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做大之后,便开始涉足房地产。”
林田辉若有所思:“果然有黑道背景,看他们的做派,还保留着极道风格。”
渡部猛露出鄙夷的表情:“这些雅库扎以那些乱七八糟的极道文化为荣呢,怎么可能会改?要不是怕我们警方找上门,他们巴不得把‘极道’二字刻在脸上。”
一旁站着如喽啰的永井优次凑过来:“我还真见过在脸上刺字的雅库扎,不过都是些年纪很大的老头子了。”
极道文化最强盛的时期,也是黑帮斗争最激烈的时候。
特别是新宿地区,一到晚上,大街小巷全是互相开战的帮派。
够凶、够狠,才能活下来。
许多雅库扎为了看起来霸气一些,便会在身上纹龙画虎,试图以气势压倒对方。
对面的人一看,小子吓唬谁呢?
你以为就你会纹身啊?
你纹一条龙,那我就纹九条!
你纹全身?那我连脸上和脑壳都纹!
可惜,这些极道组织的强盛时期也就那么几年,警方使用自动步枪围剿了几次之后,他们就偃旗息鼓了。
没人敢光膀子上街,否则会立即被警察抓到拘置所严加审讯。
这些人只能穿上西装,充当保镖一类的角色。
那些在脸上纹了图案的狠人们,也只能转型成为幕后的顾问军师了。
林田辉道:“那个老人之所以认为自己是宇智波斑,估计也是因为怀念黑道的日子吧……”
下午5点。
刑事课的众人,难得地享受了一次准点下班。
林田辉整理好自己的桌子,将李小龙手绘的关公像,收进抽屉锁上,然后准备下班。
不知怎么地,林田辉最近开始有了收集祥瑞的癖好。
他的桌子上,不仅有达摩不倒翁这类小摆件,还挂着各种寺庙的御守,可谓是灵气充盈,静待复苏。
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来自于浅草警署的泉谷瞬。
身为“奇迹刑警”,泉谷瞬送出的赐福,很有说法。
“林田啊,你下班有事吗?”
那智耕作走过来,一脸客气地看着林田辉。
“您有什么事吗?”林田辉疑惑地看向这位不怎么管事的副课长,以为对方有工作交代。
“不是工作上的事。”那智耕作摆了摆手,“我们几个老哥们,想请你去居酒屋坐坐。”
这时,课里的两名老资历,岛路俊辅和石垣垂人,也走到了林田辉的工位。
“林田君,我们就喝点酒,聊聊天。”
“那家居酒屋的小菜很不错,烧鸟也好吃。”
两位前辈面带笑意,一点架子都没有。
林田辉心下微微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几位老前辈,为什么单独找自己喝酒。
虽然猜不到背后的原因,但他还是颇为热切地给予了回应。
“没问题,我随时都能走。”
那智耕作挥了挥手,道:“坐我的车吧,我开车稳当。”
四人来到停车场,坐上了那智耕作的雅阁。
林田辉坐在副驾驶,听着三位老前辈聊起了课里的旧事。
“以前的新宿,那才乱呢。天黑的时候,我们都不敢穿制服上街,生怕哪个地方飞来一个子弹。”岛路俊辅看着窗外的霓虹,发出了感慨。
“以前这里那么乱吗?”林田辉确实比较好奇。
他还以为那是电影的夸张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