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地中唯一的红梅,冷冽、素绝、绝艳,却又带着一股睥睨不羁的霸气。
让人看了,只想说好一个冰璃凰姝的神女。
同时,这个新傀儡脑海里,残缺不全的记忆也涌入若叶脑海中。
“凌霜子……羽化门现任圣女……七重法无疆……有望成为羽化门有史以来,以九重法无疆合道的最年轻虚仙……”
若叶低喃出声后都愣住了。
仔细查看凌霜子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
才得知所谓虚仙,就是对虚域大能的准确称呼。
一旦成功合道,就能蜕凡为仙,成就虚仙。
而根据她之前的了解,合道除了三个法无疆之外,还可以是九个法无疆。
这个凌霜子已经修炼到七个法无疆了,再修炼两个,就能凑齐九个。
“而且,这个羽化门,在凌霜子的记忆中,似乎在遥远的过去,也诞生过仙帝……”
若叶思及此,双眸一凝,打开状态栏。
“
姓名:若叶
年龄:金钗之年
真灵点:332亿7千万(+)
真灵点拾取范围:一百万公里(包括分身范围)
意识:虚魂四阶(下一阶:0/40亿)。
仙体、神体:……
祭灵傀儡:
青湄嫮【冥魇神诀:魇神法疆(法无疆)】
白鸟净【青女毒织经:法无疆】
昔仪芳【衍水劫镜书:法境——衍水劫镜法疆(一层):已至极限。】
霓裳子【赤萼堕神诀(三重法无疆)】
熔渊真君【三阳烬灭经(三重法无疆)】
凌霜子【太素冰魄诀(七重法无疆):寒饕、凛刺、重霜、天霜、逆霜、千凝、玄冥:冰魄化生,一念一界;
帝经·祭羽化道篇:归灵祭羽,逆道飞升。
九羽霜天遁。
冰魄素神体。】
”
若叶的视线在那个《帝经·祭羽化道篇》上停留良久。
凌霜子傀儡里那亘古之前的古老记忆被唤出。
“……这个凌霜子姐姐,遭遇虚仙攻击,在生命最后一刻,动用了帝经·祭羽化道篇。”
“以燃烬真灵为代价,换取七重法无疆的刹那合道,将那虚仙给打伤了~~”
“而她燃尽真灵的冰骸,在那刹那虚域残留的力量冻结在这里,直到刚才。”
若叶越想眼睛越亮。
“那个《帝经·祭羽化道篇》的原理,似乎是让真灵刹那燃尽,制造出一片净土,法无疆在这“净土”中相当于一体的,不分彼此,所以能爆发虚域的力量。”
“但这毕竟只是一刹那的‘净土’,马上就会随本人真灵燃尽而消失,法无疆依旧会回归正常状态。”
“所以这不是真正的飞升,才叫做:逆道飞升!”
“但我现在正需要一种隔开大无限的手段,不需要隔开太久,只需要一刹那就足够了……”
“或许,可以用这个方法成功突破虚域。”
她心里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也没有马上尝试,而是察觉到了什么。
心念微动,瞬间开启青女法身,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漆黑寒芒,撕裂深渊上空呼啸的暴风雪,悍然出现在涅瓦旧都的废墟上空。
凌霜子则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玄裙曳地,神色淡漠,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若叶抬眸,眸光似乎跨越了万里之遥,锁定了什么,便一指点出。
咻——!!!
无法形容的恐怖加速。
指尖前方的空间,因其极致的速度引发了剧烈的尺缩效应,骤然向其缩小、消失。
同一瞬间。
比努洲南边,跨过赤道的对马群岛上空。
一艘满载贵族的豪华飞船,刚刚从航空港腾空上万米。
其上方明媚阳光骤然一暗,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了方向。
下一刻,一道极快的指影好似破碎虚影而来,刺入那豪华飞船中。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以那虚影指尖的落点为中心,半径三十余公里内的天空、云朵、飞船,甚至那一片空间本身,骤然失去了所有色彩,化为一片绝对死寂的灰白。
一切都静止了。
飞船上贵族们惊恐的表情,飞船表面的力场晶盾……全部被凝固在这一帧画面里。
时间,仿佛在这里被偷走了一秒。
下一刻。
呼——!!!
