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日常,要讲述也要挑有趣的事情讲啊,我能想起来有趣的事情都是和诺诺有关的。”
她看着前方的山坡,绿色被阳光压得很实,泉水在脚边流动,风吹过来,把发丝轻轻掀起。
“你不也和我谈了凯撒跟你一起喝酒的事情嘛,那我和你说说诺诺,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苏茜将发丝挽到耳后,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路明非的表情,如此的开口道。
可惜路明非因为扭曲三国的荼毒,根本意识不到苏茜藏在话语里的小巧思。
毕竟那帮人是真的成语乱用,什么玉石俱焚相敬如宾的。
路明非这会儿看着苏茜将青丝捋成一绺,宛若在白净匀称的脖颈上画出写意的水墨一般的样子,想了想的开口道。
“但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事情,事实上我很喜欢和你相处。”
他就像是挂机一般的直视着苏茜的双眼。
“你身上有种特质,只要在你的身边呆着,就算不用多说些话,也会觉得很平静。”
苏茜的表情有点惊讶,但路明非只是继续的直球开口。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诺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好奇你的事情。”
“当然啦,要是你实在不擅长讲述自己的事情,那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
路明非伸手捧起一点水,然后用手指在水面上弹出水漂。
曹大佐有点多动症,就算只是坐在哪里也会像是坐摇摇车一样的来回晃。
当然最严重的还是莫名喜欢玩水,这也给路明非也造成了一定的传染。
苏茜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效仿着捧起水一弹,当然没做到。
“开始什么?”
她问路明非。
“创造谈资咯,学姐你没写过小说吧,芬狗跟我讲的,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很有趣,其实只看你的讲述手法怎么样。”
此乃真话。
路明非觉得自己从回来到加入卡塞尔的事情改编成小说最多写十来章顶天了,芬狗这个大水逼写了足足五十多章。
他从回来到来到卡塞尔都没经过五十天。
看着苏茜带了点好奇的眼神看了过来。
“哦?怎么说?”
“嗯,先这样,芬狗跟我说的是,要讲故事首先重要的就是体验和感受,你的感情先到了,挥洒出来的文字自然而然的就能感染别人。”
有一说一路明非也不知道芬狗当时为啥要给他讲这个。
他只是审查一番然后禁止了对方上赶着写爱情戏份而已。
话说按芬狗那个说法,对方是经历过天堑分隔级别的爱情了。
.......就他?
在心里摇摇头,倒不是说觉得难以想象,只是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多做研究了。
路明非正色看向苏茜。
“这样,从最简单的开始,你现在内心最多的感情是什么?”
苏茜看着这会儿正在认真看向她的路明非。
心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