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始祖怒吼一声,周身诡异物质沸腾如潮,化作无数重屏障。
每一重屏障都是破灭的大千世界凝练而成,其中封存着诸天崩塌时的绝望与毁灭。
他双手结印,打出了自己万古以来从未施展过的禁忌之法。
那是诡异族群的根源秘术,一旦祭出,便是连同族始祖都要避其锋芒。
然而没有用。
拳光如瀑,摧枯拉朽。
那重重屏障在拳锋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诡异物质凝成的壁垒被一拳贯穿。
拳光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砸在了那位始祖的本源之上。
......
轰。
又是一声震彻诸世的巨响。
那位始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的躯体已经从核心处开始崩解,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每一道裂痕中都迸射出炽烈的剑光。
那是先前那一剑斩入他体内的余劲。
此刻从内而外爆发,将他的存在彻底绞碎。
“荒,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从始至终你想错了,我们是不死的,你的手段对我们来说无用!”剩下的诡异始祖冷笑道。
话语落下后,时空震动,无尽的大道碎片在飞舞,缭绕在此地。
只见,浓郁的诡异物质弥漫,带着不详的气机。
刚才被轰杀的两大诡异始祖再次迈步,如今他们恢复了全盛状态,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族祖地的伟力。”
“你将我们斩杀又如何,我们照样可以从高原上走出,你的手段,对于我等来说,已经无用。”
一位浑身长着金色毛发的诡异始祖开口道,声音震动万古,整个诸世都在颤动,仿佛要就此破灭。
荒天帝的拳锋停驻在半空。
他看着那两位从高原之上重新走出的身影,神情没有任何波动。
.......
诡异物质翻涌如潮,不详的气机弥漫诸世,那两位本该彻底湮灭的始祖此刻完好无损地立于虚空之中。
连周身的灰雾都恢复了先前的浓烈。
那位浑身长满金色毛发的诡异始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利齿。
他的声音在万古时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荒,你确实惊艳。能在绝境中踏出那一步,连斩我族两位始祖,这等战绩,便是放眼无穷纪元也足以称尊。”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后高原震动,无穷无尽的诡异物质如同潮水般涌来,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条灰败的长河。
长河之中,无数破碎的大千世界残影沉浮不定,每一道残影都在发出凄厉的哀嚎。
“可那又如何?”金毛始祖的语气转冷。
“你的剑,斩得断我等的身躯,斩得断我等的本源,却斩不断高原与我族之间的根源联系。只要根源不灭,我等便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你杀我们一次,我们从高原中走出一次。你杀我们百次,我们便走出百次。”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将荒天帝整个人看穿。
“而你呢?你的力量还能燃烧多久?你的力量还能支撑几轮攻伐?你每一次出手,消耗的都是你的力量。当这口气尽了,你还有第二条命吗?”
话音落下,另外两位始祖同时踏前一步。
三位祭道级别的存在并肩而立,身后是那座亘古长存的高原,是无穷无尽的诡异物质根源。
他们的气机连成一片,与高原深处的某种存在遥相呼应。
它们形成了一股足以让诸世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