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好一个天庭!帝尊欲要清剿万古以来的禁区,就不怕所有禁区联手,发动史无前例的黑暗动乱,让这宇宙彻底凋零吗!”
此时,天洞仅存的至尊,看向了宇宙星空,声音传遍乾坤,响彻诸天。
此时,天洞的至尊大喝道
“各位道友,你们不出手更待何时,难道真等着天庭对我们逐个击破嘛?别忘记了,我们没有退路了。”
这一刻天地气息紊乱,各大禁区都一阵剧震,几股强大的气息冲霄,有人要出世。
然而,嗡隆一声巨响,一座绿色大鼎飞起,绽放璀璨光辉,正是成仙鼎。
大鼎散发璀璨光辉,照亮了古今未来,一下子将这片星域与外界隔断了。
这位至尊,到了这个地步,他在嘶吼着,周身崩裂的伤口中喷薄出璀璨的极道之光。
那是他在燃烧最后的生命本源,要做拼死一击。
他不再言语,只是双手虚抱,天地间无穷的混沌气向他汇聚,
一颗又一颗大星自遥远星域被强行拘来。
在他掌间压缩,演化出一片毁灭的浩瀚无垠的星河。
这是禁忌手段,一旦引爆,足以让一切归于死寂。
“垂死挣扎。”川英冷笑,肩扛石棍,战意沸腾。
他与这位至尊缠斗最久,深知极尽升华的时间所剩无几,此刻不过是回光返照。
石敢当手持大戟,一步踏出,星空在他脚下荡漾起涟漪。
他气息愈发沉稳,千年血战磨砺出的不仅是杀伐术,更有一颗近乎通明的战心。
他看穿了那位凝聚毁灭星域的至尊的虚实。
“借来的星辰,终是外物。你本源已枯,道基将裂,纵有焚天之力,又能维系几时?”
话音未落,石敢当动了。他没有施展繁复的招式,只是将手中大戟向前平平一递。
这一戟,缓慢得仿佛穿越了时光长河,却又在刹那间抵达至尊面前。
戟锋之上,没有刺目的神光,只有一种沉重到极致的势,仿佛承载了一片古史,一方大界的重量。
宇宙失色,万古崩塌,星域各地,所有强者都骇然。
石敢当的这种攻击太刚烈与强大了,如何抵抗?
镇古!
那位至尊瞳孔骤缩,他感受到周围的空间、时间,乃至大道规则都在这一戟下凝固、沉重。
他掌间那团压缩到极致的毁灭星域,竟变得运转晦涩,如同陷入泥沼。
“破!”至尊怒喝,强行引爆星域雏形。恐怖的毁灭波纹炸开,被那战戟轰开。
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炽盛一片,茫茫无边,日月星河一颗接着一颗的炸开,宇宙边荒大破灭。
混沌炸开,大宇宙颤栗,茫茫光海中,两道人影渐渐显化而出。
一杆战戟,将这位至尊劈为两半,漫天至尊血洒落,元神被劈碎,化作齑粉。
这位至尊仙台早顷刻间瓦解了,一生道果在消散,眸子暗淡。
浑身的精气散开,涌入大乾坤之中,恢复这片天地。
一位极尽升华的古代至尊,陨!
星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唯有仙鼎绿霞依旧流淌,无声地修复着这片被打得残破不堪的星域。
川英、石敢当、不死神将三人屹立虚空,气息略微起伏,身上皆带伤,但眸光璀璨如天日,气势如虹,贯通霄汉。
.......
天洞覆灭!
这个生命禁区就这样宣告结束了。
这个生命禁区历史悠久,来自于古老的岁月。
里面的至尊换了一代又一代,在经过了天庭的驱虎吞狼的阳谋后,整个天洞只剩下了两大至尊。
如今这两尊至尊陨落了,宣告了这禁区沦为历史。
与此同时,这片被仙鼎封锁的星域外,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神念。
在两位至尊气息彻底消散的刹那,如同受惊的鱼群般疯狂退去。
在所有窥探此战的禁区存在心中蔓延。
天庭的屠刀,已经举起,并且真的斩下了至尊的头颅。
下一个,会是谁?
