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贵妃,你这是——”半晌,南纯皇子才勉强压下眸中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惊艳与占有欲,开口轻唤。
“你是谁吖~”若叶檀口点绛娇喝,美眸装出萌萌审视之态。
“本殿下乃是高天原·南纯,之前在金桂仙酿宴上,贵妃娘娘不是见过本殿下吗?”南纯皇子露出一个儒雅微笑。
但那双略带阴鸷的双眼,却在若叶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精致如玉琢的锁骨、秀气绝俗的削肩、隆起曼妙弧度的小胸脯等处,贪婪地来回巡梭。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若叶无视他的色狼眼神,嗓音轻灵悦耳问道。
“本殿下路过此处,听到了皇妹的声音,所以才来一探究竟。”
南纯皇子说罢,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若叶曼妙至极的身躯曲线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芊稚修长的玉腿,最终落在那只踩着真嫔、穿着青玉高跟鞋的玲珑足踝上。
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肤色滑嫩如脂,在潮湿古木林间泛着莹澈玉魄般的出尘。
“若贵妃,虽然不知皇妹哪里得罪了你,可否看在本殿下的面子上,原谅皇妹一次。”南纯皇子微微躬身,语气诚恳。
若叶歪着小脑瓜思忖了一下,盈盈颔首:“那好吧。”
说罢,就抬起了踩在真嫔头颅上的纤足。
那足尖离开时,青玉高跟鞋尖还沾着一点殷红血迹,更显那白皙脚踝的出尘、无瑕。
真嫔身上重压一消,强烈的羞辱与剧痛瞬间淹没了理智。
不是趁机逃跑,而是翻身从地上弹起。
红肿脸上写满扭曲的愤怒,扑向若叶。
若叶瞥向她,小心房不屑嗤笑:‘本姑娘行走江湖一年多,能不知道你这种货色会干什么?’
念头闪过的同时,她刚刚抬离的那只玉足并未收回。
而是就着抬起的势头,猛然向前抽去,裙袂飞扬。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细微的骨裂声。
真嫔的扑势戛然而止,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离地倒飞,口中喷出的血沫在雨幕中拉出一道凄艳的痕迹,直直撞向南纯皇子。
南纯皇子脸色微变,急忙屈膝沉腰,张开双臂向前一扑,将飞来的真嫔稳稳接在怀中,连忙查看。
噗~!
空气、雨幕发出一声利落风啸。
南纯皇子抬眸看去,就见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丫头已经消失不见。
只余空气中残留着几缕销魂体香,似有还无,萦绕鼻尖,令人心神摇曳,怅然若失。
“那贱人呢,本宫要杀了她!不,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本宫要把她做成母巢,扔进乞丐窝、老鼠窝、狗窝……”真嫔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嘴里发出极尽恶毒的话语。
偏偏她说的这些都不是气话,而是她经常用来惩罚宫女、奴婢的手段。
“诶~,少说两句。那是上了金蝶的贵妃,若是让人听见了不好……”南纯皇子劝道。
“什么上了金蝶,那不过是我皇族给这些贱奴画的大饼罢了。”真嫔嘶声道,“那贱人不就是仗着她长得美吗,还不是我高天原皇族的玩物!
等她完成种匣仪式,成为给我高天原皇族提炼元胎和抽取原质的人丹之后。
本宫到时候一定要当着她的面,享用她诞下的元胎……”
南纯皇子连忙捂住真嫔的嘴,眼神微凝:“这种事情慎言,若是被那丫头听到了……”
“你这么关心那贱人~”真嫔忽然目光锐利凝向南纯皇子,“说起来,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真儿,你是怀疑我?”南纯皇子面色一沉,“你难道不知道若妃是十二级战力,我一个十级战王怎么救你?真要动起手来,把事情闹大的话——”
他欲言又止,但真嫔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后怕。
“你说的对,不能将事情闹大……纯郎,对不起!”真嫔眸光眷恋、委屈起来。
“好了,我们快走吧。”南纯皇子脸色稍霁,顺势将她揽紧,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今天陛下和皇叔们跟世界各国使臣开会了,别浪费这个千载难寻的好机会!”
