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将皎洁的皎月照耀的像是在发出光芒。
路明非,源稚女,以及为了防止自杀所以被裹得像是粽子一样如行李一般挂在马屁股位置的樱井小暮踏上了前往码头的路程。
“明非.....你这是何必呢?”
“我不信!还真是邪门了....再来!”
路明非一边摇了摇骰子,咣叽一下将那个小碗倒扣在了马背上。
只见他缓缓的掀开了小碗,上面的花色是.....
“四五六!赢两倍!果然啊!我的运气——”
哗啦....
“额,我是三个一,五倍。”
路明非沉默了。
他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控制变量法。
用弟弟给他的赌钱专用运气挂的话是百分百最大点数稳赢。
用无情剑法.....是的,他因为这点小事开了无情剑法。
但总之用无情剑法进行了完美的出千,或者干脆就是用力道控制骰子摇出指定的花色这种作弊的事情也能做得到。
自然也是稳赢。
但只要他不开挂,一次都没赢过!
岂可休!他是什么非洲人嘛!脸黑到这个地步了都!
“额,明非,要不这次的胜利报酬我还是不收取了吧。”
大赢特赢的源稚女说出的这句话毫无疑问的攻击到了路明非薄弱的地方。
于是他当即带着几分气势汹汹的开口。
“啊?!凭什么不收?必须收!你以为我路某人是那种小气的男人么?!”
“可是明非你的脸已经没有可以画的地方了,全都被涂黑了!我根本没地方画啊!”
一句话让原本还算激愤的路明非平静了下来。
然后他薅起一块皎月的皮毛将其化作水银镜子照亮了自己的脸。
“我去!哪来的尼格!”
吓得水银镜当时就脱手重新融回了皎月的身体。
路明非有点尴尬的转过头去,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就只是认真的驾驶着皎月前行。
是的,因为赌钱这个行为实在是不好,于是路明非的赌注自然而然的就换成了在脸上用记号笔画记号。
只是谁能想到他因为实在是不服输结果一路输输输到最后整张脸都变成内阁的样子了。
真的有人的运气能差到这个地步么?
驾驶着皎月的路明非不免生出了这样的思考。
而最终,他想到了一个人。
源稚生。
这货的运气也是相当的差劲,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和他酣畅淋漓的战斗一场,恐怕也就只有对方了。
一想到这里,路明非对于之后去见源稚生的事情多少是有了几分迫不及待。
可别太让我期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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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源稚生忽然打了个喷嚏,真是不可思议,他现在的体质居然也会打喷嚏。
矢吹樱为他披上了风衣,源稚生道了声谢。
两个人一如既往的相敬如宾。
绘梨衣则只是凝视着远方,在东京塔的底部看着港口的方向。
还是穿着那身巫女服,源稚生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对她说点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