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训练室内，几个刚从设备里爬出来的飞行员。
正瘫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人手一瓶军用精力恢复药剂，大口大口地灌着。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脑浆子都快被搅成一锅粥了。”
一个飞行员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个冥想程序，比直接飞还折磨人。
闭上眼就是一堆乱码在脑子里跑火车。”
“谁说不是呢。”
另一人附和道，“我现在的进度才28%，别说一周了，感觉再给我一个月也到不了50%。”
“赵队，你呢？”
众人看向角落里唯一还坐得笔直的赵天澜。
赵天澜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血丝，但更多的还是不屈的战意。
他沉声说道：“刚刚突破40%。”
“嘶……不愧是赵队！”
“40%！这都快赶上我们俩的总和了！”
众人惊叹之余，也愈发感到绝望。
连最强的赵天澜都才这个进度，他们这群人，岂不是注定要被淘汰？
赵天澜没有理会众人的吹捧，他心里同样着急。
40%的协调度，听着不错，可他自己清楚。
每往上提升一个百分点，需要付出的精力都是成倍增加的。
“你们说，韩顾问……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一个年轻飞行员小声提议。
“他能设计出这套系统，肯定也知道怎么才能最快上手吧？”
“请教他？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哪有空管我们。”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韩枫拎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头盔，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看到韩枫，所有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神情拘谨。
“韩……韩教官！”
“坐，都坐。”
韩枫摆摆手，目光扫过一圈，在他们略显苍白的脸上顿了顿
“看样子，这几天的‘冥想’体验不错？”
一群铁血硬汉的脸皮，齐齐抽搐了一下。
不错？都快集体升天了。
韩枫也不在意，直接问道：“进度怎么样了？报一下数。”
飞行员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赵天澜站了出来，有些惭愧地汇报：
“报告教官，目前进度最高的，是我，协调度40%。
另外还有两位同志超过了30%。
其他人都在20%到30%之间徘徊。”
这个结果，在韩枫的预料之中。
“40%……还行。”
韩枫点点头，鼓励了一句，“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
他这话一出，赵天澜非但没觉得高兴，反而更加无地自容。
韩枫将手里那个崭新的，铭刻着无数细密符文的头盔放在桌上，对众人说道：
“赵天澜，还有另外两个进度超过30%的，跟我来一下。”
在众人好奇又羡慕的目光中，赵天澜和另外两名飞行员跟着韩枫，走进了旁边一间独立的修行静室。
静室的隔音效果极好，门一关上，外界的嘈杂瞬间消失。
“教官，您叫我们来是……”
赵天澜忍不住问道。
韩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们觉得，以现在的进度，多久能达到70%的实战标准？”
三人沉默了。
赵天澜咬了咬牙，估算道：
“如果资源管够，我……大概需要半年。”
“太慢了。”
韩枫直接否定。
“我没有半年时间等你们。
东海城，也没有。”
韩枫将手中的头盔放在桌上，开门见山：
“常规的训练方法太慢了，我这里有个速成的法子，能帮你们捅破那层膜。
就是过程可能有点……特别。”
一听“速成”二字，三人眼睛都亮了。
“教官您说，只要能驾驭‘幽灵’，什么方法我们都愿意试！”王锐激动地说道。
“很好。”
韩枫指了指桌上的头盔，“这玩意儿，我叫它‘法器胚胎’。
我需要你们用自己的精血，去祭炼它，在它上面留下你们的生命印记。”
“什么？精血？祭炼？”
赵天澜三人当场懵了，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血饲教搞的那一套邪门歪道？
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表情，韩枫解释道：
“这是我从悬空山秘境里弄到的一门残缺秘法，属于古代修行者祭炼法器的法门。
通过精血为引，可以在使用者和法器之间建立一种深层次的灵魂连接。”
“这个头盔已经被我特殊处理过，可以承受血炼。
一旦成功，你们和战机的协调度，至少能飙升到60%以上，后续的提升也会变得轻而易举。”
韩枫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过程会有专人指导，也就是我。
我保证你们不会出事。
事后也会有足够的高阶灵药给你们补充气血。”
“现在，谁愿意第一个来试试？”
韩枫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干不干，自己选。我会在旁边看着，保证你们出不了事。”
静室内，一片死寂。
赵天澜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犹豫。
用自己的血去祭炼头盔？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血饲教搞的那一套邪门歪道！
赵天澜的脑子飞速运转。
韩顾问当街斩杀邪教宗师，战绩辉煌。
但谁知道他有没有从那宗师身上……摸走点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万一这秘法有什么后遗症，把自己炼成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那可就亏大了。
他心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这事偷偷告诉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