“嗯。”真嫔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耳根泛起红晕。
随后,南纯皇子拦腰抱起真嫔,踏步一跃,几个起落便没入了云虬古木林深处。
一棵棵云虬古木暴露在地表的粗大树根,如石龙盘踞,将林间切割出一个个洼地。
山上泻流来的泉水灌满这些洼地,形成一个个小型池塘。
天空的雨幕依旧密集,从云虬古木盛开的密集树叶上渗落坠入这些小池,嘀嗒作响。
少顷,南纯皇子就已经抱着真嫔出了这幽深庭院,来到一条偏僻的宫道。
顺着这宫道一路疾驰,翻过两座奇花异草的矮山。
经过一座格外庞大的九层阁楼,又绕过一处轰鸣作响的三叠瀑布与深潭。
越走越偏,越走越没人,最后来到一座破败孤寂的院落。
院落已经褪色腐败的匾额上,隐约可见“胧月”两字。
南纯皇子对此地早已轻车熟路,抱着真嫔从院门缝隙进入其中。
越过院子里的湿漉漉的杂草,来到废墟的那根断柱前。
激活神禁,便带着真嫔消失不见。
失落花园里。
石柱林立,黑藤从地上蜿蜒攀爬。
天空是永恒的、雾气弥漫的灰白色,同样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南纯皇子带着真嫔来到花园中心的那团水蓝色花圃,将其放了下去。
花圃散发着柔和光晕,自动将天空的雨水弹开,清新香气萦绕在周围。
真嫔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那妙龄年纪,莹润精巧的芙蓉脸,绽放出惊人的风华。
黛眉纤细,双眸似秋水,粼粼春意。
鼻梁秀挺,唇瓣如三月樱花初绽,不点而红。
唇角天然微扬,自带几分娇艳端美。
至于身姿,不知是做了后妃的缘故,还是发育的原因,比半年前若叶在雪霰神在宫见到时,更加婀娜,已显凹凸有致。
南纯皇子凝视着她,喉结滚动。
“不愧是我高天原族第一美人!”他心道。
若是在整个后宫当中,真嫔自然不是绝顶美人。
大概相当于先民秀女中的一地秀女魁首的程度。
但她的身份高贵,是高天原皇族主脉。
而他,则是皇族宗室——南雄亲王一脉。
虽然身份也高贵,但比不上真姬公主。
所以真姬公主在他眼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纯郎,我美吗?”真嫔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脸上飞起红霞,更添艳色。
“真儿,你太美了~~”南纯皇子目光火热,就要俯下身去。
“别——”真嫔双手抬起,撑着南纯皇子胸膛,不让他靠近自己,“这里不会被发现吧,万一有人闯进来的话——”
“哈哈哈~,真儿,你想多了。”南纯皇子笑了起来,“如果这里都不安全,那这世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真儿,我为了从悦子皇姨身上,拿到这失落花园的神禁权限,可是求了悦子皇姨好久。”
说罢,就再度俯身。
但真嫔依旧不肯松手,眉头蹙起:“那万一悦子皇祖母闯进来的话~~”
“悦子皇姨现在正和陛下去接待外宾,怎么可能来这里?”南纯皇子道,“所以我才说今天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见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
真嫔终于没有继续吊着他,让他得手了……
两人就在花圃上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外边天色渐晚,才依依告别。
“真儿,我先送你出去。之后我再出去。”南纯皇子倚在花圃边,把玩着真嫔一缕汗湿的秀发,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
“我舍不得你——”真嫔依偎在他怀中,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在他胸膛无意识地画着圈。
“别任性,今后这几天,陛下估计都要接待外宾,我们有的是机会。”南纯皇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安抚道。
“嗯,那你一定要来见我~!我虽然是……陛下的妃嫔,但心永远是你的。”真嫔抬起盈盈水眸,诉说着动人的情话。
两人又温存片刻,南纯皇子才松开真嫔。
等她穿好十二褶琉璃裙后,发动自己的神禁权限,将其送出失落花园。
“又拿下一个。”等真嫔走后,南纯皇子声音轻佻起来,“接下来该选谁了……哎~,可惜那个若妃被皇叔和老祖们霸占了,我是分不到一杯羹的。倒是那个才入宫的珍妃不错,或许可以~~~”
他在脑海里中计划起来。
就这样过去十几分钟。
他估摸着真嫔已经走远后,才发动神禁权限。
视野模糊闪烁,便出现在外边的荒废院落里。
天空的雨水小了不少,只有一些毛毛雨。
院子依旧破败、死寂,那些枯黄交织的杂草,东倒西歪。
干裂的地砖经大雨一阵冲刷,从里面挤出黑污浊液,散发出阵阵腐臭。
院子中间干涸的池塘,并没有因为今天的大雨而变回水池。
反而大雨与那些干涸枯败的泥土混合在一起,粘稠如乌黑的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