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极法尊毕方在玉阙仙宫中进行着定真时,道主出手了!
哗啦啦......哗啦啦......锁链在晃动,晃动中,无极道主的道体被晃动的锁链牵动,一滴滴银色的圣血从其身上渗出。银色的血液在道主的躯体上缓缓流淌,又被道主那鳞甲缝隙中的灰白色羽毛再次吸收,一丝都没泄露。
原汤化原食了属于是,无极道主一边大出血一边炼化自己的血,似乎它身上的锁链没法对它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一旁的环佩注意到了无极道主的不对,当即有些担忧的呼唤道。
“主人?主人?”
道主没有回应环佩的呼唤,它的双眸之中炸开了银色的血光,那颗如荒古异兽般的兽首,更是在极度的神通激发下颤抖的厉害。
道主正在全力出手!
当过去和当下的第一人开启了神通,无尽诸天内所有锁定一定规模变化的逐道者,都感受到了某种异动。
就像.....一颗巨大的石头投入了水中,水中的巨兽们便瞬间张开了眼睛。
玉阙仙宫之内,毕方的话语忽然终止,就在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中,簸箩开口道。
“道主出手了,玉阙道友的路是正确的!”
王玉楼的反道主策略,以无己破无极的策略,是对的。
于是,道主看到了这种可能性,便立刻出手。
根本没有拉扯,当毕方定真,簸箩站台时,道主就看到了属于变化和发展视角下,那必然的未来。
恐怖如斯——根本不给你们应对的时间,看到有问题就立刻出手。
就在圣人们还在反应时,玉阙圣尊已经从玉阙仙宫内消失了
——立刻回转四灵界,全力筹备,等待可能存在的道主之攻击!
当圣人们在毕方和簸箩之后,感知到道主的动作后,毕方的声音已经在玉阙仙宫和玉阙圣尊的耳边响起,
“大天地内外,依然没有道主的踪迹.....”
‘......玉楼,小心!’
当最恐怖的敌人在所有人的期待和渴望中,终于出手后,旧日的对手们,反而在真正的大恐怖面前,实现了互相之间的紧密联合。
“但它就是出手了,绝对的力量撬动着无尽诸天内的一切......所以,它到底在哪里,它到底在做什么?”
仙祖无天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此刻它的感受,就像明知道自己有一坨大的,全力挤出来后,偏偏在坑里面看不到该有的东西。于是,一个可怕的猜想便在它的脑海中浮起——挤出来但掉不下去,不会是痔疮吧?
这里的痔疮,指的是无极道主可能存在的状态,它已经和大天地实现了某种程度的嵌合,乃至于和无尽诸天概念中的某种底层规律实现了嵌合.......于是,圣人们就算想要战胜道主,都不知道从哪开始。
“道主不会早就已经独尊了吧,它.......”
“仙王,我们现在要如何对道主出手,如果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闭嘴!”
面对巨大的压力,连毕方都有些绷不住的趋势,这位第一人甚至是以一种怒吼的形式开口的。
“道主出手,说明我们做对了!我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路!
只是,道主没有在常规的层面上出手......本尊暂时没看到它的具体动作,说明它只是在蓄势.....”
毕方仙王此刻不至于害怕,它单纯就是有些.....好吧,它确实是有些无措。
道主出手,但不立刻出手,反而以一种蓄势的状态开始了出手的漫长前摇。
偏偏,所有人都抓不住道主具体在哪、如何进行前摇。
这种感觉,就像一堆穿着天兵罩袍的圣兵,面对洋人的坚船利炮时一样无力。
概念上,已经被彻底的超越和碾压了。
什么去战胜永恒的人心,去弥合永恒的矛盾,去构建最不可能实现的联盟......全是扯淡和幻想。
在绝对的强大面前,逆转大局的野望,甚至显得有些可笑了。
“所以,道主到底在干什么?”簸箩低声问道。
道主到底在干什么,这个特殊维度上的特殊真实,此刻,成为了无尽诸天最强大个体们的共同疑惑。
恰似......有些人能在二十世纪初大英帝国的胜利中看出大英帝国的失败,他们是浪潮最前沿的智慧者;有些人能从二战大英的胜利中看出大英帝国的失败,这些人也不缺智慧。可那些进入二十一世纪,依然幻想大英是日不落帝国的存在,就多少沾点逆天了。
道主在玉阙变法行将开始的最后时刻——甚至都不是玉阙变法完全、彻底开始的时刻,就看出了自身独尊路面对的绝对挑战,这是顶级的智慧。而补天盟和无尽诸天内的最强一批存在,这些圣人们,也能在道主做出动作的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对应的,其实也是他们的智慧。
然而,就算是这些圣人,也看不懂、看不清,道主的行为究竟发生在哪、目的是哪。
这是个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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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黑色空间内,那些遍布空间每一个角落的黑色气息,在沸腾中渐渐归于了寂静。
遍布无尽诸天的冲击力,也在道主的平静中,渐渐回归了寂静。
环珮艰难的从地上起身,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小环,经过全力推算,本尊已经确定,无己就是专克无极的,王玉阙在从根子上刨本尊的路。
所以.....我们可能要调整策略了,你即刻动身,前往天龙堂道场......
神窟靠不住,果然投了反天联盟。
但本尊培养龙族那么多年,是时候......让它们发挥些作用了。”
环佩震惊的抬起头,它万万没想到,无极道主的隐藏牌,居然是.....龙族!
所以,无极宫不重要,无极宫内的虫豸就算全部是忠诚的,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