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瞬，从身旁传来的话语，则是再一次出乎了伏羲的预料。
“什么？”
听到这句话，伏羲立刻扭过头去，急迫的神情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上：“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是先说结论吧——原因很简单，在很久很久，早于开天战役爆发，古与钧他们诞生之前，我们的多元宇宙其实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知晓伏羲的紧迫感，农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便先说出了相应的结论：“此方多元宇宙，本身就有巨大的‘破缺’……也就是说，这只水桶从很久以前开始，底部就一直是有洞的。”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个答案，疑惑的表情顿时在伏羲的面上出现：“如果说多元宇宙早有残缺，那么此番现象应当早有端倪，绝不该此时才表露出来。”
“……那是因为光明盖亚。”
农的面上，显露出几丝无奈，他继续道：“之前多元宇宙没有崩坏的迹象，确实是多亏盖亚堵住了多元宇宙的缺口，因此外界才未曾察觉。”
“固然，光明盖亚相当于多元宇宙的寄生虫，只是出于收割气运，以及为了避免自身被黑暗盖亚吞噬，便创造了洪荒万族，甚至将人族定为天道所弃，对人类犯下累累血债。但客观来说，祂与多元宇宙本身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多元宇宙规则崩塌陷入寂灭，第一个倒霉的便是祂……”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光明盖亚也确实为了多元宇宙出力甚大。”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听到此般秘闻，伏羲也是惊讶不已。明明是压在人族头顶上那座最大的山，是人族亿万年血色历史的罪魁祸首，没想到光明盖亚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身为加害者，同时也是多元宇宙的保护者……此般秘闻要是说出去，怕是能让所有人的眼镜都碎上一地。
“……等等。”
突然之间，伏羲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你我目前皆是皇级水准，你能够知晓的事情，我便是无法了解这么详细，也绝不会一无所知。除非……”
“……除非，是有其他人告诉了我相应的信息。”
迎着伏羲询问的目光，农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也许是我运气好吧，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位人族的前辈，也是现如今连名字都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吾等人族最初的先知——”
“——达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