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桑淡淡摆手,周身的白莲之光愈发凝实。
将她那具雪白的身躯笼罩得严严实实。
如花紧紧跟在她身侧,手中依旧攥着那件素色披风,眼神却黏在玉小桑玲珑曼妙的身段上。
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燥热,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小声嘟囔道。
“圣女,您的身子……也太好看了吧。”
玉小桑侧过脸,望了眼身旁的如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这小蹄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敢调戏起我来了?”
“如花,你方才眼睛都直了?“
如花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腾地红了。
“圣女!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又不是男人,看也白看。怎么,想摸摸?“
“圣女!“
如花羞得几乎要跳起来,连连摆手:“奴婢不敢,不敢……“
“有何不敢的。“
如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开口说道。
“圣女,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皮肤和身材,你可是绝色美人榜上的女人,奴婢能不能摸摸你?就一下下。”
玉小桑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回眸一笑,眉眼间的媚意比破庙之中更甚几分。
她微微侧身,故意将自己的身段展露得更加彻底。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莹润雪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你象摸就摸便是,反正你也不是男人,看了、摸了,也白看,还能如何。”
玉小桑似是来了兴致,竟真的伸手拉过如花的手,按在了自己雪白的肩头上。
如花被她这么一闹,倒是放松了几分。
她顺势在玉小桑肩头轻轻捏了捏,啐道。
“圣女的皮肤真好,比那些脂粉还细腻……难怪那陈公公一个太监,看得眼都直了。“
“他?“
玉小桑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一个阉人罢了,再怎么看,也只能看。“
两人打闹了片刻。
如花帮玉小桑披好了披风,将玉小桑那具曼妙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
“圣女,奴婢有一事不明白,
“那《葵花宝典》残篇,可是咱们白莲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您明明护得那般严密,为何最后反倒像是‘白白’给了陈皓那个太监?”
如花咬了咬嘴唇,语气里满是不解。
“那个公公,心狠手辣,心性不凡,实力又这么强,万一他得了残篇,武功再进一步,到时候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咱们白莲教了,这岂不是在资敌?”
如花越说越急,脸上满是担忧。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家圣女向来心思缜密,算计无双,怎么会做出这般看似亏本的买卖,
“资敌?”
玉小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凤眸中闪烁着深邃而复杂的光芒.
那是在破庙中从未有过的,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
“不,如花,你错了。我这不是在资敌,我这是在……借刀杀人。”
见如花依旧满脸困惑,玉小桑的声音变得愈发幽冷.
“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铁板一块。净世堂的李法王,无生堂的张圣使,他们仗着资历老,手下教众众多,哪一个不对我虎视眈眈,阳奉阴违?”
“更何况。”
玉小桑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还有那位刚刚从西域归来的白莲法王!他在西域得了大机缘,实力深不可测,而今又入了地榜,此番回来,名为辅佐教主,实则野心勃勃,觊觎教主大位久矣。”
“若是在教内与他们争斗,我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只会让白莲教元气大伤。”
如花恍然大悟:“所以您……”
“所以,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从外面砍进来!”
玉小桑冷笑一声。
“这陈公公乃是苏皇后的宠臣,又手握大权,就是这把最好的刀!他得了《葵花宝典》残篇,实力必定大进。”
“以他的性格,对我们白莲教的剿杀只会更加酷烈无情。到那时,李法王、张圣使那些人,自然会首当其冲,替我去消耗这把刀的锋芒。”
“待他们被陈皓斗得两败俱伤,教中势力大损,才是我等站出来,重整乾坤,扫平一切的时候!”
这番话说得如花心神巨震。
“那……那您最后为何要杀了他的灵鼠?”如花还是有些不解。
“这岂不是彻底激怒了他?”
“激怒他?我就是要激怒他!
玉小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我送他一场天大的机缘,也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我玉小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今日死的,只是一只畜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并非任人揉捏的弱女子。”
“他日他若敢得寸进尺,定然让她好看!”
.....
东厂千户所。
夜色深沉如墨,一轮残月挂在檐角,将整座院落照得明暗交错。
陈皓站在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手中捧着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小小身躯。
那是老疙瘩。
他亲手在院中古槐下挖了个坑,将老疙瘩放了进去。
二丫头蹲在坑边,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几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