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六毛，你再降价我跟你急了啊。”阿伟摇头。
“看样子确实不太对劲。”
“可怜啊，看着还多年轻的嘛。”
旁边的大爷大妈小声议论着。
阿伟：“……”
“要得，就四毛。大爷，您看人真准。”周砚过来把阿伟从地上扶了起来，从他兜里摸出钱包，把一块二给大爷结了。
黄莺上前，从大爷手里接过三串冰糖葫芦，甜甜地笑道：“谢谢大爷。”
“好好照顾你这个朋友，不要让他出来吓到别个了。”大爷收了钱，还不忘叮嘱道，扛着冰糖葫芦往别处走去。
“要得，要得。”
“马上给他送回四院关起。”
周砚和黄莺连连点头，目送大爷离去。
“要不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呢，这一跪，省了六毛钱呢，约等于零点零几克黄金。阿伟，厉害了。”周砚赞叹道。
黄莺拿着糖葫芦，笑眯眯道：“阿伟，你真能干啊！我喜欢砍价，但这招数我还真学不来，下回去逛街，你陪我去吧，砍下来的钱我分你一半。”
阿伟：“……”
拳头捏紧了，现在只想报警。
然后逃离地球。
“走得不？”周砚笑问道。
阿伟自信点头：“走得，小问题，刚刚只是……”
“那你站稳了哈。”周砚松开手，去接黄莺递来的糖葫芦。
阿伟两股战战，腿一软，又给黄莺跪下了。
周砚和黄莺这下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来来来，你也有的，别急嘛，这要是过年，我肯定给你发个大红包。”黄莺蹲下，把手里的糖葫芦给阿伟递了一串过去。
“我不吃……”阿伟满脸通红，感觉受到了羞辱。
“咔嚓~”黄莺蹲着咬了一口糖葫芦，酥脆的糖壳在齿间碎裂，山楂的香气裹着冰糖的甜香袭来，“嗯，好吃，酸甜酸甜的，水分特别足，冰糖脆爽不粘牙。冬天就得吃冰糖葫芦。”
阿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闻着，确实挺香啊。
“真不要？这可是你跪求来的，还给了钱呢。”黄莺笑盈盈道。
“那我要一串。”阿伟伸手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吃，确实甜。
“挺好，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黄莺笑了笑道，伸手给他：“来吧，拉你起来，你也别嘴硬了，就是骑车太快腿酸了，到那边椅子上躺会，我们看完铺子再来喊你，你应该就缓过来了。”
阿伟看着黄莺那肉乎乎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
“起来吧你。”周砚从旁边给他搀了一把，和黄莺一起给他扶到店铺边上的长椅上坐着。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坐会就行了。”阿伟摆了摆手，嚼着冰糖葫芦，看着黄莺好奇道：“你不是减肥吗？还能吃冰糖葫芦？”
“小腹三层，非一日之馋，吃串冰糖葫芦怎么了？”
黄莺咬了一口糖葫芦，斜眼看着阿伟：“你倒是挺瘦的，怎么自行车都骑不过我这个胖姑娘啊？”
阿伟一下噎住，无地自容。
黄莺走到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三瓶天府可乐过来，递了一瓶给阿伟，笑着叮嘱道：“喝慢点，天冷，刚骑完车不能喝太急，小口慢喝。”
“要得。”阿伟接过可乐，目光有点闪躲不敢看她，等黄莺转身，方才开口道：“谢了啊，你的可乐。”
黄莺回头看着他笑吟吟道：“谢啥，我们可是沾你光才吃到四毛钱一串的冰糖葫芦，之前每回我都要给五毛呢。说真的，下回我逛街喊你啊。”
阿伟的坨子又硬了。
看着黄莺跟周砚走进铺子，阿伟喝了一口可乐。
今天的天府可乐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不对劲。
黄莺已经把铺子租下，钥匙在她手里。
开门进去，拉开灯，铺子里空荡荡的，墙面有些斑驳，地面也是有几个坑洞，但铺子很方正，开间五米，进深六米，拿来做卤味店绰绰有余。
周砚看了一圈，点头道：“铺子还是比较方正的，到时候这面可以开个门，进出的家属院的电力局职工和家属，不用拐弯就进来了。”
黄莺眼睛一亮：“我也是这样想的，味道能飘出去，到楼下了说不定会忍不住进来买点。”
周砚又道：“地面和墙面需要打整一下，顶上要是有条件的话，也稍微弄一弄。”
黄莺在店里走着，一边说道：“墙面刮白，地面弄水磨石的，这边全部做吊顶，这样看着更干净些。
柜台的话，我想弄玻璃柜台，就像商场买珠宝首饰那种，卤肉放在柜台里，柜台上边打几盏灯，这样看起来干净又卫生，咱们要把卤肉的价格往上提五毛完全没问题。
