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盯着柳村刚彦的脸,忽然问道:“柳村先生,你父亲应该留下了什么东西吧?”
柳村刚彦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林田辉指着茶几说道:“这里的墨迹,你还没有来得及清理。我猜你父亲应该留下了遗书一类的物品吧?”
事已至此,柳村刚彦也不再隐瞒。
“我只是想维护父亲的声誉,不是故意欺骗你们警察。”
柳村刚彦从身上,取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张,递给了林田辉。
“大哥!你竟然把父亲的遗嘱藏起来,你是想独吞家产吗?”
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嗓音,来自于死者的次子。
听到这句话,其他亲属也都急了,纷纷往楼梯这边挤。
一时间,差点酿成踩踏事故。
“都别激动!”
在场的警察们,赶忙维持秩序。
可是,面对情绪激动的家属,他们的力量显得太过单薄。
“再乱动,我就把遗书撕了!”
林田辉大吼一声,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警官……别激动,我们不吵了。”
“没错,遗书在警察手中,就是最安全的。我们东京市民,都非常相信警察!”
在林田辉的威胁下,这些人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
“我们去楼下说吧。”
林田辉挥挥手,让所有人去一楼大厅,上面只留下那名交番巡警和法医。
等众人坐好后。
林田辉拿出了那份遗书。
自己先看了起来。
死者的家属们,将目光死死钉在,林田辉的脸上。
想要看出一些猫腻。
“父亲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遗书里面肯定只写了财产的分配问题,您就告诉我们结果吧。”
“除了这间琴行,应该就剩下三栋房产的归属问题。”
“老头子不爱在银行里存钱,还留下不少现金才对。”
家属们的唧唧喳喳,并没有打扰到林田辉的思绪。
他用很快的速度,读完了这封遗书中的内容。
看完后,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林田辉缓缓开口道:“很遗憾,柳村先生留下的遗书中,并没有说明遗产的分配。
家属们脸色骤变。
“没说遗产,那父亲在遗书中写了什么?”
“难道是留下了琴谱?他还是那么喜欢音乐。”
除了看过遗书的长子柳村刚彦,其他人都是难以理解的模样。
林田辉放下遗书。
决定跟在场的众人说出,那件陈年旧案。
“在四十多年前,年轻漂亮的河竹美鹤,是附近有名艺伎。凭借出众的琴技,赢得了许多客人的追捧。
不过,她所在的艺馆,却是个魔窟一样的地方。
不仅克扣河竹美鹤应得的薪酬,还经常用暴力手段,逼她四处表演。
终于有一天。
河竹美鹤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她决定与人私奔。
这人是一个女人。
与河竹美鹤一样,也是艺馆的艺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