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认真的将樱井小暮这个人当作他的责任,也真诚的为白嫖他的行为感到歉意。
这在路明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
要杀的人里,慷慨赴死的有,痛哭流涕或是恶毒诅咒都屡见不鲜。
但像是源稚女这样对待他的人此前从未有过,或许此后也不会有。
真是奇妙,恐怕他一生也忘不了对方吧。
绘梨衣拽了拽路明非的衣角,将陷入沉思的路明非唤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将眼前的咖啡一口饮尽,转而对着源稚女开口。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可你怎么就那么确认对方一定愿意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离开?还有她的血统,是猛鬼众的人的话,暴走怎么办?”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虽然她是猛鬼众的人,但其实血统不怎么样,龙血对她来说最多也就只是让她能运营极乐馆而不过劳死而已。”
路明非看着杯子里残留的那点咖啡液,就算对方自信满满的如此开口了,可也不耽误他能够注意到。
对方并未回应他的第一个问题。
他看向源稚女,源稚女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他。
路明非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盯着他的双眼,只是源稚女并未露出心虚的神色。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让她陪着风间琉璃殉情吧,我会尽力负责,但也就只能到这儿了。”
他如此的开口了。
眼神里带着相当的坚定。
路明非犹豫良久,最终只是移开了目光。
“行吧,你比那个在觉悟上要强得多。”
源稚女不禁疑惑的歪头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的样子。
“谁?”
“不告诉你。”
-----------------
源氏重工,今天整栋大楼的所有人都穿上了丧葬的衣服,家主们也相当难得的聚齐于此。
是的,包括上杉家主。
不过她今天难得的换上了那身经典的红白巫女服,完全无视着氛围的。
最为老资历的风魔家主正在台前主持着橘政宗的葬礼。
基本就是让家主们轮流给看上去音容宛在的那张围着黄的白的花的大照片上香。
地点很机密,排场也实在算不得大,甚至都没请一个有道行的大和尚给他念念经之类的。
毕竟橘政宗挂掉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已经哨骑探报说猛鬼众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所以就只能一切从简了是吧。”
路明非抱着膀子和并未穿着丧服而是穿着羽织的源稚生在醒神寺的外面看着里面举行的葬礼仪式。
甚至路明非还递给了源稚生一个高脚杯,里面是沸腾一般冒着泡的酒水。
“你不如说说来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希望你安排两个人离开霓虹而已,去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过安生日子之类的。”
“两个人?”
挥手拒绝了路明非递来的酒水,看着对方将两杯酒都一饮而尽,源稚生有点疑惑。
“对,两个人,你想知道是谁么?”
“谁?”
“有一个姓源稚。”
“我tm姓源。”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