然后在门口设个试吃点，我来负责吆喝，每天拿一斤卤肉出来试吃，吃完为止，连续一个月，先把口碑和人气做起来。”
周砚听得连连点头，黄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无论是执行力还是商业思维，都是他目前遇到最厉害的。
和她相比，老罗和小罗父子简直一塌糊涂。
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可以先拿这次合作试试实操水平，将来卤肉这个方向，或许可以让她来负责。
门外，阿伟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黄莺的声音很清脆，清晰的传到了门外。
听她讲的天花乱坠，阿伟担心周师被骗了。
毕竟黄小鸡作为乐明的明确对手，从他进入乐明后厨开始，没少听他坏话，也没少说他坏话。
“挺好，就按你说的办。”周砚点头，看着黄莺道：“这样，既然你拿出了诚意，那我也表个态，开这个店的所有投资，我出一半，你出一半。
卤肉这边，拿到这个店里售卖的，每斤我在对外批发价的基础上再让二毛钱。
对外销售的价格，我们每斤上调五毛钱。这样每斤卤肉的毛利润是一块二。”
“真的！”黄莺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道：“周老板，那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分成比例调一下，我七，你三。”周砚说道。
“这。”黄莺犹豫了。
周砚接着道：“如果这家店做得好，每天营业额能突破两百块，我会投资第二家、第三家店铺。如果你愿意来负责管理这些卤肉店，那每家店你都能拿到三成分红。”
黄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周砚，吞了吞口水：“周老板，你说儿豁？后边开的每一家卤肉店，我都能拿三成？”
“儿豁。”周砚点头，“当然，前提是你要能把这家店先做起来，并且掌握运营经验，能培养出可以把店看好的团队。嘉州城区，开五家卤肉店我认为是没问题的，本质上更偏向于生活配套的一环，只要我把卤肉的质量控好，有搞头。”
黄莺跟着点头：“那可太有搞头了，我觉得开八家都没问题！”
周砚说道：“那你回去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如果你决定要做这件事，那你就是我的卤味店合伙人。但从话语权来说，你算是我高级别员工，没有自己当老板那么自由。”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黄莺看着周砚说道：“你给的条件我能接受，我同意了，你七我三。跟着你干，我觉得特别踏实。”
“好，那具体的合同等我拟定好了再给你签订，你回去之后也可以跟你妈老汉儿先商量一下。”周砚微笑道：“毕竟你年纪还小，我怕回头你老汉儿说我把她女儿拐走当合伙人，他的飞燕酒楼无人继承。”
黄莺态度坚决道：“我妈老汉儿至少还能干二十年，他一天不退休，我永远是长公主，要点零花钱都要过我妈手，没意思。”
“自己挣钱自己花，想买房子就买房子，想养个猫我就养个猫！”
“我已经十八了，法律上来说我已经成年，可以自己做决定。”
周砚点头：“要得，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前期装修你来负责，买玻璃柜台的时候你喊我一起去看。这个环节在装修里边会是大头，可以投入一些钱来提升产品附加值，但这个成本必须可控。”
“要得，我记下了。”黄莺从包里拿出小本子，刷刷记录起来。
接着黄莺又带着周砚逛了一下店铺后边的小院，院子不大，院角还有口古井，两个房间约摸二十个平方。
黄莺的家就在嘉州，卖个卤肉，应该用不着住宿舍。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把这个小院改造一下，这就是我自己的第一个家了。”黄莺一挥手，满眼憧憬道：“这边绑个秋千，廊下放一张躺椅，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就把躺椅搬到院子里躺着。这边这个房间我打算作为卧室，另外这个房间装成书房，这样显得有文化一些，以后沫沫要是来玩的话，还能有张桌子给她画画。”
“你家在嘉州不是有别墅？”周砚笑道。
黄莺摇头：“那是我爸妈的房子，以后黄兵要是结婚，肯定还得再带个女人回家，说不定一胎生俩个，那么多人，住着可太吵了。”
