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青石上留下了五道深达寸许的爪痕。
木屑飞溅,落地时还带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天罡真气与九阴白骨爪结合,更增添了许多威力!”
“竟然能入石五寸!”
他走过去测量了一下那爪痕,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以往他施展九阴白骨爪时,虽然也威力非凡。
但是并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爪痕只能进入青石板三寸,但是现在却足足有五寸有余。
这意味着九阴白骨爪的锋锐和刚猛,比之前增加了接近七成。
陈皓收气而立。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老疙瘩和二丫头的吱吱叫声。
陈皓转头望去。
只见两只老鼠正趴在窗沿上,怯生生地看着他,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敬畏。
他抬手将桌上的一块糕点掰成两半,丢了过去。
看着两只小老鼠捧着糕点啃得欢实,心中的紧绷这才放松了几分。
“现如今天罡童子功再进一步,咱家若是再遇上那铁棒虎孙奎,不出三招,定然能将其毙于掌下。”
“就算是再遇上那江铁鳞,也能在百招之内将其拿下。”
陈皓轻轻的摸了一下下巴。
现如今才春末,他竟然已经又进了一步。
这修为进度远超之前的想象。
现如今的他。
蓄气大成,又有数门灵阶术法傍身。
攻防兼备。
就算是在偌大的江湖之中,也不算是一个弱者了。
陈皓推门走出房间,外面阳光正好,斜射在尚宫监的红墙上。
更增加了一份午后的慵懒。
此次突破之后,这几天陈皓眼底的疲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陈皓微微收拾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朝着凤仪宫走去。
结果,他刚走进屋中,就见到了芸姑姑慌忙走了出来。
见到陈皓之后,芸姑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陈公公你来的倒是及时,方才娘娘还问你去了哪里呢?”
“莫不成你真的是娘娘肚里的蛔虫不成,能够猜的到娘娘在想些什么。”
“娘娘刚一念叨,你就走了过来。”
陈皓见到芸姑姑打趣自己,也不恼怒。
他对着芸姑姑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若是娘娘肚子里的蛔虫,那芸姑姑就是皇后娘娘的心肝了,谁不知道娘娘最宠爱芸姑姑。”
“好了!别贫了,护国公和赵大人刚走。”
“不知道娘娘现在找你干什么,你心里面要有个准备。”
听闻此,陈皓心中已然明了,这是芸姑姑对自己散发的善意,有意提醒。
他鞠了一个躬,然后对着芸姑姑一拜道。
“多谢姑姑提醒,咱家这就进去看看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说完之后,他向凤仪宫的方向而去。
踏入凤仪宫时。
苏皇后坐在桌案后,面前摊着几封奏折。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见陈皓进来。
才疲惫地挥手让侍从退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小陈子,你来得正好。”
“大理寺刚递来消息,说是二皇子在太牢里死不认罪,还喊着说‘我构陷宗室’,闹得动静极大。”
“更糟的是,他生母容贵妃联合了礼部、吏部等五位大臣。”
“联名上书请求‘释放皇子、重审漕粮案’,奏折就压在这儿。”
陈皓上前两步,目光扫过奏折上的署名,皆是容贵妃外戚一方的官员,心中了然。
容贵妃这是要借朝臣之力施压,逼苏皇后让步。
“更让哀家忧心的是。”
苏皇后继续道。
“昨日密议时,护国公与赵尚书还承诺会坚定支持哀家,可今日一早,左相派人来传话,说护国公称‘皇子罪证需再核查’。”
“赵尚书也以‘需稳定军心’为由,暂缓了对二皇子党羽的清查。”
“这几位老臣的态度,竟一夜之间变得暧昧起来,怕是容贵妃暗中用了手段,许了他们好处。”
“你有什么看法?”
陈皓沉吟片刻。
体内天罡真气的充盈让他思路愈发清晰,躬身道。
“娘娘,二皇子如今仗着‘宗室身份’和柳贵妃的支持,又拿捏着老臣们的‘宗室颜面’,才敢这般嚣张。”
“依小的看,不如‘快刀斩乱麻’,寻个由头将二皇子赐死,断了容贵妃的念想,也震慑下那些摇摆的朝臣。”
“赐死二皇子?”
苏皇后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个办法,她并非没有想过。
“可他毕竟是先帝之子,尊我一声母后,若此时赐死,柳贵妃定会大肆宣扬‘哀家弑子’。”
“那些本就质疑哀家‘干政’的人,定会借机发难,朝野震动不说,还会寒了宗室的心,对哀家的统治不利。”
“娘娘顾虑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