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乐正宇感受到四周的视线，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
……
另一边，司马金驰只感觉眼前一花，就来到了一处静谧的森林，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十步之外，那两道身影正并肩而立。
银发紫瞳的女子负手而立，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看不出喜怒。俊秀男子站在她身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在打量着他。
“两位冕下带我来此是……”司马金驰行了一礼，艰难开口。
“换一处清静之地交谈。”
霍雨浩随口答道，“方才那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司马金驰喉结滚动，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想过各种情况，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位会直接把他带走交谈。
难道说他的特殊之处引起了这两位的注意？
古月娜静静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很困惑。”
司马金驰沉默片刻，点点头。
他确实困惑。
困惑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困惑自己的武魂为什么会在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震颤不已，让他想要臣服于对方。
困惑那种莫名其妙的“找到了”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古月娜拿出龙神之心，语气平静地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回答一个问题。”
“你是希望作为人类存在，永远困在八十九级，不知道真相，还是认我为主，接受自己的过去，做好不再以人类身份自居的准备，得知真相，突破限制？”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给对方选择的机会，直接就动手了，但近十几年所学所经历的事，让她有问一句的耐心。
而听到这个问题，司马金驰愣住了。
他看着古月娜掌心那枚流转着光晕的晶体，看着那双平静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紫眸，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这个问题。
接受自己的过去，不再以人类身份自居，这是什么意思？
他能自产魂环……难道说，自己其实是魂兽化形？！
司马金驰心乱如麻。
他不觉得两位神祇会欺骗自己。
那他是要作为人类存在，永远困在八十九级，不知道真相。
还是——
认她为主，做好不再以人类自居的准备，却有机会突破封号，成为极限？
这两个选择，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司马金驰素来骄傲，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面对极限斗罗，他也敢拔刀相向。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臣服”二字。
虽然这位是神祇，但要认对方为主，对他而言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至于放弃人类的身份，这点司马金驰虽然也很排斥，但他突然想到斗罗大陆的情况，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现在斗罗大陆上，人类和魂兽和平共处，就算知道了他之前是魂兽，好像也没什么。而且，无论他之前是魂兽，还是其它什么东西，现在都是人类，这也是事实，提前知道这点，做好心理准备，他能接受。
那么，是否要认这位为主呢？
“不，我应该问自己另一个问题，我能接受自己永远困在八十九级，一生止步于此，碌碌无为吗？”
司马金驰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良久，司马金驰忽然笑了。
与其困在原地、碌碌无为一生，不如放下骄傲，搏一个未来。而且认一位神祇为主，难道很丢人吗？
之前山脉上的人如果有这机会，怕是早就纳头就拜了。
念此，他单膝跪地，缓缓低下头去。
“见过主上！”
为了变得更强，他不做人了！
“好。”
古月娜看着他，微微颔首，伸手点在龙神之心上。
顿时，龙神之心轻轻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那嗡鸣声很轻，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穿透了灵魂，直直地落入司马金驰的心底。
与此同时，一股流光从龙神之心中飞出，瞬间落入司马金驰体内。
这一刻，司马金驰的武魂斩龙刀突然出现在他手中，其表面更是出现一道刺目金光，冲天而起。
一幕奇异的景象通过光幕展现而出。
那是一条通体散发着九彩光晕的巨龙，那恒压一世的气息，令司马金驰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对此，霍雨浩和古月娜倒是没什么感觉。
龙神嘛，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霍雨浩还是挺期待法刀觉醒前世记忆会展现什么画面的。
毕竟原著法刀觉醒展现出了人类神祇质问龙神、龙神直言会和神界委员会的神王交流这些名场面画面。
这可以说是龙神前后设定最bug的地方之一了，霍雨浩觉得如果真能看到，自己可能会笑出来。
龙神没裂开前，神界委员会的那些神王就存在了，还有神敢挑衅可以爆杀神王的龙神，多么神奇的一幕。
可惜，令霍雨浩大失所望的是，天空中展现的画面并不是原著的那些画面，而是龙族法刀正常出世，然后画面一转，变成突破神星失败后龙神发疯，修罗神打算砍死龙神，龙族法刀刚好赶到误会的画面……
难道是因为刺激法刀觉醒的是龙神之心，不是金龙王气息，所以司马金驰这位法刀的“记忆错乱”治好了？
（注：法刀觉醒记忆这部分我也不知道怎么圆了，所以直接抛去这部分设定，龙神设定以斗四抽象龙神为主，法刀觉醒展现的画面变成斗四的一些画面。）
霍雨浩看着法刀发疯的冲向初代修罗神，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他侧头看到古月娜在认真观看，还是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看了起来。
因为神龙界域突破神星失败，龙神发疯杀死了不少龙王，剩余龙王又在所谓“惊世智慧”下自杀或被自杀。所以在龙族法刀观看到修罗神打算杀死龙神的景象后，一场神界大战逐渐掀开序幕。
认定是修罗神等神王杀死了诸位龙王的龙族、兽族神祇为了报仇，也为了保护龙神，和人类以及一些其它种族的神祇展开了大战。
修罗神等人试图解释的声音则在厮杀中被忽略，最终杀到龙族、兽族神祇近乎全灭，其它族群的神祇损失惨重……
霍雨浩：“……”
神龙界域的龙王和龙神果真有惊世智慧，他远不及也！
司马金驰则有些呆滞的看着天空的画面，脑海中有无数记忆复苏。
他终于明白古月娜之前话语的含义了。
原来他既不是人，甚至连魂兽都不是，他只是一把兵器啊！
伴随着明悟自己的真身，司马金驰气息一变，瞬间突破到了封号斗罗的层次，身周九个魂环依次出现。
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