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绝非普通分舵地窖,这白莲教当真也是聪慧,在外面宣扬乃是三位护法,引人注目。
其实内里,还有高手。
“你有如此身手,若是白白浪费实力,实在可惜。若你肯入我白莲教,老夫保你将来权倾天下,金银美女享用不尽。”
“权倾天下?”
陈皓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们不过是一群妄图颠覆社稷、满足一己私欲的跳梁小丑罢了,何干出如此大话,也不怕笑掉了天下人的牙齿。”
“放肆!”
老者被怼得脸色铁青,枯木拐杖猛地往地上一跺。“咚”的一声闷响,坚硬的石室地面竟裂开一道细纹。
“朝廷腐败,民不聊生,黄河泛滥,饿殍遍野,这都是大周的罪孽!”
“我白莲教顺应天意,推翻这腐朽江山,建立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的大同世界,何错之有?”
“顺应天意?”
陈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骤然暴涨,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们不过是借着‘替天行道’的幌子,蛊惑人心、满足私欲的妖道罢了!”
“蛊惑百姓,欺骗天下人,满足自己的私心私欲,这也叫顺应天意?”
“你敢侮辱圣教,找死!既然你执意要与我白莲教为敌,那便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陈皓抬眼瞥了眼石室角落的沙漏,沈砚调兵往返至少需半个时辰,若等那三位护法折返。
再加上眼前这老鬼的阴毒功夫,别说炸毁炸药,自己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夜长梦多,必须速战速决!
“废话少说,今日便取你狗命!”
陈皓一声低喝,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荡。
周身骤然爆发出淡金色的天罡护罩,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运转天罡童子功,护体真气凝练如钢甲,同时双手一翻,腕间机括“咔哒”作响。
紧接着,一对霸业沉瞬间弹出,手套上布满狰狞尖刺,寒光凛冽。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依旧桀桀冷笑。
“好小子,竟藏着这般硬货!”
话音未落,枯木老者手中拐杖突然“唰”地暴涨三尺,杖身外层腐朽树皮瞬间剥落,露出内里寒光闪闪的纯钢本体,竟是一杆奇门兵器精钢哭丧棒。
杖头布满倒钩,缝隙间凝结着幽绿毒液,尚未靠近便透着一股腐骨的腥臭。
“铛——!”
霸业沉与哭丧棒轰然相撞,火星四溅如流星坠地,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
陈皓只觉一股阴寒毒气顺着铁爪纹路疯狂蔓延,如同附骨之疽,竟想穿透他的天罡真气,钻入经脉腐蚀根基。
他早有防备,当即催动天罡童子功。
淡金色真气逆流而上,天罡护罩更显厚重,浩荡阳刚的真气顿时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将阴寒毒气逼退,只是手腕却仍被震得发麻。
枯木长老也被这股霸道真气震得后退三步,脚掌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沟,心中暗惊。
这小子的真气竟如此精纯霸道,难怪能悄无声息杀了这么多教徒!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石室狭窄逼仄,三百箱炸药堆成的壁垒成了天然战场。
陈皓使用飞絮青烟功,身法灵动如鬼魅,铁爪招招狠辣,专攻枯木老者的咽喉、心口、丹田等要害。
爪风呼啸间,很快便带起了凌厉气流。
而枯木老者同样非同凡响,一身功夫诡异至极,哭丧棒舞得密不透风,杖风裹挟着死寂气息。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周遭的炸药箱竟被这阴寒气息冻得结出薄霜。
“铛!咔!噗!”
碰撞声、甲片摩擦声、气劲爆破声不绝于耳。
枯木老者一杖横扫,哭丧棒带着破风之声直逼陈皓腰肋,杖头倒钩险些划破他的玄色劲装。
陈皓侧身急闪,铁爪顺势抓向对方杖身,指尖尖刺与钢杖相撞,迸出一串火星,同时左脚一记撩阴腿直攻枯木老者下盘。
枯木老者脚尖一点,身形如同枯木般斜飘而出。
那哭丧棒反手一挑,毒刺直指陈皓面门,阴毒至极。
陈皓旋身避开毒刺,铁爪“唰”地抓向枯木老者持杖手腕,却被对方诡异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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