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满足了你对原本想要的亲情的所有想象。
夏弥将手虚握在胸口,似乎是这样能让她感受到朱雀吊坠的温暖。
父亲从那一日走上战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带回来的只有死亡的消息,还有遗体。
那天雨很大,天地灰白。
木门一开,湿冷的气味就灌进堂屋,血腥味混着铁锈味。
混着盔甲上那股陈旧的汗味,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扇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她和康弟在遗体前泣不成声。
大哥发了疯,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要找司马懿报仇。
像要把那名字咬碎,像要把自己的傲慢和执念一起烧成火。
四妹站得很远,凝视着遗体,手里握着短刀。
她握得指节发白,像随时会把刀捅进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喉咙里。
母亲走上前。
她的脚步很轻,轻到像怕惊醒什么。
她看着遗体,眼睛里先是空了一下,像整个人被抽走了一块。
接着才慢慢涨出水光,水光越积越重,重到她呼吸都开始紊乱,像溺水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她没有说。
她只是伸出手,停在半空,停了很久,最后落下来,落在父亲的手背上。
那一下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像终于承认了什么,像终于想起了什么。
像终于意识到——那份平淡里也藏着爱,藏得很深,深到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浮上来。
夏弥记忆就到这里。
到母亲那一滴泪砸下来,到堂屋里的烛火颤了一下,朱雀吊坠贴在胸口热得发烫。
然后,无尽的雾气充斥了整个世界。
雾从门缝钻进来,从屋檐压下来,从地板缝里渗出来。
像一张巨大的白布把一切盖住,把哭声盖住,把血腥盖住,把人的体温也盖住。
她只听到一句话。
很冷。
冷得像宣判,像天命,像这个扭曲世界终于懒得装了,直接把结局砸在你脸上。
“三国再次一统,天下终归司马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那是父亲明明如此之强大却依旧为之忧愁的东西。
一瞬间改变整个世界,将她从那个地方扔了回来。
恐怕只有黑王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只是因为黑王是她认知中最强的存在。
而现在,她有一件想要确认的事情。
她要——
“我说,我堂堂校长,指挥不动你们两个学生啊?”
昂热感觉今天不顺。
好吧其实一开始还是挺顺的。
施耐德轻松的和曼施坦因统一了阵线。
处理好的文件也交给帕西了,校董会估计还能再糊弄一段时间。
而古德里安估计也会收敛一点了。
至少能少划点钱也行。
nnd路明非的消费低下的发指,要是古德里安这厮再这么转账下去,这小子怕是要身价过亿了。
大体都在按计划进行,只是现在不是很顺。
楚子航站在那里动都不动的,只是平静开口。
“这个行程我要和路明非确认一下。”
夏弥则是平静的不像是昨天的她。
“我有事情想要和路明非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