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彤乙女,是怎么拿的出这些东西的。
不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若叶闻言,立马开心起来,抓着惠子撒娇起来:“我就在宿舍里戴,不戴出去!惠子姐姐,你帮我戴一下?”
“下午的课要开始了,等晚上吧。”惠子柔声道。
若叶闻言,算了算时间,也没有蛮缠。
在稚美人准备下午的课程的时候。
内二环。
东北角落的一栋楼府顶层。
这是一座枯山水庭院,灰白的砾石均匀铺满整个庭院,竹耙将其梳成一条条同心波纹纹路,宛如水流涓涓流淌。
数百块大大小小的岩石分布在砂海之上,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
雪花飘零,在这些石块的凹窝、缝隙处堆砌成一抹、一丝、一缕的白。
寒意粘稠翻涌,白与绿也显得朦胧,让本就枯萎、萧条、单调的庭院越显畸静。
若是若叶在这里,看着这庭院,一定怀疑这庭院主人怕不是什么变态、精神病。
否则,这样的布置,还不如一地杂草来得舒心。
然而就在这样糟心的院子里。
一个黑色碎发年轻男子端坐在硌冷地面,穿着格斗练功服,深邃五官皆闭。
呼吸好似都消失了,哪怕睫毛已经凝着白霜,依旧不为所动。
这正是当时带若叶回到中心城宫城百花学院楼府的北云竹彦。
噗——!
猛然间,他睁开眼睛,脸上肌肉扭曲着,身上活能力场混乱炸开。
气浪翻飞,将这精致却非常畸形的庭院卷成一片狼藉,砾石漫天飞溅,苔藓、积雪全部七零八落。
嘭!
北云竹彦胸膛剧烈起伏,狠狠一拳砸在身下的灰白砾石上。
作为七级大能者的他,身体素质强大,这一拳下去,手没事,反而是坚硬的砾石粉碎、弹起。
“可恶,难道这真的就是我的极限了吗?”他一拳又一拳地砸着地面,没有用活能力场保护,就是要让拳头流血,才能发泄自己的痛苦。
他这一周的苦修又是毫无寸进,好似已经走到自身的极限。
窒息般的绝望越发浓郁,光是一想到自己往后余生都将止步于此,他就一阵心悸与绝望。
杂乱的思绪下,他的拳头已经破皮,鲜血渗出。
七级大能者的身体素质开始自动愈合伤口,却又被锋利的碎石撕破,周而往复,血流不止。
他的思绪开始飘飞,想到了八十岁的广舟叔,八十六岁的正一叔,九十七岁的田中叔……
这些都是在北云家跟自己关系不错的长辈。
在两年前,自己的实力就已经超越他们了。
这让他一度信心爆棚,觉得自己就是那天之骄子。
但此时此刻,他才猛然醒悟。
“广舟叔、正一叔、田中叔……他们为什么活了这么多年,依旧只是七级战将?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懂苦修?不懂努力?”
“……原来是这样,呵呵~”此时此刻,感受着心中那股窒息般的绝望,他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他又想起北云千阳,那个北云家宛如星星般闪耀的天之骄女。
遥想之前,他还觉得北云千阳靠着北云家的资源,也才八级调律战将。
自己不会比对方差,区区调律战将,信手拈来。
但现在,他才猛然惊醒。
“……八级调律战将,原来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山~~呵呵~~”
他脸上苦笑变得苦涩,但就在这时。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浮现出那个颠倒众生的绝美稚嫩身影。
尤其是那美人最后那一道含娇带嗔的眼神,一直在他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
“……或许,可以去见见她。”他低喃了一句,起身走向书房。
“根据我翻找到的我这一脉家族文献中的记载,秀女……似乎和意识的蜕变有关。”
前阵子,他从流民区将若叶押回宫城百花学院后,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
郡王大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么一个秀女?
难道仅仅因为她很漂亮?
虽然这确实是一个无法反驳的反应,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恐怕不全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