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行猜测，然后让对方判断对错，这是有效规避因果惩罚的手段……或者说，这可以让他来分担部分因果。
那模糊身影轻轻摇头，意味深长地道：“‘枫神’殿下的身躯依旧在沉睡，无需在她人身上苏醒……事实上，‘幽冥鬼女’、‘深渊魔女’与‘枫神’殿下的关系，更类似于‘候选人’与‘应许之船’的关系。”
候选人与星槎的关系……也就是说，得到特殊体质，就要背负某种既定的命运？
联想到“玄素二女”，赵晨心中一沉，又追问道：“五色凤凰是不是每一色都对应着两种特殊体质？
“五色凤凰和四位旧日女神有着什么关系？”
那模糊身影见问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摇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五色凤凰确实蕴含着十种直通大道的特殊体质。
“或者，准确的说是五种……如幽冥鬼女和深渊魔女，她们本就是一体两面，但只有接近道君时，才能合为一体。”
也就是说，五色凤凰与四位女神确实有关系，但具体什么关系你不能告诉我喽？赵晨若有所思的同时，再一次开口问道：“‘天命人’又是什么？”
模糊身影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赵灵道：“若是这小姑娘日后能登临‘升玄’绝巅，将冥魔二女融于一身，那她就是‘枫神’殿下的天命人。”
这……某种意义上，所谓“深渊魔女”和“幽冥鬼女”的体质其实就是“枫神”的配件？
那不对啊……为何我没收集齐配件，也没“融合”，就成了“天命人”了？我不也该是“候选人”吗？赵晨蹙起眉毛，这么想着也便这么问了出来。
那模糊身影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不……你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赵晨追问道。
难道就因为我可能来自更高维度的世界？
不过这回，那模糊身影无论如何都不再开口解释了。
见状，赵晨明白已得不到更多情报，于是深吸口气，转换话题道：“那你作为‘枫神’使徒，为何会搞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之前只是隔空观察，赵晨还察觉不到它的状态，但现在对话了这么久，若是再弄不清楚其底细，他的“大日星槎”也枉为超品神通了！
更何况，他还在自己便宜外公身上见识过这种状态。
那身影显然没想到话题会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过它也不打算隐瞒，直接回答道：“神明的使徒，除非是徐福那种在‘枫神’驻世的年代就成为使徒的，其余都是应运而生，在某天突然觉醒自己的职责。
“所以，在觉醒前，使徒们也有着原本的身份，或为大派嫡传，或为世家庶子，或为朝廷公卿，或为贩夫走卒……
“而我，则是一名‘妖木书院’的教习，本身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