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一路骑马从东京到大阪,结果你的产业就只是这种水平?”
路明非看着极乐馆的外部设施,难绷的开口道。
当然建筑本身的美感也算是有。
大屋前一道小溪上面横贯着精致的小桥,有点像是....嗯,诸葛亮住的地方就这样。
只是为什么会有桑巴舞女在那边跳舞?
还有包着印度头巾的服务生。
这雇人雇的什么玩意儿?
要是只有那些穿着和服的漂亮姑娘们来来回回的迎送宾客倒是还行。
你开店风格倒是给我整统一了啊!
“嗯.....我也不知道风间琉璃怎么想的。”
虽然过错他愿意承担,但是审美这一块儿,源稚女实在不愿意和自己的第二人格共享。
就像是死可以,但不能暴露浏览器记录一样。
路明非驾了一声,皎月便踱着步仰着头带着骑在马背上的他俩走过了那道小桥,来到了大门前。
极乐馆的接待人员虽然多看了这两个造型奇特的人两眼,但也没太在意。
还有穿的像是伊藤开司以及赌神高进的人来呢,骑马而已,没有大惊小怪的必要。
虽然名字听起来并不正经,但其实这里是一个赌场......
好吧也不是非常的正经。
不过极乐馆有一个牛逼之处就是赢钱的人可以许愿。
从和当红明星共度良宵到和霓虹首相吃饭,或者反过来,只要你赢的钱够多,人家都能办到。
“也就是说,万事屋是吧。”
让马找地方自己呆好,走进极乐馆听着接待小妹讲解的路明非如此的开口着。
“额呵呵,这么说也不算错误。”
穿着和服的小妹露出了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推开那扇雕花铜门,路明非看了眼极乐馆的内部,转头看向源稚女。
脑袋上套着纸袋的源稚女转过了脑袋而不敢和路明非对视。
他本来其实是打算易容而不是脑袋上套纸袋来着,不过这会儿他属实是庆幸于纸袋了。
穿着性感的女生遍布整个赌场,深红的大理石地板,墙壁也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墙。
路明非还没说什么话,源稚女就已经为这里的狗屁装潢而感到羞耻了。
路明非扫视了一眼这里所有的东西。
小钢珠,轮盘机,骰子,麻将,牌九。
他微微一笑。
已经做好了开赌的准备。
让源稚女亮明身份直接进入贵宾室或者直接用实力打进去掳走樱井小暮或许是个好主意。
不过听说这里是一个赌场的时候,路明非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当年陈刀仔能用二十块赢到三千七百万!我路明非直接赢走这里的女经理,不是问题。”
好吧就只是单纯的玩心大起了。
去吧台换了一千万的筹码,路明非把自己的头发搓成了大背头,用慢动作一般的姿态缓缓走向牌桌。
甚至在兜里用手机播放了赌神的经典BGM。
当初在芬里厄的尼伯龙根里连赌都没赌,他的孤独感直接就把那个荷官撑死了。
明明赢了,但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输了。
路明非坐上牌桌,看都不看荷官给他发的什么牌,只是如赌神一般微微一笑,轻轻的推动他面前的筹码。
“梭哈。”
今天,他就要在赌桌上大杀四方,做回自己!!!!
..........
“呜呜呜呜,路鸣泽!好弟弟!你是我最好的弟弟!就帮哥哥一把嘛!爱你!”
在极乐馆的厕所里,光线扭曲得如轻纱一般能够被拨弄。
路鸣泽捂着自己额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会儿搂着他大腿干嚎也不掉眼泪忽然又对他比心的货色居然是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