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能让他一下子抱三个。
“爱妃,这两天冷落你了,是生朕的气吗?”渊帝见若叶闷闷不乐的样子,宠溺问道。
“啊~。”若叶闻言,漆黑的美眸如浸了泉水的黑曜石,扑闪了一下,才扬起那种倾尽天下的小脸,声音脆嫩,“没有吖~”
“那爱妃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渊帝深邃眼眸流露出探究之色。
“我、臣妾没有心事。”若叶垂下眼睫,美眸闪过心虚之色,轻声嗫嚅。
她自然有心事,这几天大部分都在净傀儡那边,不是战斗就是研究《帝经·祭羽化道篇》,可不就是心事重重吗~
“若姐姐是对妹妹有什么成见吗?如果妹妹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若姐姐明示,妹妹一定改。”珍妃那双乌黑杏圆眼,瞧向若叶,声音柔婉。
她那张鹅蛋脸柔和得没有一丝棱角,如珍珠般玉润。
配上弯弯柳叶眉,小巧樱桃,一股伶俐鲜活之气跃然纸上。
若叶对上珍妃的目光,小心房来气,秀美颦起,轻抿唇瓣,美眸嗔怒。
‘你这家伙跳出来问什么吖~~’
‘非得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捣乱?’
‘谁有空对你有成见吖?’
‘想宫斗,非得挑今天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她小心房烦躁更甚。
这个珍妃是两天前入宫的。
入宫后,接连两天都得到渊帝宠幸。
第三天,也就是昨晚,渊帝又在妲棠那边。
所以她若叶自从三天前那晚从飞鸟殿的酒池里回来,这三天都没有侍过寝。
直到今天,她又来了月信,心里本就烦闷。
又遇到这个珍妃来宫斗……当即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差点想直接暴起,将一切烦心的家伙统统打爆!!
不过,她终究没有失去理智。
垂在身侧的小手暗暗握住,咬着小犬齿,狠狠瞪了珍妃一眼,便扬起小脑瓜,留给对方一个线条优美的后脑勺,青丝上的步摇随之轻晃,划出拒人千里的弧线。
‘若叶你要沉住气~~’
‘千万不能在这突破虚域的关键时期,乱了正事!’
她在心中气萌萌告诫自己。
不过这一幕落在在场其她嫔妃眼里,却被认为是若叶在宫斗上,输给了珍妃一筹。
“爱妃,你对珍妃有什么成见吗?”渊帝方阔面容,不容置疑地问道。
“陛下,您太不关心若妃妹妹了。”妲棠忽然开口,直起身子在渊帝耳畔细声说了些什么。
渊帝听完妲棠的话后,不容置疑的神情迅速瓦解。
他已经明白为什么若妃今天不开心的原因了。
“爱妃今日身子抱恙,朕让御医给你看看。”渊帝手掌攀着若叶细腰侧边,摩挲轻握,声音怜惜。
“不、不用了。臣妾,不碍事。”若叶听到了妲棠的细语。
想到这种私密的事情,被妲棠直接说给渊帝这个大色狼。
那一双灵犀清秀的好看眉眼儿,顿时就低垂了下去。
仙姝小脸上浮现出几分动人羞涩,如初荷欲绽还羞,看得渊帝喉结微动。
“皇兄、皇兄~~”就在渊帝心中欲动的时候,碎霆亲王大跨步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他那肥臃身躯杵在殿内,一双眯眯眼当即现在房内一众美人身上扫过,尤其在若叶身上停留最久。
“碎霆,朕是不是太过纵容你,导致你越来越没个规矩了。”渊帝心中欲动被打断,面露不满道。
“哎呦喂~,皇兄,现在哪里是在意这种小节的时候。”碎霆亲王连忙道,“西兰蒂亚的三位枢机主教、巴伦利亚的西蒙神将、月球总督、火星使者、水星使者、金星使者……这些家伙都吵着要见你。你再不出去,他们都要闯进来啦!”
“哼,他们吵着见朕,无非又是说那……”
“皇兄慎言!”在渊帝即将说出“白鸟净”三个字的时候,碎霆亲王连忙道。
渊帝被打断话语,竟也没生气,反而神情收敛起来。
深邃眸光扫过怀中三个茫然的美人美眸,又扫过周围一圈面露疑惑的嫔妃容颜。
旋即松开了怀中三女,起身站起。
“更衣。”他淡淡道。
周围嫔妃立马从后边拿来那件玄黑龙袍,服侍渊帝穿上。
“爱妃,你们自己用午膳吧,朕还有事,先走了。”渊帝说罢,恋恋不舍地走了。
“恭迎陛下!”xn
屋子里一众莺莺燕燕立马屈膝恭送。
直到渊帝身影消失在殿门,才起身。
“既然陛下已经说了,那诸位姐妹用膳吧。”妲棠作为玉华宫的宫主,来到首座对众女道。
“谢贵妃娘娘。”xn
众女行礼后,便规规矩矩地吃饭。
渊帝走后,在座众女便只有尊卑关系,举止、行为都庄重不少,不敢再有先前渊帝在时的娇媚多姿。
“若妃妹妹怎么不吃?可是今日胃口不佳?”妲棠见身旁若叶一直没动筷子,反而双眸微凝,一副发呆萌萌的样子,不由问道。
她知道今日是若叶月信的日子,没什么胃口也属正常。
“没什么,只是刚刚在想事情。”若叶回过神,朝着妲棠绽放甜甜笑靥,雀跃灵动。
也不知道她是对妲棠笑,还是心情本来就这么开心。
随后,她拿起主座上属于自己的那双筷子,夹菜用膳。
妲棠没有问若叶在想什么,也是默默用膳。
而实际上,若叶刚刚在偷听外边的谈话。
出了玉华宫后,渊帝当即就不再掩饰。
对着碎霆亲王破口大骂西兰蒂亚、巴伦利亚、火星这些家伙。
若叶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世界各大国都一致认为:白鸟净是你东扶出来的祸害,那自然是你东扶动手解决,好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
尤其是西兰蒂亚,甚至要东扶赔偿他们死掉的那12个神使的损失。
‘嘻嘻~,(#^.^#),果然如本姑娘所料,这一群堕魔组建联军讨伐净傀儡,有得吵的。’她小心房开心道。
“贵妃娘娘,臣妾吃完了,先告辞了。”珍妃没吃几下便放下筷子,来到殿中,屈膝盈盈行礼,便告辞离去。
有她带头后,其她嫔妃也陆续放下筷子,行礼离开。
毕竟她们跟妲棠关系并不好。
而且在这种地方用膳,也是拘谨、拘束颇多,自然草草了事。
只是所有嫔妃都走完后,若叶却没走,反而还在大快朵颐。
“你不走吗?”妲棠看向身旁这丫头,道。
嗒!
若叶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扭头看向妲棠。
准确来说是她的腹部。
三天多前在飞鸟宫,她第一次见到妲棠,便发现她的身上生机枯竭的怪异。
妲棠看着若叶奇怪的眼神,心里狐疑这丫头怎么一惊一乍的,难道月信的影响这么古怪吗?
只是她欲询问,就觉一软香温玉扑入怀中,低头一看,正是若叶。
“若妃,你这是干什么?”妲棠不解。
“妲棠姐姐,陛下不是说要我们搞好关系吗~,女孩子之间不就是这样搞好关系嘛~”若叶萌萌说着,纤手盖在妲棠腹部,仔细探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