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他们眼帘的除了一地的狼藉,就是房顶的大洞,从里面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漆黑的夜幕。
“你是谁?”
安保人员拔枪对准房间中间烟尘里的人影。
他们没有贸然开枪,因为他们的电子眼,在烟尘里侦测到了极高的高能反应。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首的安保人员厉声道,为身后队员掩护处长离开,争取时间。
噗!
这人话音刚落,身体就骤然爆开,炸成一团血肉和骨骼的碎屑,四处溅开,高高抛起的脑袋还残留着难以置信之色。
呼呼~~!
此时,狂风才在屋内扩散,吹散了弥漫的烟尘,露出了里面一个高大魁梧的怪物。
身高两米,虎背熊腰,浑身流淌着暗银色光晕。
看不清身上的细节,比如肌肉纹理、长相等,仿佛就是一团凝聚的光晕组成的怪物。
怪物周围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令所有安保人员毛骨悚然。
他们的电子眼超频运转,但没有刚才对方攻击的任何图景。
这一幕太过可怕,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的攻击速度,超过了他们电子眼的探测极限。
“咦,这么脆弱……是我太强了吗~~”暗银色魁梧怪物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
它不是别人,而是身着魔力铠甲的若叶。
上次在天网发布任务后,她还真收到了一条交易信息。
对方告诉她,涉川市内就有荒川家的势力,就是涉川市的工商部,里面的关键职位上,都是荒川家旁支——喜川家的人。
若叶知道这个消息后,头皮发麻。
庆幸自己早早发布了任务,知道了这个秘密。
否则,自己相当于一无所知地暴露在大人物的视线下。
这种情况下,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大人物摁死。
为了杜绝这种绝望的未来,她没有选择,只能晚上加班加点,将这些致命的威胁,连根铲除!
“这是高级战力,立刻战甲武装!”副队长在队长被秒后,大声命令道。
滋滋滋···!
十一人后背响起一连串机械马达的高速转动声,黑色金属光泽的先进战甲模块展开,迅速包裹住他们全身。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扩散,和不穿战甲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
他们的战甲和之前苍梧纪昭的战甲一模一样,都是一级古格尔型歼灭战甲。
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而是城防军的精英士兵。
每一个是一级战力中的佼佼者,这才能被选为负责处长安全的安保人员。
嘭嘭嘭!
他们刚武装完,若叶身形变得模糊,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炸开一个五米蜘蛛网状凹坑。
三名城防军像炮弹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撞爆那六名趁机逃跑的喜川家处长,留下一地血污和战甲碎片。
只剩下最后的喜川一博处长还活着,但也被倒飞的战甲擦掉了一条手臂。
他发出嚎叫,捂着血淋淋的断臂处,不知所措。
“攻击、攻击……”
剩下八人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身上的战甲微型马达高速运转,要截住若叶。
他们捕捉不到若叶的身形,但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喜川处长,于是纷纷拦在处长面前,以逸待劳。
嘭!
最前面的一名同伴再度倒射了出去,撞碎了侧墙,露出后面的走廊,以及惊慌逃窜的服务员、贵客。
那队员的身体早已扭曲得不成人样,如果不是战甲包裹,早就爆开一团血雾了。
其余人掌心的等离子武器模块完成启动,朝着前方饱和式扫射,摧毁一根根承重华丽石柱,熔断墙壁,将外面逃跑的人烧成灰烬……
如果在宫殿外面看去,就能看到等离子炮的光线,如太阳般璀璨,劈开夜空,没入夜幕深处。
房间里,他们的攻击在若叶眼里慢如蜗牛。
她随意躲开他们的攻击,经过一个城防军精英士兵时。
大手猛然一抓,就捏爆他的脑袋。
再一拳轰出,将对方打飞,撞烂房间墙壁。
她身形不停,前面又有三人成“品”字形阻拦。
她抡起成人大腿粗细的手臂,横扫而去。
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微爆,三人身体被打断,战甲弯曲,脊椎全断,血水从战甲里渗出来。
巨大的冲击带着他们撞断房间最后的一根石柱,飞出破碎的墙壁,掉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若叶就这样闲庭信步,轻易地杀穿这群城防军精英小队。
而时间,只过去了三秒半。
“古格尔形战甲,一级斥力场,一级动能模块……原来这么脆弱吗。”
她喃喃自语的同时,随手将最后一名城防军士兵的尸体扔掉。
钢铁战甲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喜川一博看着面前的怪物,发出艰难的声音。
噗!
若叶没有回答,一脚踢爆了他的头。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一枚燃烧手雷,拉开拉环,丢在地上。
身体微屈,冲天而起,撞碎房顶离开。
轰!
等她走后五秒,燃烧手雷爆炸,火焰吞没了整个房间,并点燃了城防士兵战甲里的高能电池,引起二次爆炸。
整个宫殿在这恐怖的爆炸中缓缓倒塌,外边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看着这一幕都呆若木鸡。
拉格斯団碧院本来的安保人员,姗姗来迟,站在外面的广场上,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他们爬起来,看着燃烧的宫殿,看着烈火中挣扎的贵客,面目呆滞。
一个穿着私人订制西装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揪起安保队的队长怒斥:“喂,你是这里的安保吧,还不快去把那个袭击者抓住!”
那队长一把拍开他的手,指着二十米远处,一个死去的城防军尸体:“看到了吗,那可是城防军,堂堂的一级战力,现在死得不能再死了,你让我去打那种狠人?”
那男子看着城防军的尸体,瞳孔缩了缩,想了很多,最后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