“这里就不一样了，虽然小一点，但只要我买下来了，那它就只属于我，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你倒是挺清醒的。”周砚笑了，虽然黄鹤看着挺疼这闺女，但涉及到将来的财产分配，还真不好说。
房子得在自己名下，那才叫自己的。
“好好干，将来说不定这条街都是你的。”周砚笑着给她画了个大饼。
“真的？！”黄莺眼睛一亮，挺直了腰杆，表情认真道：“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两人看完铺子出来。
阿伟连忙把身体转正，拿着空瓶子喝了一口。
黄莺把门锁上，看着阿伟笑道：“阿伟，你好点没？”
“好多了……吧。”阿伟这次没嘴硬，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重新露出了骄傲的表情：“缓过来了，除了有点酸，没问题。我阿伟可是铁打的！”
黄莺笑道：“明天早上你就知道铁打过是什么滋味了。”
“我根本不带怕的。”阿伟一脸无所畏惧。
“你要回家，我们也去个地方，那明天见。”周砚说道。
“好，我回家借钱去了。”黄莺笑着点头，跟阿伟提醒道：“回去记得泡个脚，不然明天可能见一个跪一个。”
阿伟不以为意道：“没得事，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还没有泡脚这种习惯。”
“我看你浑身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黄莺撇撇嘴，骑上车走了。
黄莺的车骑远了，阿伟这才抓住了周砚：“喔唷，这个腿硬是有点酸哦，周师，一会你骑慢些，反正不赶时间，没得必要那么快。”
“你刚刚不是还嘴硬的嘛。”周砚笑道，阿伟还知道在姑娘面前端着了。
“莫要说了，今天已经够丢脸了。”阿伟叹气，还是小瞧黄莺了，这胖姑娘还真不简单，不光骑车快，这做生意感觉也是有板有眼的。
“走嘛，去老罗师叔他们店里转一圈，我们就该回去忙了。”周砚说道，跨上车。
阿伟来到自行车前，颤颤巍巍抬起腿，跟上周砚，好奇问道：“周师，老罗师叔他们的店要是开不下去，你准备把老罗、小罗收了吗？
说句实在话，老罗师叔虽然去年没考上一级厨师，但要论真实水平，我觉得在乐明饭店后厨能排进前三。”
【叮！支线任务触发：招募一名二级厨师。一家饭店需要靠许多高水平的厨师来支撑，请招募一名优秀的二级厨师加入周二娃饭店。】
【任务成功奖励：未知。接受：是/否】
就在这时，周砚的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周砚眉梢一挑，小小周二娃饭店，也要招募二级厨师了，狗系统还真是挺有事业心的。
周砚说道：“还是要盼着点老罗、小罗好嘛，毕竟投入了那么多钱，老婆本都进去了。”
“那你就是不想招他们嘛？”
“如果老罗和小罗愿意来，那我肯定十分欢迎。”周砚说道，这事他其实惦记好久了，这次来就是为了探一探老罗和小罗的情况。
果断选择接受。
小曾还不错，但她之前学的东西太杂，而且从小餐厅出来，掌握的菜式也还比较少和简单，短时间内是没法独当一面的。
但老罗不一样，按照阿伟的说法，应该是二级厨师中的佼佼者，具有冲击一级厨师的水平。
半步一级。
这样的厨师请回饭店，菜单上的菜立马就能丰富起来，而且道道都是乐明饭店级别的招牌菜。
只要老罗决心放弃这家小饭店，周砚一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他挖到周二娃饭店，还能附带把小罗给收了。
老罗是忠厚本分的人，学艺勤勤恳恳，深受他师爷喜欢。
两人一路闲聊，拐进了古井巷。
周砚在巷子口刹了一脚，墙上有半张没撕干净的纸，还隐约能瞧见饭店两字。
“这是贴了招牌又被人撕了吧？真缺德。”阿伟说道。
周砚估计也是这么一回事，要么遇到恶人了，要么就是沟通不顺，连这最简单的引流路子都断了。
两人往巷子里骑去，饭店门前摆着两张竹凳子。
老罗和小罗一人坐一张，晒着太阳发呆，表情如出一辙，都有点呆滞和迷茫。
“我们阳光开朗的小罗，啷个变成这样了？”阿伟停下车，开口道。
老罗和小罗同时抬头，看到周砚和阿伟，连忙跟着站起身来。
“罗师叔，小罗。”周砚笑着招呼道，“这段时间太忙，你们饭店开业都没来得及过来捧场，今天下午跟阿伟一起过来看看。”
“晓得你忙，没得事，有空再来也一样。”老罗笑着点头，招呼道：“进来坐嘛，我给你们倒水喝。”
“老罗师叔，就在外面晒太阳嘛。”阿伟下车，跟小罗道：“小罗，给我拿个大杯子来，我快要渴死了。”
“要得。”小罗笑着点头，快步进门去，不一会拿了两个水杯，提了一壶凉茶出来。
“老罗师叔，看你鬓角都多了些白头发哦，最近有点操心哦？”阿伟看着老罗说道。
