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握着她的手。”
凯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那个男孩儿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他最爱的女人要死了,要死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没有,而他能做的就是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手。”
“嗯。”
路明非看着凯撒,他懂,那滋味不好受。
你老大快死了说想喝蜜水的时候你找不到,你老大说让你活下去你死了。
人能做到的事情多的很,上天入地,突破大气层,潜到海底,可偏偏就是那么一两件做不到的事情就足矣让你崩溃。
尤其是越强大的人,那做不到的事情才足够让他胆战心惊。
路明非是有一点悲观的。
人生像是不断创造体验的旅程,只是他每次的旅程都以悲剧收尾,幸福伴随着失去,一次次的在你心上割刀子。
有时候就让人觉得要不放下吧,逃避吧,挺好的。
届时你的心里没有好与坏,没有开启就没有终结,没有幸福,那失去就没有那么痛苦。
就好像你的两个结义兄弟一个是装逼犯出生一个是暴虐狂出生,也见不到他们有多忠义,那你此次的旅程就算失去也不会那么痛心。
不也挺好的么。
凯撒看着远处的潮起潮落,没有多说什么,他忽然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你那个硬币怎么保存的?不是说受到冲击就会爆炸么,你怎么做到嚼了然后还给吃了的?”
“哦,你说这个?”
路明非拿出一块酒币在手上把玩,这是一个半透明的一元硬币大小的压缩物质,看上去像是塑料。
凯撒觉得这个东西最离谱的一点就是这能过海关,路明非揣了一兜这东西,刚刚能直接把那个碉楼炸飞。
有一说一,虽然看上去挺无害的,但比一些白袍男人实际上可怕多了。
然后他就当着凯撒的面,将其抛在空中,然后等其落到胸前时候,狠狠的双拳相合,敲中了那酒币。
双拳相撞的风吹动凯撒的头发,但他只是淡定的喝了口酒。
没什么可害怕的,只要是路明非搞这个东西他就不觉得害怕。
毕竟是人家自己做出来的,当然对其性质有着十足的把握。
就算是诺诺玩这个东西他都不是非常的放心。
这个直径二十五毫米厚度不过两毫米的东西一旦引爆能瞬间将五厘米内的物质全部化作等离子气体。
听上去不多,但也要看这东西的大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只是把这东西等量做成手雷大小都够龙王吃一壶的。
可惜目前为止除了路明非能搓出来之外没人能搓出来,导致没法量产,很玄学。
举世无双的装备部部长阿卡杜拉·艾哈迈德·穆罕穆德.....嗯。
这个名字很刻板印象给人感觉会是爆炸狂的男人在路明非的寝室门口跪了一下午就想让路明非教教他。
然后路明非教了他三天,他死活做不出来。
最近已经基本半疯,副部长正在准备谋权篡位。
但是副部长准备篡位的方式是也找路明非学,学会了就自然而然的坐上部长位子了。
逻辑感很强,但是很难评,只能说祝他成功吧。
而这会儿路明非则是淡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