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航空燃油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更别提还需要消耗海量的灵材来辅助淬炼。
“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
韩枫吐槽了一句。
不过，那行提示信息，倒是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
系统对【先天剑体】的介绍，是“以身为剑，以气养身。”
最终达到，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也就是说，在系统的逻辑里，他的身体，就是一把正在锻造的飞剑。
而在他御剑术晋升精通时，系统灌顶的技艺之中，就有一门特殊的技艺【蕴剑术】。
技艺详情描述的很清楚：用于蕴养和强化飞剑，提升飞剑的灵性与品质。
他之前，只是在战斗机和翼装之上做过测试，还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试过。
“既然我是剑，那蕴剑术能不能对自己用？”
“甚至是将这条新开辟的道脉当成一个剑胚来蕴养，效果又会如何？”
韩枫是个行动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要试试。
反正现在是在平飞，分出一部分心神来做个实验并不危险。
他调动起神识，按照【蕴剑术】的法门，将体内那股银白色的剑元重新排列组合。
原本锋锐无匹的剑元，在经过【蕴剑术】的转化后，竟然变得柔和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坚冰化作了春水。
这就是蕴剑术的特性：沁润。
润物细无声。
在神识的精准引导下，这些液化的剑元渗透进道脉壁膜的每一个微小缝隙，修复着之前开辟时留下的暗伤。
舒服。
韩枫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大冬天里泡进了温泉，连灵魂都在颤抖。
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滋养。
内视视角中，那条原本有些泛红、充血的道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管壁也在这种滋养下变得更加厚实、坚韧。
“这效果绝了！”
韩枫惊喜地发现，这种特定的“体内保养”，对于新生道脉的强化效果，比单纯的御剑飞行还要好。
如果说御剑飞行是“锻炼肌肉”，那蕴剑术就是“营养补充”。
两者结合，简直无敌。
然而。
仅仅过了半小时，韩枫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累。
真特么累。
这种操作对神识的消耗大得惊人。
要把狂暴的剑元驯服成温顺的绵羊，还要精准地控制它们渗透进细胞层面，全程都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
就像是用显微镜做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稍有不慎，剑元失控，那温柔的抚摸瞬间就会变成锋利的切割。
而且，资源的消耗速度也在加倍。
刚刚那一瓶价值五千贡献点的“灵液玉露”。
原本预计能撑两小时，现在才过了二十分钟，药力就已经见底了。
韩枫不得不再次从空冥石里掏出一瓶灵液灌下。
咕咚。
又是五千贡献点没了。
韩枫感觉自己喝的不是药，是液态黄金。
一个小时后。
韩枫不得不暂停了《蕴剑术》的运转，一是随着道脉越发坚韧，单纯的蕴养效果越来越弱。
其次，是一个小时高强度消耗，神识有点吃不消了。
韩枫内视己身。
那条原本有些透明、脆弱的道脉，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荧光，厚度增加了至少三分之一。
强度提升了32%。
这简直是奇迹。
“可惜，蕴剑术的等级太低了。”
韩枫看着面板上【蕴剑术（入门）：18/1000】的字样，有些遗憾。
入门级的蕴剑术，蕴养效果有限，想要继续大幅提升，恐怕得刷到熟练，甚至精通层次才行。
而刚才这一个小时，【蕴剑术】熟练度才涨了七八点。
想要把这门手艺练到熟练，哪怕天天肝，也得一周左右。
不过，这也够了。
经过这轮“精装修”后的道脉，已经足够强韧。
韩枫试探性地推动操纵杆，运转御剑术，辅助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急转弯。
过载瞬间提升至4G。
然而，经过蕴养的道脉却只是微微发胀，却没有针刺感。
“可以上强度了。”
韩枫咧嘴一笑。
能承受高过载，就意味着可以在御剑飞行的状态下，进行更深层次的“锻打”。
有了蕴剑术打底，再加上高强度的御剑飞行。
原本预计的十二天固化期，至少能缩短三分之一。
八天。
只需要八天，他就能彻底拿下这条道脉，达到通脉境一层巅峰。
这种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一票所谓的天才。
感受着有些疲惫的精神，以及消耗一空的药剂和丹药。
韩枫果断结束了本次修行。
战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滑行入库。
韩枫跳下飞机时，脚底稍微有点发飘。
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
老张还没睡，见他下来，连忙迎了上去。
“韩枫，这么快就回了？不再飞会儿？”
“不飞了”
韩枫摆摆手，迈步朝外走去。
刚才两个小时的飞行，油费加上药剂费，直接烧掉了将近十万贡献点。
而结果，仅仅是将一条道脉强化进度推到了50%左右。
“通脉境的修行，比淬体境烧钱何止十倍……”
韩枫走出机库，被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将空冥石里剩余的资源处理掉后，满打满算，也就够他构建和固化两条道脉，进入通脉二层。
“希望陈院长和卫戍军那边靠谱点。”
韩枫抬头看了一眼内城核心区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那块玉简里可是有他后续塞进去的不少阵法知识，货真价实的干货。”
“要是给的奖励太寒酸，下次有什么好东西，我可就真拿到黑市去卖了。”
韩枫紧了紧衣领，钻进等候在旁边的悬浮车。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即将到来的“官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