老罗叹了口气：“生意不好，外边那个老板又不让贴招牌，开个破店，一天天操不完的心，觉都睡不好。”
“来，阿伟，周砚，喝水。”小罗把水给俩人倒上，也跟着叹了口气。
阿伟吨吨吨两口把水喝了，看着老罗道：“那你们准备啷个办呢？继续守着这个店？回乐明饭店？还是说另外找个店面开？”
周砚闻言也是看向了老罗，阿伟跟老罗、小罗一起共事多年，比他更熟悉，有些话让他来问更合适一些。
“眼下只能继续再守一段时间，看看临近过年生意会不会好一些。都出来了，肯定是不打算回乐明了。”老罗摇头道，“找个新店更不得行，之前就跟我婆娘说好了，只能投这么多钱，本钱都没挣回来，哪敢再整一个店，。”
“也是，开店还是没有想的那么简单。”阿伟点头，今天听黄莺和周砚在那聊开卤肉店，那还是只负责切和卖的简单生意，光是选址、装修、经营这些就听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阿伟，你现在从乐明出来，跟着周砚干了？感觉怎么样？”小罗看着阿伟问道。
老罗闻声也是看向了阿伟。
阿伟笑着道：“巴适得板，工资翻倍，每天早上起来学白案，目前主要负责当墩子，周师亲自指点做菜，水平提升明显。有单独的宿舍，每天工作完还能看十八寸的彩电，每天看两集大侠霍元甲，舒服。”
“还有十八寸的彩电看大侠霍元甲？”小罗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老罗虽然沉默着，但神情明显也有些触动。
周砚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把阿伟喊上算是喊对了，这僚机还是好使。
“工资翻倍你晓得啥子意思不？”阿伟看着小罗道：“一百二一个月，现在我们家我工资最高，我老汉儿看了我都要敬礼。”
小罗闻言看了眼老罗。
“啷个，你也想我给你敬礼啊？”老罗笑道。
“没有没有。”小罗摆手：“问个好也行。”
“爬！”老罗给了他一坨子，翻了白眼道：“信国梁给他敬礼，不如信我家猫会打毛线。我下回问问他。”
“哎呀，老罗，你这个人不要这么较真嘛。”阿伟连忙说道。
周砚和小罗都笑了。
老罗笑着看着周砚道：“周砚，你店里生意好，你看看我这个店，还有没有办法翻身？”
“除了加大宣传，让客人进店尝尝，目前也没得更好的办法。”周砚摇头，“如果你跟巷子口那家关系搞不好，那就更难搞了。”
眼下这种局面，就算换成周砚来，也很难办。
与其在这死磕，不如换个位置更好的店。
下一个更乖。
以老罗的厨艺，只要换个正常点的店铺，不说宾客满堂，至少能把生意做着走，一个月挣个几百块不成问题。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被这个店铺困住了，他们和天使投资人签了对赌协议，投资没有足够的回报，是不会追加新投资的。
甚至他们都没有胆子去外面融资，重新再来一次。
死局。
老罗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罗师叔，开店遇到困难是很正常的事，你也不要太难受。”周砚看着老罗道：“我明年会把饭店从苏稽搬到嘉州，新酒楼已经在筹备建设，如果老罗师叔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和小罗来我店里上班，我给你们开之前在乐明饭店的双倍工资。”
小罗眼睛一亮，欲言又止。
老罗则陷入了沉默，显然还是有些纠结。
阿伟开口道：“老罗师叔，几百块钱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要来周二娃饭店上班，父子俩一个月挣三百，三个月就把小罗的老婆本挣回来。回家嬢嬢不光不骂你，还要夸你多能干，给你端洗脚水。”
“对了，昨天周师把樟茶鸭复刻出来了，我师父吃说以后樟茶鸭正宗在周二娃饭店，周师准备教我们做樟茶鸭呢。”
“对了，老罗师叔，你雪花鸡淖学明白了吗？”
老罗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看着周砚道：“周砚，谢谢你的信任，这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要得，你想好了随时来找我。”周砚点头。
四人在店门口摆了会龙门阵，周砚看了眼时间，和阿伟便告辞回去了。
“周师，怎么样？我是不是你的好帮手？”回去的路上，阿伟看着周砚说道。
“干得好啊，阿伟。”周砚笑着点头，“好好干，以后咱们饭店做大做强，也弄个人事部经理让你当当。”
这小子说话也是老母猪戴套——一套又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