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震耳轰鸣响起,刹那清空大厅里所有喧哗和说话声,地面也微微震动了一下。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在大厅左侧数百米外的一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水玉石地板砖破碎。
由于这种建材的特殊性,被巨力挤压并不会破碎,而是会变形,就跟橡皮泥一样。
也因此没有烟尘弥漫,大家都看清了那大坑中,跪在地上,双膝双手都有鲜血涌出的崛川冬介,以及他前方俏生生站着的一个秀美可人稚美人。
虽然若叶伪装了容貌,尽可能平平无奇。
但在众人眼里,依旧是美人的级别。
“啊~,气到了没有完全收住力~”若叶看着面前跪在面前,面容因为剧痛而扭曲,手指全部骨折的崛川冬介,嘟嘴低声道。
自从三天前诞生玉魄月生神体后,她就发觉自己现在,似乎不用灵变模式,仅仅只靠身体,就能抗衡低阶战王。
不用穿战甲,就是靠神体本身的强度,就是低阶战王的强度,这还只是小成的玉魄月生神体。
而刚刚,只是她因为有些生气,而泄露了很少很少的一丝力量。
‘怎么回事,明明昨天还能完美控制力度的~~’她不知道自己堂堂虚魂境界的意识,都能“看”到空间的运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并不符合情理。
“冬介,你没事吧!”x2
在她思忖的时候,空织裳和另一个差不多级别的大美人,连忙跑到崛川冬介旁边,神情慌张、不知所措。
她们两个都是崛川冬介带来的女伴,实际上都是他的准小妾。
若叶收回心思后,一双亭亭芊足暗暗后退,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在场几乎三分之一的人都看向她这边,她又怎么可能偷偷离开。
“不准走!抓住她!”空织裳率先开口,对着若叶面露狠色。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实际上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崛川冬介跪在若叶面前,只不过跪得太用力,把地板都压出一个大坑……这是现在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合理的解释。
毕竟那个稚嫩丫头,身上连一丝活能者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怎么探测、扫描,都只是一个漂亮的普通人而已。
总不能是她把一位穿着便携战甲的八级调律战将,摔在地上的吧??
唰唰唰~~!
宝光拍卖会的保安,清一色七级战将级的精悍队伍,划过大厅上空,落在若叶周围。
他们迅速上前,查看起崛川冬介的情况。
崛川冬介是他们拍卖行的贵宾,加之他背后的家族,乃是一位侯爵的世代从属家族……这都让他们宝光拍卖行必须认真对待此事。
至少大厅管事已经发下话来,要他们暗中配合崛川冬介。
“冬介,你醒了~,你说什么?”空织裳看见瞳孔里重新恢复色彩的崛川冬介,激动询问。
“她……”崛川冬介声音沙哑,双目艰难聚焦。
他脑袋由于遭受剧烈的冲击,现在还是懵的,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看见若叶秀美可人的小脸后,本就懵逼的脑袋,立马全是那极致销魂凝脂的肌肤触感。
“她什么?”空织裳追问,同时不忘扭头死死瞪着若叶。
“抓、我要她……”崛川冬介声音虚弱道。
“要她什么?冬介,你是要她死吗?”空织裳声音焦急、关切,同时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快意。
作为女人,她如何不清楚崛川冬介自从三天前,见过这个臭丫头后,整个人的心就像是被勾走了一般。
她跟了对方三年,也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在意一个女人。
虽然她也不明白,崛川冬介看上那臭丫头什么了。
但她心里对若叶的恨,也在这三天里越种越深。
啪!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迎来崛川冬介强忍手臂骨骼全碎剧痛的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是那样干脆、利落、无情,如寒冰削成的刀刃,切开自己的心脏。
她颤颤巍巍对上崛川冬介的冰冷眼眸,高挑婀娜的身躯不由颤抖起来。
“下次再敢……去、去……”由于太过剧痛,他直接昏了过去。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空织裳连忙颔首,态度卑微、恭敬。
直到发现崛川冬介已经昏迷,才抬起脑袋。
此时这丫头已经被几个宝光拍卖行的护卫围住去路,抬手朝着若叶手臂抓去。
一旁的井上结衣从惊愕中回过神,看见这一幕,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想到自己这份高薪清闲的工作,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反正你也是要找一个有钱男人做妾,崛川冬介公子身份、地位都够,而且看上去还那么钟意你,甚至为了得到你,故意演了这么一出~~’
经过最初的惊愕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事实肯定不是自己看到的这样:那丫头把崛川冬介摔在地上,砸出这么大的坑。
应该是崛川冬介公子为了强抢那丫头,估计大力跪压在地上,装出被那丫头打伤的架势。
不仅她是这样想的,周围好奇看过来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京都毕竟是讲规矩的地方。
强抢民女,镇狱司都不能容你。
但若是被美人“打伤”,要美人赔偿,美人赔不起,最后卖身为妾,那就是既合规又合理,陛下来了,都没法挑刺。
“小姐,请你跟我们走,否则,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围住若叶后,为首的宝光拍卖会护卫道。
“不要……明明是他先动手轻薄我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若叶双手护在隆起青涩弧度却很有志气的一对小胸脯前,娇声为自己辩护。
只是她心中那股烦躁越发强烈,强烈到她很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破坏掉。
今天是她月信的日子,只不过她忘记了。
之前在郡王府,都是侍女提醒帮忙,乃至于她完全没有自己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女孩子每个月的自觉。
而且身体蜕变为神体后,并没有影响每月的月信,反而将其上升到了“阴极”的概念层面。
哪怕是虚魂级别的意识,也会收到其影响。
这也是若叶今天一大早开始,就心情容易烦躁的原因。
“跟我们回去后,你在慢慢解释吧。”护卫长语气冷硬道,“我们已经通知了安全局,赔偿问题将有安全局鉴定。”
若叶看着对方那两米多高,泛着冷光的战将战甲,好似铁一般锋利,让她的辩护显得那么滑稽可笑。
‘不听我解释是吧。好,只要你敢碰我,就打爆你们!’心中烦躁更甚,她也不解释了,低眉着小脑瓜,抛去后果,只等着等一下发泄心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