狂暴的大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粗暴地冲散了那片不自然的灰白幕布。
幕布之后,空无一物。
没有飞船,没有碎片,没有血迹。
只有一个直径三十余公里的、边缘光滑如镜的、绝对的漆黑球形真空。
就这样突兀地镶嵌在六月份的明媚蓝天之上。
冰冷的切伦科夫辐射在真空边缘流淌出幽蓝的微光,无声诉说着此处刚刚发生的恐怖打击。
下方,整个航空港,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人仰着头,张着嘴,如同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那飞船的乘客里都是前往月球基地的贵族。
有战将、调律战将、大地战将,甚至还有一尊战王。
但就在他们眼前,被什么攻击直接抹去了?!
“是、是青帝……那位陛下说过,封禁天空,任何违反禁令的行为,他、他都有无限攻击权!”半晌,有人声音颤抖道。
其他人听见这话,才猛然惊醒。
光之国建国的消息他们自然知道。
但大部分人由于层次太低,无法理解若叶称帝的含金量,所以没当回事……直到现在!
噗!噗!
天空,再次毫无征兆地黯淡了两下。
众人如受惊的老鼠,纷纷朝其看去。
一片灰白,定格了正呼啸赶来的城防军空中中队。
另一片灰白,吞噬了邻近航空港刚刚起飞的另一艘满载飞船。
灰白褪去,只留下两个新的、冰冷的、吞噬一切的漆黑真空窟窿,镶嵌在苍穹之上,无声咆哮。
鹅毛大雪,毫无征兆地从晴朗的天空飘落。
在这炎热的六月份,呼啸着……
比努洲以西,在太空看,形似“S”的天琴海上。
这里还是夜晚。
一艘十层楼高的海神号巨型游轮,灯火通明,正在这优美海域慢悠悠行驶着。
甲板上,贵族们正在享受美人游戏。
驾驶舱内,智脑正在有序操控中巨轮上的一切设备。
忽然。
所有的一切——澎湃的海浪、飞溅的浪花、美人的身姿、贵族脸上的笑容、乃至船体破开水面激起的白色航迹——都在万分之一刹那内,褪去所有颜色与生机,化为一片单调、死寂的灰白。
巨轮,连同其周围数十公里的海面。
如同被封入了一块巨大的灰色琥珀,凝固在了海洋中。
几秒后。
海浪恢复流动,无情地拍过那片海域。
巨轮已然消失。
只留下一个深达海床的、规则圆形的绝对光滑冰渊。
海水倒灌而入,却在接触渊壁的瞬间被极寒凝结,迅速形成新的、不断增厚的冰层……
睿星洲。
巴伦利亚国内数艘起飞的飞船,乃至是首都执勤的皇家军团,也未能幸免。
被若叶点出的数十次指尖,当众抹去。
西兰蒂亚上都。
若叶同样点下数根指尖,只是落在圣殿区上空时,被几个陌生的至强者挡住了。
若叶也没有在意,指尖轻盈点在了上都边缘那些相对稀疏、防御稍弱的贵族聚居区、停泊港、幽静庄园……
灰白,凝固,真空。
三十几万上民,连同他们华丽的居所,在几乎一秒内被彻底抹去……
至于东扶也同样如此。
数座郡王府,在内城区和外城区数亿人眼里,化作漆黑寒霜。
恐怖的低温差距,硬生生让各地下起暴风雪……
她也试探了一下东扶皇都。
和西兰蒂亚雷士,被未知至强者拦下了。
随后。
她没有在这些大国的首都浪费时间。
转而和凌霜子分工,一人东半球,一人西半球。
将所有腾空的飞船、战将、战王尽数抹去。
这场另类的“打地鼠”游戏,若叶一直玩到下午五点,着实玩得无聊了才停手。
当然,这个时候,全球竟然奇怪地没有任何飞行器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