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刚伸出爪子，就被赵晨拦了下来：“先回答问题。”
小猴子看着那造型华丽、顶端有着皇冠的剑柄，挠了挠头，在心中说道：“那是芙宁娜大人以前的宝物。”
它知道对方有“观心术”，能听得到。
芙宁娜？那位依旧还沉睡着的泉神？赵晨倒也没多意外，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只有遇到与四位旧日女神密切相关的东西时，这小猴子才会主动跳出来。
不过，在想到芙宁娜这个名字，继而回想了一番上辈子某款游戏的剧情后，赵晨心中忽的一动，指着那被切断的剑柄道：“你别告诉我这东西是‘静水流涌之辉’？！”
刚抓起一块小蛋糕送入口中的小猴子闻言停顿了一下，在心中惊讶地道：“你竟然知道这个名字？”
好吧，这算是“实锤”了吧？所谓旧日女神，就是星神拉来这方天地的“纸片人”啊！
嗯，应该只是她们的原型来自于那些我相对“熟悉”的世界，实际的权柄和能力肯定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比如芙宁娜，作为“泉神”，她的“道”表面上是光明与黑暗，尊名里甚至有“执掌光明与黑暗的女神”这一描述，但本质上其实修的是秩序与混乱的两仪之道。
与白凰精血造就的“辉耀圣女”、“归墟灵女”表现在外的法则高度重合……
另外，太易道君创造的特殊世界“黑域”也同样展现着“秩序与失序”，而且祂在这里曾经还有一个“辉耀圣女”化身。
这也是赵晨怀疑五色凤凰、先天五太、旧日女神是同一套“班子”的主要原因。
毕竟这并非个例，太始魔君同样有“幽冥鬼女”化身，而“幽冥鬼女”和“深渊魔女”已确定是枫神“超脱与沉沦的两仪之道”体现。
且先天五太现身于甲申天变之后，而旧日女神们则都在甲申天变前后“失踪”了……
就是不知道另外三个来自哪里，原型又是什么了……
思绪转动间，赵晨追问了一句：“作为泉神的武器，这柄剑怎么会出现在历史迷雾里，又到底是怎么损毁成这样的？”
小猴子再次吃了个烤蘑菇后，摊了摊爪子：“我怎么会知道？我八千年前就被你的女人困住了。”
我的女人？哦，说的是女帝丹菲啊……赵晨反应过来，面无表情道：“这个历史迷雾截取的时间段就是八千年前。”
小猴子愣一下，但很快就在心里哼哼了几声道：“哼，就算和我还活跃时是同一个时代，但彼此隔着大洋，我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啊！
“更何况，芙宁娜大人在甲申天变前就已经遗失了‘静水流涌之辉’。
“我是感觉到了芙宁娜大人的神力，才提醒你要回这把剑的……毕竟它本质上可是一件‘至宝’，若不是损毁后神物自晦，也轮不到你得到它。”
这样啊……赵晨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接着突然问道：“泉神芙宁娜和太易道君是同一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