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没有缝隙呀~”若叶眨巴委屈萌萌的湿漉漉大眼睛道，“那些什么斥力场、三级战力的战甲、能量护罩……连焊缝都没有。”
咚咚咚咚···!
妖媚道姑继续狠狠敲击若叶的小脑瓜，好似是被气急了。
“疼疼疼疼疼···！”若叶一边捂头，一边哭诉。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捂住了脑袋，但为什么还是会被敲脑瓜？
好诡异啊。
“困于形形色色，不知真意，世间万物，皆有变数……不对，你这笨丫头听不懂。按照你们的话说，我想想……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之间，是由电子的概率云连接，这就是所谓的化学键。而这些概率云，一眼看去，都快被缝隙填满了。即使是一无所有的基态真空，同样遍布空隙。至于什么能量、场域，甚至时空、因果、命运本身，更是空隙满满……你可听懂了？”
若叶听得莫名其妙，但抬头就对上妖媚道姑凛厉的眼神，当即吓得连连点头。
“……那师父姐姐，要怎么才能达到你说的那种境界呀？”
“该传的，我已经传给你了，剩下的，你自行领悟。”妖媚道姑甩袖就要离去。
若叶却再度抱住对方的腰肢：“师父姐姐，我领悟不出来，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笨蛋弟子吧！”
“你领悟了吗？就领悟不出来。”妖媚道姑都被若叶气笑了。
“师父姐姐没说要怎么领悟呀？”若叶瓮声瓮气道。
“那舞，你之后可曾复习过？”妖媚道姑道。
听见这话，若叶心里一个激灵：“那舞还需要复习吗？啊！疼疼疼~~！”
妖媚女子又狠狠敲了一下若叶的脑袋：“你不会以为我阴月圣宗的传承道法，你学一遍就能掌握了？你觉得自己是仙帝之姿还是大能转世？”
“唔唔~~”若叶可爱的低吟两声，却是没有反驳的底气了。
“那我回去后继续练习那支舞就可以了？”她追问道。
“虽然这是最笨的方式，但是，你本来就天资愚钝，就这样吧。”妖媚道姑随意道。
“师父姐姐，你先别走。你刚才说的莽夫剑法，是不是知道四相剑法呀？”若叶搓了搓小手，一脸精诈萌萌地问道。
“你连《青女毒织经》都没学个皮毛，还想要万相剑宗的《万相剑法》？”妖媚道姑一眼就看穿了若叶心中所想。
“是呀，技多不压身。”若叶吐了吐舌头。
“这倒也是。”妖媚道姑罕见地赞同了若叶的话，“万相剑宗那群莽夫的剑法，立意虽低，但和《青女毒织经》也有几分相合~~”
“是吧是吧，所以师父姐姐你快传给我吧！”若叶抓住妖媚道姑的手臂，使劲摇啊摇。
“哎~，好吧，你本来就笨，不指望你能学会《青女毒织经》，那就每样学一点吧。”她说着，伸出手指在若叶眉心轻轻一点，随即一股玄奥无比的信息流就涌入若叶脑海。
半晌，若叶回过神来，想着脑海里那股庞大的信息，开心地笑了。
“对了，师父姐姐，你会不会飞呀？”若叶又问道，打算逮着一只羊薅到底。
“你是想问遁术？”
“嗯嗯嗯。”若叶虽然不懂遁术是什么，但点头总是没错的。
“《青女毒织经》里有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遁法……好吧，你估计是学不会了，还是教你一个简单的，你之前学的那只断仙碧落舞，就是一个遁术，名为……碧落隐。”
“碧落隐？”若叶眨巴明亮的大眼睛，激动道。
“为师给你演示一番。”妖媚道姑说罢，莲步轻点脚尖，开始舞了起来。
舞蹈是若叶熟悉的断仙碧落舞，但比若叶记忆中的更加玄妙，有种说不明的韵味。
“嗯？！”猛然间，若叶发现了什么。
师父姐姐正在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似乎每一个舞步点出，都会跟自己拉开数米的距离。
“这是怎么回事？”她睁大眼睛死死看着这一幕，明明在她的视线中，师父姐姐的舞步就是正常女子的步伐，但就是在不断远离自己。
她想要追上去，耳边却传来妖媚道姑的告诫“仔细领悟，不要分心”。
听见这话，她当即打消追上去的念头，屏息凝视，明亮的大眼睛瞪大，盯着妖媚道姑的舞姿。
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周围的景象渐渐消失，自己好似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妖媚道姑的身姿在这片黑暗中舞动……
渐渐地~~，她捕捉到了什么。
那是……一缕青烟，也好似一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