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额呵呵,这次肯定是正确的地方了!我有预感!作为精灵——”
“别提你那个作为精灵了,这个小破镇子拢共就这么大,这会儿就剩下这个学校了,排除法是吧!”
“诶!怎么能说这个镇子是破镇子呢!”
路明非捏了捏鼻梁,感觉异常的无奈。
走了不少地方,眼下的这个小屋里有几张源稚生和源稚女的照片。
作为本地人,白鹿女的指出的几个地点都是和这两个人高度相关的地方,其实也不算没用。
这要得益于源稚生小时候是一个大大的中二病,喜欢在各种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
在悬崖边上的大树上刻着‘源稚生到此一游’之类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刻意引着他观看这俩人的回忆一样。
只是迄今为止也没找到那个什么风间琉璃就是了。
“算了,反正也就只剩下学校了,我也没什么心思和你扯淡。”
“喂!收回你说......啊!你又走掉了!讨厌!”
路明非摸着下巴,开始思考是自己太压抑了还是源稚女太压抑了导致这个白鹿女的性格是这样的。
感觉性格就像是什么古早二次元动画里叼着面包跑步上学被转角处的男生撞倒被看到胖次结果上课时候发现转校生就是这个男人于是开启恋爱喜剧的女主角一样。
“那应该就是源稚女的问题了,毕竟凭我的阅番量实在是对于这种性格不感冒。”
冷静的把这个锅扣到了源稚女的脑袋上,路明非没有半分犹豫的走进了眼前的学校。
教学楼,篮球场,礼堂。
都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东西,除了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说些话语的白鹿女之外,这里安静的甚至有些诡异。
唯独眼前的这个地方。
体育馆。
弧形的屋顶和玻璃外墙,细节多的不可思议,甚至和这整个小镇比起来都格格不入。
“等到以后,我要......”
“嗯?”
一道从体育馆背后传来的若即若离的声音让路明非感到有些奇怪。
听上去有点像是源稚生的声音。
介乎于本音和童音的音色之间,感觉就像是对方年轻了十岁八岁的。
循着声音,路明非扒开杂草一路走到了体育馆的后面。
源稚生的声音清晰了起来。
“我会去东京,做一个大律师,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去给那些没有钱请律师辩护的人伸张正义。”
虽然有点尴尬但其实也还行,想要人前显圣又带点心地善良,不过一般人会把这种念头放在心底,这么说出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对方的声音从体育馆满是铁锈的后门传出。
门上虚挂着锁,白鹿女伸手想要将其取下,但却被路明非止住了动作。
“说真的,虽然这里只是梦。”
“你在说什么?这里只是梦这句话你已经叨咕了不知多少遍了。”
白鹿女歪着脑袋,带了几分奇怪的眼神看着路明非。
而路明非只是缓缓的开口。
“如果等我走到下面你忽然一个雷霆变身然后说些什么惊喜不我就是风间琉璃的批话的话我绝对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打死你。”
他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杀意,但那股意志却无比的纯粹。
毫无疑问,他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