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剑合一的雏形？”
韩枫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那些原本需要在漫长时间里通过渗透来强化的经脉节点，此刻在“震荡”中飞速硬化、重组。
仅仅过了十分钟。
韩枫清晰地感觉到，这条经脉的坚韧程度，至少提升了1%。
“两倍……不，起码是静坐修行的2.5倍效率！”
他猛地停下身形，散去背后的灵能光翼，双脚落在合金地板上。
虽然效率翻倍了，但他还是不满意。
韩枫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修炼，哪怕只是穿着翼装悬停，原本需要三个月的蕴养期，也能缩短到一个月内！
而且，这还只是破旧的翼装，还是在受限的空间里低功率运行。
如果……
如果是那一架真正的战机呢？
比如……那架停在机库里的重装游隼战机？
系统的判定逻辑向来简单粗暴：载具越强，速度越快，操作越极限，反馈的收益就越高。
“战机就是飞剑，飞剑品质越高，人剑合一的效果就越强。”
韩枫感觉自己抓住了盲点。
哪怕是再普通的战机，其灵能引擎的功率也是翼装的数倍以上，更别提复杂的符文阵列和高阶材料带来的共鸣加持。
“如果我也能像古代剑修‘祭炼’本命飞剑一样，去驾驭一架真正的战机……”
韩枫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那经脉蕴养的速度，绝对不仅仅是翻倍那么简单。
五倍？十倍？
如果是那样，别说三个月，只要油料管够，他甚至敢在一周内把这条经脉练到大圆满！
“不能在家里浪费时间了。”
修仙，修的就是个争分夺秒。
既然找到了捷径，那就把油门踩到底。
“老刘！”
韩枫一把扯下身上的翼装，随手扔进系统空间，大步冲出修炼室，对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韩先生，我在。”
管家老刘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楼梯口，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您修炼结束了？需要准备夜宵吗？”
“不吃。”
韩枫脚下生风，直接越过老刘，向大门冲去，“给我备车，我要去利剑社团的机库。”
“现在？”
老刘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韩先生，现在是晚上八点。”
“就是现在。”
韩枫头也不回，“另外，帮我联系一下空管中心，就说我要申请夜间飞行训练空域，理由是……测试新型战术动作。”
这是A级学员的特权，不用白不用。
“好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老刘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哪怕一句废话。
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悬浮飞车冲出湖景九号别墅，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东海武大空旷的主干道上狂飙。
韩枫坐在后座，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很是期待。
……
与此同时，外面的东海城，却并不平静。
夜色笼罩下的堡垒城，霓虹灯光怪陆离，但在那繁华的表象下，一股肃杀之气正在蔓延。
位于内城黄金地段的孙家大宅，此时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卫戍军团团围住。
“所有人员，立刻抱头蹲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装甲车的探照灯将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平时那些趾高气扬的孙家旁系子弟，此刻一个个像是丧家之犬，被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粗暴地按在地上。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远处的大楼屏幕上，正在插播特别新闻。
主持人神情严肃，语速极快：
“……据议会最高特别调查组通报，原议员孙长河涉嫌勾结境外非法组织、进行反人类实验、危害城市公共安全等多项重罪。”
“经议会紧急表决，剥夺孙家在东海城的一切特权，冻结所有资产，相关涉案人员将面临最高级别的军事审判……”
“另，星海科技东海分部已被军方全面接管，目前正在进行内部清查……”
这是一场大清洗。
孙家这棵在东海城盘踞了几十年的大树，在这一夜轰然倒塌。
此时此刻。
东海城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播放同样画面的屏幕。
......
外城区，一家廉价酒馆里。
满身油污的工人们举起劣质啤酒，看着屏幕上孙家大少爷被押上囚车的画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好！抓得好！”
“这帮吸血鬼也有今天！”
“该死的蛀虫，全他娘的都应该拉去枪毙！”
......
而在内城深处。
一间没有任何灯光的豪华公寓内。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男人。
他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窗外远处孙家大宅腾起的探照灯光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滴。
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信息跳出。
【代号：观察者】
【孙家已废。G-01号实验数据大概率已泄露。那个叫韩枫的学生，拿走了关键样本。】
男人抿了一口红酒，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
“韩枫……”
“能杀掉高维投影，还能用肉身抗住污染。”
“真的是靠那所谓的古修传承吗？”
男人低声自语。
随后，他回了一条信息：
【启动‘清道夫’程序。查清楚他的底细。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就在他成长起来之前……】
【毁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