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以前那么多次一样。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以前那么多次不都是没事的吗?
“看来你那小舅子也就那样嘛,还喜怒无常?呵呵,我白鸟净最喜欢看看,别人有多喜怒无常。”若叶冷笑道。
“不、不要~~”他看着面前少年眼里的杀意,涕泗横流地求饶。
啸!
空气爆震,他的瞳孔里一道腿鞭残影急剧放大。
嘭的一声爆响,他的上半身连同脑袋,被若叶一计腿鞭抽爆,大片血水向后泼洒三四米远。
若叶看着面前的无头无脚尸体,心里的不开心消失了一半。
“白鸟大人,小人这就带您去订好的包厢,这次费用,我们大总管说给您免了!”昌介安保管事恭敬万分道。
身后手下已经去叫人来收拾尸体了。
“哦,免了呀~”若叶开心道。
不给钱,她就很开心。
“对了,把刚才那个女人抓过来,她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若叶忽然道。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哪能看不出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挑起的。
她看不上这个男人,但又不想直接拒绝。
于是就说是“她若叶的到来,拉低了餐厅的档次”,然后甩袖而去。
这样做既拒绝了日野优人,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片叶不沾身!
至于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她若叶真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呃,是。”昌介管事立马明白了若叶的意思,连忙道。
他让身后的保安立马去抓人。
外边冷风吹拂的电梯口,新田轻衣正在等电梯,就被两个高大保安强行拖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记住你们了,今天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想完……”
被拖回三楼通道里后,新田轻衣还不明所以地愤怒着、冷喝着。
只是当她看见通道里日野优人残破、血肉模糊的尸体后,尖锐声音骤然一滞,脸上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她声音轻颤起来。
若叶看见这女人,走向她,伸手拉住她的一只手。
“你想干什么,不准碰我!脏……”新田轻衣反应剧烈,双手被架住,双脚乱踢,阻止若叶靠近自己。
但下一刻。
撕拉!
若叶抓住她踢来的两条腿,猛然一扯,将她的一条腿,硬生生扯了下来,另一条腿也脱臼,呈现不自然地弯折。
鲜血如装满水的气球炸开,一下子在地面散成一滩浓浓血水,腥臭无比。
“啊啊啊啊啊——!”新田轻衣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整个阁楼的人都听见了。
“现在知道痛了?刚刚祸水东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可能比这还惨?”若叶扔掉手中的断腿,冷漠道。
然而,出乎若叶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新田轻衣痛得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肾上腺素爆发,成功挣脱出来一只手。
旋即,就用这只挣脱出来的手,毫不犹豫扇向若叶脸庞。
这行为好似已经刻入她的本能中。
若叶都无语了,这家伙到现在了,还能这么嚣张!
她可不会惯着对方,毫不犹豫一拳轰出。
空气呼啸,噗的一声,新田结衣的上半身体被恐怖的拳峰碾碎,向后炸开四五米远。
连杀一对狗男女,若叶心里的另一半不开心,也消失了。
接着,她就开开心心跟着昌介去自己的包厢吃大餐。
等她走后,周围远远驻足的众人,才死后余生般地长舒一口气。
接着纷纷议论起来。
“那就是白鸟大魔头!”
“是呀,果然和传言的一样残暴血腥、嗜杀成性!”
“刚刚那个人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灭了满门……”
许多人都没有看到事情完整始末,只看到若叶杀死日野优人、新田轻衣,看到若叶的“心狠手辣”,便越发相信传言。
天柱町——原藤府邸。
宽敞明亮的巨大宫殿里。
原藤芳郎看着地上自己儿子的灰烬,脸上无喜无悲。
周围原藤家的精锐战力也低着头,不敢去看家主的眼睛。
“家主,我们要计划报复白鸟净吗?”旁边一个他最钟意的儿子——原藤羽一低声道。
“报复?拿什么报复?天装军都奈何不了他,荒川家甚至被他当着中心城无数权贵的面满门皆灭,北云郡王都没有说什么,我一个小小的八阶贵族,敢说什么?”原藤芳郎俊美阴柔的脸上,三分无奈,七分讥讽道。
荒川家覆灭的消息早已传来,虽然明面上说是被不明强者摧毁,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白鸟净干的。
白鸟净的那场成名之战,摧毁了涉川市两个町。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细节,但从天装军三缄其口的态度,不难推测一群天装军也奈何不了白鸟净。
所以,正确的推断是:那魔头不是五级普通战力,而是极有可能是五级巅峰战力!
偏偏这魔头崛起得太迅速了,他们注意到对方的时候,对方不仅已经完全熟练掌握魔铠的力量,还得到真姬公主的赏赐。
有力量,还有靠山,那可不得无法无天。
“难道就任由他为非作歹、无法无天吗?”原藤羽一不甘道。
“呵呵~,不用着急,他越狂,离死越近!”原藤芳郎冷笑道,“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真当真姬公主的赏赐是那么好拿的?哪怕他有五级巅峰战力的魔铠又能怎么样?只要卷入了上层的争斗,一点溅射的浪花就能碾死他……”
原藤羽一闻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道:“父亲,孩儿知道了。”
“嗯,你、还有你们,这些天都注意点,不要招惹那个魔头,知道了吗?”原藤芳郎扫向大殿里众人,警告道。
“是。”xn
房间里一众原藤家的嫡系都纷纷应和。
……
笹山亭。
阁楼三楼。
若叶操控着净傀儡已经来到通道尽头,穿过侧边分支走廊,便来到豪华房间外边的宽敞缘侧上。
昌介躬身道:“白鸟大人,就是这里了,您请进!”
“嗯。”若叶点点头。
大门两边的侍女连忙拉开了偌大的实木障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