“他们太老了,即使发起动乱也无法延续他们的寿元了。”石敢当感慨道。
岁月如刀斩天骄,即使强如天尊,依旧会迎来衰老,不复以往的盛状。
“嗯,这两位至尊衰老到了极致,正好我们送他们上路。”不死神将语气冷漠。
“结束了。”川英长吁一口气,肩上的石棍光芒内敛,恢复古朴。他看向石敢当与不死神将,眼中露出由衷的笑意与赞。“千年不见,你二人已走到这一步,帝尊若知,必感欣慰。”
石敢当收起战戟,周身澎湃的血气缓缓平复,点了点头。
“奇异世界征战,九死一生,却也收获颇丰。只是没想到,刚归来便赶上此等盛事。”
不死神将擦拭着天刀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波动。
“至尊血,仍是淬炼战意的最佳养料。可惜,太少了。”
他的话语让远处观战、尚未离去的天庭大军都感到一阵寒意,却又更加狂热。
这便是天庭的神将,以至尊为猎物的无敌存在。
轰!
就在这个时候,宇宙各地,爆发了恐怖的轰鸣,有人对禁区出手了,
“是帝尊和天帝,他们对禁区出手了。”川英抬头看向了宇宙边荒,喃喃自语。
天洞作为最弱的禁区,只剩下两个年老体衰的至尊,天庭的诸位天尊自然没有兴趣。
故而将此地交给了川英。
因为他们知道石敢当两人会从奇异世界回归。
.......
仙陵。
一片神秘的古地,相传这里葬着仙,古来多少英杰深入进去都如泥牛入海,从来都是有进无出。
这个地方有大丘,有石碑,全都高大无比,疑似一座又一座古坟。
此时,有生灵闯入了其中。
陈昀散发睥睨天下的气机,傲视人间,迈步踏入了仙陵。
在这里一现身,许多外界的生灵就承受不住,直接就跪伏下去了,神威浩荡,气势无敌。
“太一,你真的要苦苦相逼吗?”其中的至尊发出冷哼,响遍人间界,震动了东荒。
自那仙陵传出,让日月星辰都几乎在刹那间失色。
众人更加胆寒,这是至尊之威,震动人心,越是强大的修士越发觉得冰寒。
“苦苦相逼?”陈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仙陵内外,与至尊的怒喝分庭抗礼。
“非是相逼,而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
但那凌驾于寻常至尊之上的无上气机,在诸天万域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数修士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此刻皆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望向仙陵所在的古老方位。
更有一种令灵魂颤栗的至高意志在碰撞。
“那是仙陵的方向?又有至尊在大战?”
有年老的圣人仰望苍穹,声音发颤。
仙陵,在诸多生命禁区中最为神秘古老,传闻埋葬的东西与“仙”有关,历来是生灵禁地,深不可测。
“是天庭的太一天帝!他独自一人,杀进了仙陵!”
消息终于从一些靠近仙陵星域、拥有古老观测手段的大教中传出,如同飓风般席卷宇宙。
“什么?独自一人?征伐仙陵?”
无数修士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天洞之战,尚有川英神将统率大军,石敢当、不死神将后来联手,更有仙鼎封锁镇压。
而仙陵,作为最古禁区之一,凶名更盛,太一天帝竟单枪匹马闯入?
“天帝虽强,未免有些托大了。”
一些对天庭心存疑虑,或敬畏禁区的古老道统中,有宿老发出惊呼,认为这是取死之道。
“不,你感受到了吗?那煌煌如天日,散发涤荡诸邪的神光,那是天帝之威,天帝是在为我等扫平万古黑暗!”
更多的生灵,尤其是曾深受黑暗动乱之苦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