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可不多见。
用吕小布的话来讲,他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而原本因为疲惫和羞耻,把脸埋在苏星河胸膛的池田依来沙,在久等没有动静后,好奇心战胜了羞怯。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望向床上的战况,随即忍不住小小地惊呼出声:
“斯国一!”
这声带着惊讶和赞叹的惊呼,终于惊动了床上缠斗的两人。
黛薇卡和今田美樱同时身体一僵,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
当看到苏星河正抱池田依来沙,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们时,两人脸上瞬间爆红,动作也僵住了。
苏星河微微一笑,在三个女人或害羞、或惊讶、或不知所措的目光注视下,双手一抛:
“啊——!”
在三声重叠的惊呼中,他将怀里的池田依来沙轻轻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中央,正好落在黛薇卡和今田美樱旁边。
紧接着,他自己也低笑着,一头扎进了这片令人沉醉的温柔乡。
原本计划好的天骄大会,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平日里,看着还不明显,但此刻当衣物尽数褪去,坦诚相见时,天赋的差距一目了然。
黛薇卡原本以为今田美樱就是细枝结硕果的典范了,但直到亲眼目睹池田依来沙完全解放的天赋,她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哪是结硕果?
这分明是挂了两颗沉甸甸的西瓜!
视觉冲击力堪称恐怖。
跑起步来,真的不会疼吗?
在其余两人诧异的目光中,黛薇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惊人的弧度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主要是想看看西瓜熟没熟。
“啪!”声音清脆。
结果是熟得不能再熟,一阵水波荡漾。
“哇——!”黛薇卡和今田美樱几乎同时发出了无意识的惊叹。
这画面,太过震撼。
黛薇卡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玩球……这手感,这视觉效果……
……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新加坡站除了演唱会,并没有安排其他商业活动,苏星河的时间相对宽裕。
除了必要的彩排,耗费时间最多的反而是把一头白金色的头发染成适合下一站的浅蓝色。
毕竟从首尔站,已经快半个月了,也该换换了,需要保持新鲜感。
除去筹备演唱会的时间,苏星河、黛薇卡、今田美樱和池田依来沙四人,基本就待在酒店套房里,几乎没怎么出去过。
这虽然有沉迷打麻将,不可自拔的原因,但也实在是因为新加坡作为一个国家,面积确实太小了。
这么说吧,魔都的面积是新加坡的八倍还多。
所以,真没啥逛的。
加上天气炎热,外出容易引起围观,不如待在酒店舒服。
于是,在苏星河这个鲁省人的教学下,四人一直在玩四人麻将。
不得不说,打麻将果然要比斗地主耗费更多的精力。
不过他心里更期待的是,以后有机会教小女友们玩他们鲁省特色的五人保皇。
毕竟他的两只手没空了,但嘴不是还闲着吗?
麻将已经会了,保皇还会远吗?
他一向是追求资源利用最大化的。
……
新加坡国家体育场。
最后一场演出在漫天飘落的淡紫色彩片中落下帷幕。
苏星河的身影随着升降台缓缓消失,如同融入了一场紫罗兰色的梦境。
新加坡站,圆满收官。
候机室内,小叶子拿着平板电脑:“苏哥,网上已经有粉丝和媒体猜到了,说这场演唱会的淡紫色彩片,是为了贴合新加坡的国花的颜色,夸你很用心呢!”
苏星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摇摇头:“这不是很好猜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戴上眼罩,准备小憩一会儿。
这几天打麻将确实比较耗费精力,再加上高强度的演唱会,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不过,下一站,墨尔本倒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此时黛薇卡、小樱花、跳跳鲨都已经各回各家了。
虽然小樱花还想跟着,但是被苏星河拒绝了。
因为,此时刘师师已经在墨尔本等着他了,同行的还有苏星河爸妈。
这时候如果乱来,别说刘师师了,估计老两口就能先把他这个“不孝子”赶出家门。
毕竟,这时候未来孙子/孙女的优先级,绝对是要远远高于他这个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