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脚,西渊小侯爷一脚将寒吉踩在地上,如践踏蝼蚁般冷冷一瞥,战甲覆盖的沉重脚掌沉重无比,压得整个地面都在下陷。
寒吉脑袋被踩得崩出血来,但他硬是咬牙没有发出一道声响。
“等等,你住手!”九里雪扑到西渊小侯爷腿边,抓住他的脚,声音冷冽间带着一抹凄凉,“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寒吉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加剧烈。
但地面以及周围空间几乎都是西渊小侯爷的金色原质,重伤未愈的他根本无能为力。
“小子,别打扰本少的好事,给本少躺下吧。”西渊小侯爷脚掌金色电光剧烈闪烁。
寒吉在电光侵蚀中,吃痛一声,便晕了过去。
西渊小侯爷抬起脚掌,踢了几下昏过去的寒吉:“这小子真的晕过去了。”
“那是自然,我给他喝的药汤里,可是放了不少醉魂素。”九里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但却非常平静,丝毫不见刚才的凄凉和冷冽。
九里雪说完,就从地上起身,素白裙袂扫地,凸显出那婀娜优质的高挑身材。
西渊小侯爷全身战甲褪去,化作一杆金色大枪悬浮在房间角落。
战甲内部是他壮硕的古铜色身躯。
他没有丝毫客气,大手一抓就将九里雪拉入怀中,直捣正题。
“帮你的忙到现在,你是不是该支付报酬了?”西渊小侯爷捏住九里的秀巧下巴道,动作粗鲁蛮横,目光火热地打量着怀中这具绝美身子。
“你想要什么报酬,就自己来拿吧~~”九里雪双手勾住西渊小侯爷的脖子,水眸含媚,“呀~,不能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演戏要做全,到时候等这小子醒来,嗅着空气中你那下流的气味,岂不是效果更好?”西渊小侯爷冷笑。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行!”九里雪态度抗拒。
“好,不在这里,那就去外边吧。”西渊小侯爷也不废话,拦腰抱起九里雪就走出墙壁破洞,来到了外边的静谧小院。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雨水浸得软润,院墙几株绯云月季开得正烈,花刺上挂满雨露,衬得旁边的牵牛花、蔷薇犹如黯然失色。
谭边围了一圈竹篱,一株叶片阔如伞盖的芭蕉撑在谭边,积聚的雨珠顺着叶脉弧度滚落在翠草上。
潭水清澈,锦鲤漫游,一块月湖石假山矗在一旁,石缝间生长着虎耳草和石菖蒲,浅碧的叶片上滚动着水珠,顺着“瘦、透、漏”的孔洞滴落。
石顶冒出一丛文竹——细如发丝的枝叶向四面铺开,像给假山戴了顶绿云冠。
噗!
西渊小侯爷一脚就将这碍事的文竹踢飞,在假山上面清理出一片平地,将怀中凝雪般的圣洁美人摔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