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醒了?身子可有好些?”
“多……多谢陈公公,好多了。”
杨贵妃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不敢与他对视。
陈皓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心中微动,却也知晓分寸。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又将榻上的棉衣拢了拢,盖在那雪白丰满的身躯上。
“娘娘安心在此歇息,炭火与被褥稍后便到。咱家还有要务在身,今日便先告辞了。”
杨贵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
“有劳陈公公费心,公公慢走。”
陈皓点点头,向杨贵妃拜别。
“这天寒地冻的,娘娘还是多保重凤体。“
杨贵妃抬眸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才轻轻点头,从陈皓怀中退开。
“多谢公公。“
她整理了下衣襟,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
“本宫这些年,能活到今日,已是万幸。公公的好意,本宫记下了。“
陈皓看着她强撑起的淡然,心中微微一痛。
“娘娘不必担心,想来娘娘今后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杨贵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公公何出此言?“
“咱家只是觉得......“
陈皓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这后宫,终究还是要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才好。娘娘与万贵妃,虽说处境不同,但终归都是先帝的妃嫔。“
他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杨贵妃却听懂了。
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本宫明白了。“
陈皓又与她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这才告辞离去。
走出偏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杨贵妃正站在门口,裹着那件厚实的棉袄,目送着他离开。
雪白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今后对贵妃娘娘的生活起居,好生照看些。”
他对门口等候的小太监丢下一句。
便辞别杨贵妃后,径直去了苏皇后的凤仪宫。
苏皇后正坐在床头批阅奏章。
此刻,见到陈皓进来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端来一盏热茶,静静的拼了一口。
陈皓跪在殿下,将今日去冷宫的所见所闻,拣选着禀报了一遍。
当然,他着重挑选了些,那些废妃们是如何感激涕零。
如何称颂皇后娘娘的仁德宽厚的事情。
苏皇后听完后,将茶盏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她沉吟片刻,并未对此事多做评价,只淡淡道。
“知道了。”
现如今的她掌管着大周朝廷,文武百官皆都俯首臣称。
那些女人的死活,在她眼中。
不过是几只蝼蚁的挣扎,不值一提。
殿内陷入了沉寂。
就在陈皓以为今日之事就此了结时。
苏皇后忽然转过头,凤眸微眯,看向他。
“小陈子,太子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说是否该让太子临朝,学着处理些政务了?”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
炸得陈皓浑身一僵。
他垂下头。
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上。
这等关乎国本与储君的大事,岂是他一个宦官能够置喙的?
一字答错,便是万劫不复。
苏皇后看着他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滑头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问题,小陈子绝不会正面回答。
这正是她用他、信他的原因之一。
“罢了。”
苏皇后站起身,理了理华美的宫装
“你个小滑头,陪本宫去看看太子吧。”
陈皓听闻此言,急忙站起身来,搀扶着苏皇后,朝前走去。
“娘娘小心点……”
凤仪宫到东宫的路不算近。
青石板被宫灯映得发亮,陈皓垂手跟在苏皇后身后。
在前往东宫的路上,他能察觉到皇后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比往日更甚了几分。
他不停的在脑海中,想着方才苏皇后所说,关于太子临朝的话。
知道苏皇后,绝非随口提及。
以他对苏皇后的理解,此人绝非轻易放下自己手中权力之人。
只是,让小太子临朝之事,苏皇后之前好像也隐约对他提过。
莫不成是,现在的她想法有所转变?
想到这里,陈浩又看了苏皇后一。
那饱满的肥臀,在走路的过程摇曳生姿,微微翘起,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