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
两人连连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就给了银子,说让小的们多在人多的地方提,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小的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公公放过我们吧!”
陈皓盯着两人的眼睛看了片刻,见他们眼神慌乱却不似说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这两人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
“今日之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
“若是让我听到半句风声,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咱家也能把你们抓回来,扒了你们的皮!滚!”
“是是是!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小巷,连掉在地上的行囊都忘了捡。
“看来有人不想让咱家安稳突破开脉境啊。”
陈皓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不过,咱家倒要看看,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敢在京都城里跟咱家玩这套把戏。”
陈皓看着两人踉跄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地上那只沾了尘土的行囊上。
粗布袋子里露出半块干麦饼,边缘还沾着些许泥点。
这麦饼并不是京都的特产,而是冀州的特产,这二人显然刚来京都不久。
将这些没有跟脚的外地人拿出来利用,少了许多本土的阻力。
很显然,对方比他想的还要思虑周全。
“站住!”
那两个汉子本来已逃了出去。
但是听闻陈皓此言,吓得浑身一哆嗦。
又连忙停了下来,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前辈,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回头见陈皓握着行囊走来,脸色惨白如纸,膝盖一弯就要再次下跪。
“起来。”
陈皓将行囊扔给他们,右手却不自觉地左手霸业沉上。
“想活命,就把那个穿青袍的汉子找出来。三日内,我要知道他的藏身之处,若是找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惊恐的脸。
“咱家不介意让这朱雀大街,多两具没人认领的尸体。”
两人哪里敢反抗,连滚带爬地接过行囊,声音发颤地应道。
“公……公公,三……三日内?那青袍汉子我们就见过一面,连他在哪落脚都不知道,这……这怎么找啊?”
另一个矮胖汉子也连忙附和,脸色惨白.
“是啊公公!京都这么大,我们俩就是外来的,连路都没认全,三日内根本找不到人啊!求您宽限些时日,或者……或者给些其他线索也行啊!”
他们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成想又被推上了更难的差事。
陈皓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有丝毫动容,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了过去。
“三日期限,只多不少。若是找到了,就拿着这纸条去上面写的地方找咱家;若是找不到……”
他顿了顿,指尖在霸业沉的爪套上轻轻划过。
那爪尖黑金色的冷光让两人打了个寒颤。
“后果你们清楚。”
瘦高个颤抖着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到上面“西营校场”几个字时,两人瞳孔骤缩,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
“禁……禁军营?!”
矮胖汉子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前辈……前辈您是……您是禁军里的大人?”
在京都,禁军是皇家亲军,掌管皇宫与京城防务,寻常百姓和江湖人见了都要绕道走。
两人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禁军营的人。
难怪出手如此狠厉,口气如此之大。
瘦高个也彻底慌了,连忙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生怕弄丢了,语气比之前更恭敬。
“小……小的明白了!三日内一定找到人,准时汇报!求大人放心,我们就是把京都翻过来,也一定找到那个青袍汉子!”
他们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只想着赶紧找到人。
不然别说朱雀大街多两具尸体,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禁军营的人要他们的命,比捏死两只蚂蚁还容易。
陈皓看着两人彻底服软的模样,微微点头。
“记住,别耍花样,也别想着逃跑。禁军营的人,想找两个在京都没根没底的人,不难。”
“是是是!小的们不敢跑!不敢耍花样!”
两人连连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才抱着行囊,踉踉跄跄地跑出小巷。
接下来的三日,陈皓一边照常操练禁军,让将士们打磨阵型。
一边派小石头盯着那两个汉子的动向。
直到第三日黄昏,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到校场,附在陈皓耳边低语。
“干爹,有两个人说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