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瞬间麻木,虎口被震得崩裂,鲜血顺着判官笔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他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出两道浅浅的裂痕。
足足后退了五六步,柳无常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一个太监,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真气?”
柳无常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人榜第十的高手,自认真气浑厚,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强?这不可能!”
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太监,不仅护体功法诡异坚固.
真气更是浑厚得惊人,刚才那一拳的力道,简直能开山裂石!
陈皓没有答话,攻势愈发迅猛。
霸业沉手套在他手中运转自如,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柳无常的判官笔以灵巧、毒辣著称,寻常对手在他的毒笔之下,往往连十招都撑不过。
但是并不擅长真正的力量对撞。
此刻在近距离之内,在陈皓的绝对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毒笔封招竟完全失去了作用。
无论他的判官笔刺向哪里,都会被陈皓的沉手套轻易挡开,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砰砰砰!”
连续几声闷响,柳无常又被陈皓击中了数拳。
每一拳都打在他的四肢上,虽然陈皓没有刻意攻击要害,却依旧让他骨头欲裂,浑身剧痛难忍。
他手中的判官笔越来越难以握住,招式也变得越来越散乱。
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血毒五笔!”
柳无常被逼到绝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判官笔上。
那精血落在笔身上,瞬间被吸收,笔身瞬间泛起诡异的红光,毒雾浓烈到化作实质,如同一条毒龙般朝着陈皓席卷而去。
这是柳无常的压箱底绝技。
“血毒五笔”不仅炼化了五毒之毒性,还能麻痹人的神经,一旦被毒雾侵袭,就算是真气深厚,也会瞬间失去战斗力。
陈皓眼神不变,脚下运转“飞絮青烟步”。
步法轻盈灵动,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又如蝙蝠踏空,离地而起。
他的身形在毒雾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最精妙的位置,毒雾根本无法沾到他的衣角。
同时,他周身的天罡护罩光芒大涨,金色的光罩变得更加浓郁,将残余的毒雾彻底隔绝在外,丝毫无法侵入。
“受死!”
与此同时,陈皓紧握霸业沉,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柳无常手中的判官笔笔杆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脆响,玄铁打造的判官笔竟被硬生生砸弯!
笔杆从中间弯折,如同一条被打断的毒蛇,再也无法使用。
柳无常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空中散开,触目惊心。
他重重摔在地上,青石板被他砸得裂开数道纹路,口中鲜血狂喷不止,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无常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他在人榜排名第十,纵横江湖多年,从未如此狼狈,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对方明明看起来没费多少力气,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这份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陈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咱家陈皓,东厂提督千户。”
“不愧是人榜第十,倒是比咱家想象中能打些,多番交战,竟然还能硬抗我这神兵的碾压。”
陈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对方的确实力非同小可先和苏明月一场大战,又和六扇门追风使,东厂番子、锦衣卫等一场大战,即便如此在和自己的硬碰之下,尤有余力。
尤其是一手判官笔,伶俐迅捷,宛如龙蛇,更兼有毒、火之能,若非自己的霸业沉乃是一代名器,又有金丝软猬甲的防御,恐怕还真的不好将其拿下。
不过这是京都。
他有地利之优,也有人和之助,更重要的是身为东厂千户,手下自有精兵强将能为之分忧。
区区单身一人的江湖客,无论如何都敌不过团队和体制的力量。
“可惜,这是京都,你选错了对手,也选错了路。”
“拿下!”
“公公放心,将此反贼交给我们即可。”
.....
陈皓话音刚落,周围的锦衣卫与东厂番子已如狼似虎般再次围拢。
乌黑的铁链泛着森冷寒光,瞬间缠上柳无常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