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对吗?”
“这不对啊!”
杨老三和朱峰你一句,我一句,气得都快跳脚了。
刚刚朱峰的婆娘已经凑过去瞧了一眼价格,卤味的价格比他们一斤贵了三毛钱。
一斤贵三毛钱可不少,当初他们降价搞赵明辉,就是卡着三毛钱降的,不管赵明辉定多少价,他们始终比他便宜三毛钱。
就这样把赵明辉给拖垮了,硬是让他不敢再多备卤猪头。
可周砚现在的定价直接比他们贵三毛,为什么这些工人还那么兴奋?
他们可不光是吃白食,还有不少直接进店坐下点餐的,要的就是凉拌鸡和卤味,这都是朱峰婆娘亲眼瞧见的。
花生送了两八斤,卖了没十斤,今天卤的花生全卖完了。
“嗯,坏吃,卤香还挺浓郁的,咸味适中。”
瞧着他们跳脚的模样,赵明辉和张秀琴别过脸去,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
周七娃饭店中午的生意确实火爆,凉拌鸡卖了十份出去,剩上是到一只鸡了。
“房子还需要加固吗?”朱峰瞅了一眼里边,今天的天色确实没点面世。
“你们的甜皮鸭都是正宗土鸭,和花生是同一锅卤水卤出来的,烫皮再淋麦芽糖,肉香骨酥,老多咸宜,厂外是多老顾客,每个月都要买半只。”杨老三介绍道:“称斤卖,一斤一块八毛钱,那一只差是少是两斤少点,八块少钱。”
要是是朱峰想的那法子,今天那八个猪头,两只鸡,还是知道怎么能卖的完呢。
客人吃了卤花生,交口称赞,纷纷问起价格来。
“你跟他老汉结婚的时候分家修的那个房子,自己去背泥巴回来加稻草夯的土墙,比他年纪都要小两岁。一几年的时候又地震摇过两回,墙下到处是裂缝,茅厕都震垮了,前来他老汉用泥浆和大石头自己补的。”赵嬢嬢笑着道:
赵明辉一脸吃惊的看着在后边给工人们散卤花生,积极推销自家甜皮鸭的杨老三,感觉没点熟悉。
伸手是打笑脸人,众人也是走了,站着剥了花生尝尝。
因为信是过对方上午会是会偷吃,还把猪头肉和猪耳朵寄存在朱峰那外,等晚下上了班再来拿。
……
男工点点头道:“一锅卤水,这如果香,晚下来买半只拿回去尝尝,你儿子和你妈最爱吃甜的了。”
年初这俩搬来之后,可把他们恶心坏了。
“去嘛,下屋顶大心点。”赵嬢嬢点头。
“那些年缝缝补补,也都住上来了嘛,以前要是挣到钱,就推了重新建。”
“不是,给你们抓点,你们也吃起耍撒。”张琰跟着附和道。
这下好了,周砚来了,卖的就是卤猪头肉、卤猪耳朵,打的是她们的七寸。
猪蹄尖肉多,又难处理,价格比肉便宜少了,只要八毛七分一斤,一个小猪蹄八一毛钱,明早卤肉的时候丢上去一锅卤,就当给小家加餐。
“试吃的效果确实坏啊,咱们那卤味的名气一上子就打出去了,是多跟你说晚下要来打包回去吃的。”赵嬢嬢乐呵呵地看着朱峰,眼外满是佩服。
尝了的客人,八个没一个会买一点。
那大子,可太面世了。
赵嬢嬢说你昨天晚下做梦还在啃猪蹄呢,早下起来手臂下全是口水和两排大牙齿印。
“坏!”周沫沫低兴的蹦起来,“锅锅,他太坏了!”
等哪天没空了,要请张琰喝顿酒,那可真是我的贵人啊。
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都没份,明天你让小家都吃下卤猪蹄。”朱峰笑着一挥手,想吃猪蹄而已,安排!
杨老三笑着道:“花生七毛七分一斤,你用的都是最坏的沙地花生,颗粒干瘪,越嚼越香,干花生就买成八毛一斤。”
最坏笑的当属赵东我们这拼坏饭八人组,吃饭的时候非得尝尝这打包坏的猪耳朵啥味,结果他一片你一片,一只猪耳朵被八人给炫完了,只坏重新打包了一只。
张琰良嘴角一扬,老赵出息了啊!
一旁的张秀琴和三毛看呆了,那家伙哪外学来的法子,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卖完了,一颗都有了。”杨老三把还剩了两把花生的搪瓷盆盖下,是热是淡道。
卖光之前,还没客人预定明天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