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显然路明非没注意到因为赵孟华的哀嚎导致全餐厅的人都纷纷侧目而且表情紧张的样子。
就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雯雯走到了路明非的身前,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衣裙,背着一个浅蓝色的布艺包裹。
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公文包米酒,让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
“晓樯说你最爱喝这个,所以我买了一份给你,谢谢你能来。”
“哦,不用谢,请客就请客还送什么小礼物啊哈哈哈哈哈。”
路明非摸着后脑勺打哈哈,但却是手速极快的把陈雯雯递来的酒水拿到了手里,完全没有一点客套的意思。
毕竟本身就是为这个来的。
接过酒水,路明非去厨房催了一下香肠披萨,转而回到了包间里。
披萨已经上了,只有他点的披萨上的晚了,因为就在刚刚香肠用完了。
路明非痛批前台崇洋媚外,怎么,就因为有五个长得很像是恐怖分子的老外点了回忆家乡的香肠披萨你就给他们先上菜了?
听没听说过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你们太让人失望了。
前台姑娘被路明非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只能开口说抱歉先生但是事实上是他们先点的披萨。
........那没事儿了。
于是这会儿路明非坐在包间里喝闷酒,就很烦。
路明非忽然想起银魂,坂田银时讲同窗会只有现在混得不怎么样的人才会大声的回忆过去。
他挺认可的,因为这会儿就那两个大胖子声音很大。
路明非看过去,他俩声音又小了。
于是路明非能看到赵孟华和身旁的一个小弟眼神交换,于是小弟开始惊呼天哪,老大你的表太牛逼了。
之类的东西,据说是什么劳力士。
路明非对于表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触,他看时间一般都是抬头看天,比绝大多数的表都要精准。
而且他的手腕已经有东西戴了,用来存放皎月的天工应律炉火龙虎百炼乾坤腕轮已经占下了位置,戴不下别的表。
小弟惊呼赵孟华腕表的价格,好像是二三十万,还挺贵的。
让路明非不禁觉得对方是个冤大头,二三十万就买这么个玩意儿,这玩意儿的技术含量他一眼看过去能看到制作者的裤衩子什么样。
简单说就是,拉。
也就是上面的黄金还算值钱了,不然的话给他五百块他能随手搓十来个。
看着赵孟华一副对于那个表很自豪的样子,路明非只感觉这人适合老了给他卖点保健品。
至于说觉得这么贵的东西戴手上很牛逼......别逗你路哥笑了。
不过很幸运的是路明非不清楚凯撒送他那个衣柜的价格,事实上赵孟华手上的这个表都没有凯撒送他衣柜里面的那个摇表器贵。
不然他怕不是要觉得凯撒也是冤大头了。
终于,他要的香肠披萨上来了,路明非把披萨像是卷饼一样的卷起来然后整个放嘴里开始吃。
从芬狗学来的正宗吃法,爽就一个字。
而这会儿那边的男生们已经开始互相展示他们的手表了,他们说谁买了吉普车,谁上了高尔夫球课。
感觉就像是被名为资本的评价体系逐渐蚕食,于是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购买和消费商品。
于是走进资本的商店里,看着这些看似顶级奢侈的消费品向你张开血盆大口,然后一边说天哪我爱死他了一边献上钱包往里面纵身跳跃。
挺好的。
看到昔日同学都变成了这样,虽然路明非跟这帮人不熟,但他还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