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涌出密匝如浪涌的肉瘤蠕动触须,想要重新黏合彼此。
“我不死,不死……”
肉瘤触须摆动,发出那种令人汗毛倒竖的声音。
它竟然还没有死,这种生命力简直不正常。
不过遭受如此重创,它黏合速度极慢,已经不构成威胁。
嘭!
那四位镇狱司的战王挥动长枪重劈,将怪物中间的肉须打散,并将其两半脑袋分开、击碎。
“封印司,快上!”xn
四位战王连忙下令。
镇狱司封印司的人,从空中落下,将这怪物残躯分开封装在一个个厚壁水晶之中。
此时,众人才看向那瞬间击溃这怪物的漆黑滞留残影的尖端。
就见一位穿着麻衣?补丁?草鞋?的清瘦青年,怀中抱着一个嫩丫头,手握一把通体黑色怪剑,还保持射冲的姿势。
那黑色怪剑虽已静止,但剑锋隐隐发红,刺激着虚空漾起丝丝引力波痕迹。
至于剑锋上残留的无比纯粹的黑体辐射,呼啸灌入的大气在接触剑体的刹那被电离成紫蓝色等离子体,形成一道近十公里高的电离柱直刺苍穹。
散溢的热量更是炙烤着下方破碎的大理石地基,熔化成赤红色的岩浆湖,钢筋骨架扭曲成熔融的铁麻花,浑浊分子撕裂烟雾弥漫……
“仅仅只是攻击后武器残余力量,就如此恐怖?此人是谁?”镇狱司中的四位战王中的一位惊骇道。
“不知道。明明只是一层物质极限,但攻击却如此恐怖,此人肯定来头不小。”另一位战王道。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攻击,才能一击击溃刚才那原孽。”又一位战王道。
和镇狱司四位战王的讨论差不多。
在场其他人,也看出了这奇怪青年的不凡,纷纷议论起来。
而一道清丽凝雪的绝美身影,已经飞到了寒吉面前。
“刚才,谢谢你出手!”九里雪来到寒吉近前,袅娜屈膝道谢。
此时她脸上的面纱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掉落,露出了那张绝美容貌。
五官精致,黛眉轻而似柳叶,鼻梁高挺秀气,朱唇一点,宛若初绽的红玫瑰花瓣,面容立体而典雅,气质清纯而雅致……好一位凝雪仙子。
寒吉看了一眼九里雪的真容,淡淡道:“不客气。”
说完,就要朝着远处的没有被摧毁的地带飞去。
“公子,请留步。”九里雪却追了上来,柔声道,“救命之恩,九里雪没齿难忘……”
“我没有救你,只是那东西妨碍到我了。”寒吉说罢,绕过她离去。
九里雪闻言,水眸为怔,似乎是没想到寒吉会这样说。
不过她马上再度追上寒吉,会心一笑道:“话虽如此,但公子的行为却客观救下了小女子。如果公子是喜欢清静的话,那么九里雪也不会冒然打扰,只求公子告之您的姓名。”
“寒吉。”寒吉道,说完就朝着远处飞去。
“寒吉……”后面,九里雪还在细细品爵着这个名字,望向寒吉那冷瘦的背影,眼眸深处闪过莫名的色彩。
“雪儿,你怎么样了?”兵卫治此时也赶到了九里雪身旁,担心询问。
“妾身没事,多谢治君关心。”九里雪声音淡然,面上已经重新罩上了轻纱。
“刚才我看见你差点……我差点以为~”兵卫治继续道。
“公子别说了,雪儿现在不想回想那些记忆。”九里雪道。
“对不起……”兵卫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九里雪小姐,你遭到了原孽的污染,还请随我们回一趟镇狱司检查一下。”这时,一位镇狱司的战王上前道。
“小女子并无大碍。”九里雪摇了摇头。
“原孽污染隐蔽之极,九里雪小姐还是跟我们去检查一趟,总是没有坏处的。”那镇狱司战王道。
“是呀,雪儿,还是去查查吧,总是没有坏处的。”兵卫治也道。
“……那,好吧。”九里雪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请吧。”那镇狱司战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九里雪就与他们一起回到了镇狱司飞船,朝着镇狱司总部飞去。
兵卫治本想跟去,但被拒绝。
只能遗憾地摇摇头,转身走了。
另一边。
数十公里外的一条僻静街道,寒吉将若叶放在人行道上。
现在已经下午三四点了,太阳已经西落,透着几分下午的霞辉。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落在后,若叶就好奇地看向他。
先前她刚顾着看打架了,都没有看到寒吉是怎么出的剑。
寒吉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诶,你干嘛又走啊,我还想请你吃饭呢~”若叶追上去,甜甜道。
“不用。”寒吉开口。
“真不用?”若叶眼眸巧转,嘴角勾起娇笑弧度,“我请你吃的可是豪华大餐,很好吃的,你不吃可就亏了~~”
“我还有事。”寒吉道。
“啊,你有事吖~~”若叶知道这个怪人一般不说话,如果说话,一定会说最重要的话。
所以他说的有事,实际上应该是有急事的意思。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她自然不会胡搅蛮缠。
“那就下次吧,我住在***酒店,这几天都在,或许过几天就不在了。”若叶甜甜说完,就转身走了。
等她走远后,寒吉也走远,他忽然转身朝着若叶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若叶早已打车离开。
……
回到十二大道自己订的酒店后。
熔渊真君早已回来,如木头一样站在酒店客厅里。
若叶回来后,躺在客厅的柔软沙发上,拿出了高田老教授给的名片。
“光速飞船就看你了!”她对着名片懒洋洋道。
接着又想起了拍卖会上遇到的那个怪物。
“那种原质好奇怪吖~,不像是人在控制原质,反而像是原质在控制人。”
“硬要说的话就是……有自我意识的原质?”
她也不确定,反正在她的感知下,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那个银石明战王被破坏脑袋、身躯,依旧不死,因为他并不是原质的主导者,而是那原质本身似乎就有意志。
“所以,镇狱司的人将其称为……原孽?”
她思索了一会儿,便甩了甩小脑瓜,将这些抛在脑后。
到了晚上的时候,带着熔渊真君出去吃了一顿大餐。
主要是她吃,熔渊真君看着。
回到酒店,泡了个热水澡后,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