍,更有许多独特的风俗民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沉吟片刻,脑中忽然想起曾经听过道传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小陈子,你可听过一个传闻,传说南海深处有蛟龙盘踞,其精血乃是世间至宝,可助男子脱胎换骨,雄风永驻,长出完全之体。”
“而本宫的家族,正是岭南李氏,世代与海为邻,族中恰好便珍藏着一滴蛟龙精血……”
“只要你能将本宫安然送回岭南,本宫便可助你一试,届时你……”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如同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陈皓的心神。
陈皓心中猛然一震。蛟龙精血!
这已是他第二次听到能让“胯下之物”再生的奇物了。
第一次是江湖传闻中的罗摩遗体。
这一次却是李贵妃亲口提及。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惊讶,又有思量
。然而,他很快便压下了这份波澜。
他深知,李贵妃此番言语,多半是为了引诱他,让他心甘情愿地护送她回岭南。
这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她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护卫。所谓的蛟龙精血,不过是她抛出的诱饵罢了。
陈皓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打了个哈哈,笑道。
“娘娘说笑了,属下如今身负西厂重任,不敢奢求这些旁门左道之物。只求娘娘能安心在此等待,待属下腾出手来,自会安排妥当。”
他拱了拱手,语气恭敬。
“娘娘若无他事,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李贵妃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她轻哼一声,没有再挽留。
陈皓走出小筑,将门轻轻带上,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才觉得胸中的那股燥热消散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这李贵妃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陈皓早早地便起身,命人备好了上好的酒肉,亲自来到马厩。
那斑点豹一见他,便兴奋地低吼起来。
陈皓将酒肉一一喂给它,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
至于李贵妃,暂且让她安心等待吧,有些事,急不得。
喂妥了斑点豹,陈皓拍了拍它油光水滑的脊背,转身便取了那枚玄铁腰牌。
掌心微凉,腾龙祥云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他径直朝着皇城深处行去。
皇室武库位于宫城西侧,高墙耸立,守卫森严。
陈皓亮出腰牌,守门禁军一见那腾龙印记,立刻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阻拦。
穿过层层门禁,入目便是一座古朴厚重的石殿。
大门之上,“武库”二字笔力苍劲,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殿内守库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微阖,似睡非睡,周身气息却如渊渟岳峙。
一看便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令牌。”
老者声音沙哑,不带半分情绪。
陈皓将玄铁腰牌递上。
“咦?你就是那忠义公公陈皓,听闻你这一次杀了血屠法王,果然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