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王将，源稚生又想到了源稚女。
一想到源稚女就想到对方就绘梨衣的说法是拥有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真是草了。
他甚至想起了多年前，他亲手杀掉对方的情形。
对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神色从残忍美丽的恶鬼瞬间变成了那有些内秀的弟弟。
真他妈的好，世界的运转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这件事情在这一刻再度给他上了一课。
恶鬼和弟弟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
杀人的是恶鬼，羞涩沉默的是弟弟。
被恶鬼囚禁于牢笼中的日子不知凡几，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眼神那般惊喜，却被最亲的人刺穿了胸膛。
他花了好几年接受了自己杀死了化作恶鬼的弟弟这一事实，结果事实告诉他，你杀死的就只是你的弟弟。
你唯一正确的事情就只是以自己的亲人为代价封印了一只恶鬼。
这个世界还是太厉害了，不只是正在发生和未来发生的事情能压力他。
过去的发生的事情，也能在不知何时的日子里悄然的刺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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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做的事情都比他更像是对方的亲人。
源稚生有点烦躁。
不过还好的一点，他的烦躁并不会改变世界，所以凯撒三人再度因为神色古怪的源稚生而面面相觑。
不是你啥意思啊，怎么说一句话你就得愣神一会儿，今天网速不太好啊，要不要开个加速器什么的，说到加速器，自然就要用.....
总感觉精神状态和路明非一瞬间接轨了的凯撒晃了晃头把这些诡异的思想都驱逐出了脑子。
但此时此刻，就算凯撒也没什么兴致说点什么了，他只是伸手拿过铁壶给自己这边的几个人都泡了茶水。
细节没给源稚生泡茶。
直到茶水已经有些温了，源稚生终于连上了线，他抬头看向了凯撒。
“要你说的话，人格分裂时候犯的罪，是不是不能算到另外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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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咱们是来讨论王将和猛鬼众的事情。”
“那个事情不着急。”
“？行吧，这要看他是不是混血种，如果是普通人就要按照普通人的法律来，如果是混血种，那就只能杀死他。”
凯撒酌饮了一口茶水，如此的开了口。
就在源稚生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楚子航放下了茶杯接上了话。
“不过就算是不能审判的普通人，受害者的复仇也是正义的。”
“这样啊.....”
源稚生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不少，但他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继续的开了口。
“那，如果有办法只是审判了那作恶的人格呢？”
“梦话留到梦里去说，我们来这里不是给你做心理咨询的。”
“就这一个！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额外给你们装备支持！”
起身要走的凯撒被源稚生一句话说的坐了回去，转瞬就一本正经的摸出了一个象征智慧的黑框眼镜戴在脸上摆出了一副碇司令的姿势。
“嗯，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么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必要去审判另外一个无辜的人格才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跟路明非在犬山家混，但也只是因为人家舔路明非而顺道得来的资源。
你说缺倒是不缺，但真想要点什么东西，路明非用也用不着，他们几个谁也不好意思开口。
一眼看出来源稚生的情况，凯撒在一瞬间就无师自通了AI型人格给了对方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