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不愧是你!路明非!你果然是最强!就让我为你着迷吧!”
飞溅的口水在月色下带着银色的光芒溅落到了地上。
风间琉璃那极度狂热的语气让路明非说实话有点恶心。
不过虽然觉得很恶心,但一想到是霓虹人就觉得倒也正常。
只是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源稚女。
然后看到源稚女那尴尬到甚至带着几分恶心的神色。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乐呵的。
说起来某种角度上风间琉璃也算是他的一部分。
这是不是就和忽然看到自己夕阳的刻痕时期的自己忽然冒了出来,然后还穿着女装发表扭曲言论差不多?
噫!
一瞬间甚至被自己想到的东西给搞得绷不住了,路明非撇了撇嘴。
紧迫感倒是没什么紧迫感了。
毕竟办法已经有了。
他甚至有两个办法。
一个自然是用他自己的噩梦去覆写对方的此地的噩梦。
这个言灵的使用方式大抵就是进入别人的噩梦成为噩梦化身去杀掉对方。
这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没有谁会在自己的噩梦里也无比的强大。
只有他除外。
因为他的噩梦是一个可能性。
一个他随着阅历的增加已经有所意识到的可能性。
那就是,火焰流星雨从一开始就只是‘结算动画’一样的东西。
如同游戏里的必输战斗,有些游戏会专门给你做个类似于‘狼啊,别怪我卑鄙’的差分cg。
但绝大多数游戏里不管你胜利与否,一切都只会如同天意一般强硬的推进流程。
他老是会幻想着是不是‘我再强一点就好了。’‘是不是我能挡下所有的火焰流星雨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而在噩梦里,他不论如何做,不论做到了什么,一切都不会改变。
但不论是火焰流星雨,还是能完全阻挡住火焰流星雨的他,风间琉璃都绝无力敌的可能性,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躺下等死。
可噩梦终究是噩梦,做出了这个选择,他就要再看一遍,再经历一遍....
嗯。
路明非伸出了手指。
直直的指着在遥遥的远处带着几分变态一般欣赏的目光望着他的风间琉璃。
“你,做好觉悟了么?”
“哦吼,只要失败就会强制覆写梦境,而你的强大会拓宽我对自身强大的想象力的极限,说真的,你猜到了又怎样?”
“你能覆写多少次梦境?无限?”
“不知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没什么。”
路明非深深的吸气,而后缓缓的吐尽了肺部的空气,好似浑身的浑浊和热量全都被他的口鼻喷吐而出。
那饱含着热量的空气在清冷的月色下化作白色的水雾,此刻甚至遮蔽了风间琉璃和路明非的视野。
“作为你此生听到的最后几个字,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
暴戾的黄金瞳洞穿了那水雾,紧接着几个大字狠狠的刻印在了风间琉璃的眼睛里。
那是——
“恨天剑法!”
死亡!
在听到那声音的同时,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唯有死亡的知觉贯穿了风间琉璃的全身。
然后那一切作为梦境被覆写,他站在那里和路明非对峙——
死亡!
世界的一切都好似静止,就算是这样的急速世界之中,路明非的速度也快得肉眼难以察觉。
但他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