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亲爱的源稚生先生,很荣幸能与您通话。”
那声音相当的沧桑,但并不难听,让人想起摩根弗里曼。
“我不觉得荣幸,你是谁?”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只要两者同意,那么任何人都可以用任何称谓去称呼另外一个人。”
源稚生已然知道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王将,或者说,赫尔佐格,对吧。”
“没错,没错,我是赫尔佐格,也是王将,你看,我有两个名字,但不论你如何称呼我,我都能知道那是在叫我。”
“你突破辉夜姬给我打来这样一通电话,就只是为了说这么两句有关于名字的批话?”
虽然电话里的那个人听上去运筹帷幄一般的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语,但显然源稚生对这些话语不感兴趣。
于是电话那头沉寂了两秒,于是王将再度开口。
“那么源稚生先生想要听我说些什么呢?这通电话本来是要打给我的老朋友邦达列夫,或者说政宗先生的,可惜他死了不是么?”
“我和稚生先生并不是非常的熟悉,所以也就只能如此的寒暄一番了。”
但源稚生显然是没有太多的心情和王将扯淡。
他总有种感觉。
不知道橘政宗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两个,虽然大抵是真的,可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能够在橘政宗死之后派出替身以他的身份和脸上位呢?
或许他熟知的橘政宗是替身,后来的这个才是橘政宗,或许反过来,这都有可能。
大家长这种级别有一个替身算不上大惊小怪。
可他总是觉得有种异常在里面。
却怎么也抓不住。
听着王将提起橘政宗,这份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皱着眉头,源稚生毫不犹豫的继续开口。
“很遗憾我和橘政宗不一样,我和你不熟,也不想和你聊天,打算派遣猛鬼众进攻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出手。”
“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和你谈谈,谈谈有关白王遗产分配的事情。”
源稚生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就好办了。
“没什么好谈的也没什么好分配的,不论是圣骸,猛鬼众,还是你,都只会覆灭在我的手上。”
‘或者在路明非的手上。’源稚生在心底里暗暗的补上了这句话。
“不愧是正义的伙伴,不得不说,杀死了我的老朋友老对手这件事情让我心情愉悦中带着几分悲伤,但比起你,我更愿意面对邦达列夫。”
源稚生没说话,但他已经打算挂断电话——
“大井集装箱码头。”
“你什么意思!”
源稚生的语气终于激动了起来。
“当你的弟弟还真是可怜,如果再碰到他恐怕你还是打算杀了他吧,可惜他那不可多得的觉悟和运气........你知道他已经摆脱了‘鬼’的控制么?”
源稚生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以为路明非给源稚女用上了类似于那种微型炸弹的东西,检测到犯罪行为自动爆炸之类的。
他张口想要说话却被王将打断。
“那柔弱的性格,却要一个人独自在异国他乡生存,面对死侍和鬼的威胁也无能为力,你说他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绝望?”
源稚生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要干什——”
“今晚和我见一面,时间地点你定。”
说出的话语被王将打断,紧接着所有的声音尽数消失,王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