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若叶青女形态的冰玉赤足,彻底犁开熊觉罗圣王粗壮脑袋。
落在下方凝滞虚空“地面”上,发出清脆震鸣。
熊觉罗圣王身体抽搐了一下,十一米魁梧身形塌碎,化为一片混合着秘金碎屑与黑色冰烬的尘埃,生机尽灭。
此时若叶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西萨斯圣王脑袋。
已经缩小到篮球大小,青女寒霜完全覆盖,剥离头颅的血肉和骨骼,簌簌灰灭。
“你——”
西萨斯圣王还想再说什么。
但若叶根本没有废话,手掌一握,便将其彻底捏碎。
自此,多铎、西萨斯、熊觉罗三位圣王全部死亡。
笼罩方圆三百公里的灰白停滞天地,如同褪色的油画,开始剧烈荡漾、扭曲。
最终片片碎裂、消融,显露出其后的死寂寒渊。
更远处,残留的铁幕军毛骨悚然。
在他们的视角,只是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或者精神恍惚了一下。
那三位如同神明般坐镇帝国、至高无上的圣王大人,就已经……死了?
尸体如死狗般倒在那个黑裙女人脚下。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如同九幽冰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骨髓与灵魂。
簌簌···!
苍穹飘下黑色的雪花。
惊恐交加的残留铁幕军,下意识伸出颤抖的手,接过这奇怪的黑色雪花。
咔嚓嚓!
剧痛,无法形容的撕裂与冻结之痛,在他指尖触及黑雪的瞬间爆开。
他最后的视野,是自己同僚迅速爬满漆黑裂纹,化为漫天黑色冰尘的恐怖景象。
此时,若叶青女形态的漆黑冷眸,才缓缓收回。
现如今的她,杀掉一群战王,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以。
涅瓦圣都·圣皇宫以北。
那狰狞死寂寒渊的边缘,一道白色疾驰流光,朝着北极海疯狂逃窜。
流光中,是脸色惨白如鬼的古伊古皇后。
她披头散发,再不见之前的绝代风华与从容,眼中只有无边的恐惧,将皇后的矜持与优雅抛到了九霄云外。
噗!
那流光突刺十几公里后,虚空骤然凝固。
一股仿佛整个天地都碾压下来的无形重压,将这流光如苍蝇般拍在地上,蚀灭方圆十几公里的千年冻土。
咔嘎嘎!
若叶青女形态的冰玉剔透赤足,将古伊古皇后踩在凝滞的虚空地面。
漆黑寒霜爬满对方全身,身上的一套流线型十二级战甲在黑霜侵蚀下,崩碎成冰晶粉末。
战甲下白皙的肌肤、强韧的血肉,也紧随其后,裂开无数道深可见骨的黑色纹路,如同破碎的瓷器,寸寸剥落、化为飞灰。
“呃啊——!”
古伊古皇后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我记得你们雷亚蒂斯还有一个至强者,好像是你们皇帝,他在哪里?”
若叶低头,十米青女法身声音,震荡虚空掀起引力波浪花,落在古伊古皇后耳朵里。
“别、别杀我,白鸟大人,陛下在极光厅,我带你去……”
古伊古皇后艰难地仰起头,哀嚎地看向头顶的若叶。
虽然这个至强者的外形是女人的样子。
但众所周知,白鸟净的魔铠形态就是女人的样子。
咔嚓一声,若叶青女的冰玉脚丫微微发劲,碾碎古伊古身躯,只留下脑袋。
“你是堕魔,一切行为都是想着骗人、害人、弄人、奴役人……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还是直接搜索记忆吧。”
说罢,她抬手虚抓,将其脑袋摄入掌心,直接用四阶虚魂强行读取记忆。
几秒后。
她捏碎了古伊古皇后的脑袋,青女身形转动雪颈,看向左侧天际的一片绵绵雪山。
“堕魔的话果然不可信,极光厅根本不在北极海,而是在西边的圣母雪原。”若叶冷笑,“这个女人拼命往北极海跑,不是为了回极光厅。而是北极海的海域冰层极厚,很容易躲避。”
扑!
