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真是被自身的恨意烧尽了,连这样危险的刀也要握在手里使用。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自己的左轮。
动作也很慢,像在做一件很习惯的事,习惯到不需要思考。
这是他的老伙计,他被吓到了会下意识抚摸这把枪。
他想要思考的时候也会下意识抚摸它们。
他会用铜刷蘸满溶剂来回清洗枪管,用棉布细心擦拭弹巢里留下的火药痕迹。
他会细心的给手枪上枪油,将每一颗子弹都擦拭的亮晶晶的。
时间在这其中静静流淌,他的心情也在这个活动得到放松。
而现在他的手指刚碰到枪身,忽然就发出了轻微的,像是电流通过的声音。
枪口翻卷。
旋转。
像被无形的手拧开。
那管本该笔直的枪口一圈圈展开,边缘卷起,卷得很漂亮,很规整,像一朵铁做的花在他掌心里开合。
每一层花瓣都薄得发亮,反着冷光,边缘好似能将人的皮肤划伤。
汉高皱起眉头。
他看了两秒,眉头又松开了。
他只是又叹了口气,像终于承认一件事。
“我真是老了。”
年轻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被当众卸下武器的老兵。
“.........就这么算了?”
汉高看着这一帮所谓的精英。
路明非的脚步声已经远到听不见了。
你生气的问“这就算了?!”的时候能不能硬气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压低声音着说?
怎么!你怕路明非听到是吧!!!
.....
好像还真是。
想到这里,汉高不禁咬住了后槽牙。
真他妈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现在就像是昂热抽到了一个六边形版本t0ssr,来他这边一顿秀。
他原本想说我带的十一个sr也未尝不利,结果一照面,这一足球队当场吓死一个,剩下十个大气儿都不敢喘。
那他还能怎么说?
那边一个老东西穿的像是个老淫贼,一个小东西穿的像是暴发户。
一个时间零,一个双言灵里面带了个时间零。
现在还没打起来呢,他手里枪都让人家变成花儿了,真要打起来,怕是九一开。
指他们这帮人算上他,一秒钟每个人都被切成九块儿。
除了顺从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汉高看向这帮年轻人。
看着他们又怂又不忿的样子,最终连骂两句你们是不是还没断奶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只是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必着急。”
年轻人们被汉高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昂热还是需要我们的,凭他们的实力,独自挑战四大君主胜算不大。”
汉高默不作声的把枪放回抽屉里,说着自己都不愿意信的冷笑话。
其实还是挺好笑的,至少路明非这会儿要是还在这里,他肯定是会被逗笑。
看着这帮年轻人的眼里终于像是有了希望和信心的样子,汉高微微的叹气。
说真的,看到路明非的这一会儿,他叹气的次数要比他近一百年叹气的次数还要多。
这会儿汉高走到墙壁边,他好似敲门一般的敲了敲,转而开口。
“那两人已经走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