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职业?”
“林田辉,22,职业是警察。”
“哦?警察?”
听到林田辉的回答,对面老刑警十分惊讶,顿时停下了手中的笔。
“带证件了吗?”
“证件在车里,没带在身上。”
“你是哪个警署的?”
“新宿警署。”
“那你们署长叫什么名字?”
“中谷敏夫。”
老刑警点了点头,大致信了林田辉的话。
见林田辉的是自己人,老刑警合上了笔记本,换了一副语气跟林田辉沟通。
“我叫昆田规夫,是本地刑事课的刑警。”
“你好,昆田刑事。”
一般不知道具体职位和级别的时候,都会称呼刑事这个万金油称呼。
昆田规夫没有继续追问车祸的细节,而是问起了,林田辉对那个人头的看法。
这场车祸的情况一目了然,没必要揪着不放,他只对命案感兴趣。
“这起案子性质十分恶劣,我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吧。”
林田辉谨慎地回答道。
“咱们别那么见外。”昆田规夫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我们多摩地区半年都见不到一起命案,更别提如此惊世骇俗的分尸案了。你们新宿警署不是天天都有命案嘛,你们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
其实,我们新宿也不是每天都发生命案。
林田辉动了动嘴唇,没有出言纠正对方的刻板印象。
“那我就随便说两句吧。”
林田辉对这起案子也很好奇,他刚才从高仓加菜子口中,听到了不少相关信息。
此时,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些想法。
“那个女人说的内容,大部分应该都是真话。”
林田辉一开始便定下了基调。
“哦?”对面的昆田规夫有些意外,他揉了揉满是皱纹的额头,问道:“你是从哪些方面这样认为的呢?”
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不认同林田辉的观点。
他不认识林田辉,也不知道林田辉往日的辉煌战绩,此时的他,只以为林田辉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新警。
这种新警有一种通病,他们总想靠自己的推理能力解决案件,就如同维多利亚时期的侦探,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
殊不知,在真实的办案过程中,仅凭个人的单打独斗,是无法抓到真凶的。
他从警几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了。
林田辉也没太在意老刑警的表情,他仔细回忆了一遍案发后的情形,缓缓开口:
“高仓加菜子说的生日派对,应该确有其事,从她以及男友的穿着,就能看出来一二。
不过,被另一个男友找上门这件事,我比较存疑。
我不是怀疑,她没有其他男友。而是觉得,就算另一个男友找上门,看到了这场胡乱派对,也不会动刀砍人。”
昆田规夫疑惑地问:“为什么呢?”
林田辉道:“如果我是那个男的,我只会想,如何申请加入这场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