她十米高的青女法身朝着西边踏出,脚下虚空轰然炸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疾电,朝着西方圣母雪原的方向,撕裂长空而去。
仅仅片刻之后,圣母雪原便映入眼帘。
广袤无垠的雪被连绵至天,从北极海静静流淌而来的河流,在阳光下呈现淡淡的钴蓝色。
这里面浮游着大片生活在北极海的荧光磷虾。
淡淡的雪风卷起雪被上的雪沫,形成一簇簇白毛风。
一群小型驯鹿游荡在雪原边缘,所过之处,在雪原上大片蹄印。
而在雪原正中心,一座庞大宁静的冰雪宫殿,如神话建筑矗立在此,美轮美奂。
这正是极光厅。
噗嗤~!
此时,极光厅主厅那宽阔得宛如广场的天台上。
温热的女子鲜血顺着楼顶的倾斜弧度汩汩流淌。
还并非一个,而是海量东扶美貌女子,被集体处决。
五万多女子的温热鲜血融化了屋顶上的冰凌,汇成洪流,顺着光滑冰冷的琉璃屋檐奔涌而下。
在屋檐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数分钟不止的、壮阔而恐怖的血瀑。
地面精心打理的花园中,硬生生变成一片深达半米的粘稠血湖。
躲在极光厅各处的其他国家的美女,嗅着空气中浓郁到作呕的血腥气味,蜷缩的身躯瑟瑟发抖,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极光厅虽然东扶的美人全部死了,但其他国家的美人加起来,也达到九万多。
而这里之所以有这么多美人,自然是因为这地方本,来就是雷亚蒂斯高层举办宴会的荒唐场所。
“陛下,已经全部处决了。”
壮阔的主厅屋顶上,雷亚蒂斯亲卫队长朝尼拉斯特·圣以利亚·雷格恭敬道。
雷格皇帝披着华贵灰貂大氅,戴简约金色皇冠。
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面容棱角分明,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棕色短须,气度雍容,眼神深邃,自然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只是脸色微微有些不健康的苍白,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但也跟外界传言他昏迷不醒,截然相反。
“不是还有一个吗。”雷格皇帝声音平淡。
说话间,目光下移,看向怀中的一个绝美尤物女子道。
这是早若叶十届的东扶秀女魁首——银水亭。
在十年前雷格皇帝还不是皇帝时,出访东扶时,渊帝送给他的。
这十年来,他也一直很满意此女的服侍,留到现在都没有换掉。
“陛、陛下,奴妾、奴妾是您的女人……”
银水亭娇躯猛然一僵,煞白的小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樱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可是跟了雷格皇帝十年,虽然从来没有一点位份,也从来没有身孕的迹象……但她一直都坚定认为,自己在雷格陛下心中,是有位置的。
直到现在,看着雷格皇帝眼里的冷漠后,才骤然惊醒。
亲卫得到雷格皇帝的眼神示意后。
两人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架起银水亭纤细的胳膊,将她强行从皇帝怀中扯出。
拖向倾斜的屋檐,避免她的血弄脏陛下。
“不、不,你们放开我,我是陛下的宠奴……”
银水亭剧烈挣扎,身上唯一的薄纱斗篷状衣服,在挣扎中扬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这已经是她这样伺候了雷格皇帝十年,才有的殊荣。
其她东扶的女奴,连这一件轻披斗篷都没有。
雷亚蒂斯可不会在这些异族女奴身上浪费布料。
感觉冷,那就要想方设法爬上主人的床,才能得到宝贵的温暖。
感觉饿,那就要卑微乞求主人赏赐残羹冷炙。
否则,都让这些女奴吃饱穿暖了,她们怎么还会努力伺候主人?
这都是他们雷亚蒂斯千年驯奴的经验。
噗嗤~!
银水亭被拖到屋檐边缘,亲卫手起刀落。
鲜血如柱,汇入已经猩红粘稠的偌大屋檐上。
“白鸟净,看见自己同族被杀,都不来救吗?”
雷格皇帝不再看那边一眼,他的目光,越过血腥的屋檐,越过广袤的雪原,遥遥投向东方天际线。
那里,雪山朦胧的轮廓之上,不知何时,悄然晕染开了一抹不断吞噬光线的漆黑。
如同洁白宣纸上滴落的一滴浓墨,正迅速扩大、逼近。
以他至强者的眼力,自然能看到上百公里外的白鸟净。
对方身上那冰冷如九幽的寒意,即使隔着数十公里的距离,也扑面而来。
“没关系,我会屠尽你雷亚蒂斯所有人下去陪葬的。”若叶青女形态的脸庞,冰冷凛冽。
话音刚落,她青女身形前倾,一脚踏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