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个肩上能跑马的奇女子。
不过方蒙显然对于自己的长相变化浑不在意,甚至好像是很满意。
因为她哈哈大笑的把手机揣回了的兜里,似乎拿照片给路明非看一眼只是为了惊讶他一下而已,完全没有怀念的样子。
这会儿方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着路明非伸出手。
虽然拍灰了,但依然不干净,满是老茧,像是活了有段时间的老树皮,坚硬的茧在手上分割出沟壑,其中是好似洗也洗不掉的黑色纹路。
你说是在工地上干了几十年的手路明非也信,他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方蒙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诶呀,我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山有多邪性了,你们听说过鬼打墙么?”
鬼打墙.....等等,尼伯龙根?
路明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和零对视了一眼,然后俩人点了点头,零开口道。
“你是说,你遭遇了鬼打墙?能详细说说么?”
“哦,要说到鬼打墙啊........”
一听到详细说说,方蒙来劲了,张嘴就是滔滔不绝,足足讲了五分钟才说到正题。
然后又过了五分钟,终于提炼出了大多数有用信息的零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方蒙。
“简单说,就是这段山路不管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都走不到头而且都是重复的景色,然后会时不时的出现像是刚刚那些被打死就会消失不见的小混混?”
方蒙点了点头,路明非确认了,就是天意雾气,零和方蒙都看不到。
不过往上走和往下走都走不到头也太微妙了,他在扭曲三国也没碰上过啊。
但重复的景色他是碰到过的,而且说实话有点太多了。
比方说长沙四郡都长一样,所有军队都保持一样的制式大营,以及最经典的新三国国道。
他每次赶路都会莫名其妙走到一片极为相似的道路处,极为相似的路和极为相似的一颗歪脖子树。
然后走过这片路很快就能到他要去的目的地了。
非常之微妙,如果不是通过观星确认了他所在的位置并没有瞬间转移,那路明非怕不是要以为他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送了呢。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看向了山崖之下,又回头看向了零。
“我能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么?”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
零只是看了一眼路明非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张嘴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一伸手就知道他要抠鼻子还是要扣屁股。
于是果断的开口拒绝了。
但对此路明非有点不爽的。
“我还没说我想要干啥呢,你总得让人说吧,话到嘴边不让人说也太难受了。”
零对此非常之淡定。
“憋着吧。”
“诶诶,跟姐说说,你是想要干啥啊?”
不知道这个批人都干过什么奇葩事儿,只以为是小情侣闹矛盾的方蒙好奇的看向路明非。
“哦,我想直接跳下去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