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薇卡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清晰念头,并非抗拒或惊愕于这三人行的场面本身。
在她成长的环境里,这远非最离奇或难以接受的事情。
小国女性的生存境遇向来不易,这背后是复杂的历史、经济与社会结构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们从出生起,往往就被置于一种依附或客体的位置,鲜少被真正视为独立的、平等的主体。
这不是因为她们傻或有错,而是在一个资源有限、jj固化、生存压力巨大的环境中,活下去甚至“活得稍微好一点”,是优先面对的现实。
泰兰自1987年就将旅游业定为国策,这项产业随后实现了三级跳式的增长,成为国家经济的支柱之一。
即便遭遇重挫,等到2023年世界重新联通,凭借某些有目共睹的共识,泰国依然是许多特定游客趋之若鹜的目的地。
许多游客长期滞留或反复往来,图的是什么?仅仅是“好山好水好风光”吗?
还是因为肉便宜吗。
泰铢不如人民币值钱,但不代表在泰国不值钱,钱这东西,是不能纯看汇率的,还得看当地的购买力。
用人民币换泰铢,购买力堪称是降维打击。
但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要辩证地看待问题。
泰国国运一直很差,这些piao,啊不,游客,确实让很多民众有了活路,男女都是。
这也算是一种能够参与全球化的方式吧!
泰国明星中的混血比例,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黛薇卡就是泰国、比利时混血。
出生并成长在这样一种将身体资本化、将性交易或潜规则视作某种“常态”甚至“机遇”的大环境中,黛薇卡不会认为“卖肉”或利用身体换取资源是什么惊天动地、需要激烈心理斗争的事情。
对她而言,性、身体、交易、阶层划分,如同空气和水一样,是生活中真实存在、甚至难以回避的一部分。
人在童年的惯性是巨大的,就像基因一样,你很难挣脱。
比如出生在一个很穷的家庭的人,他以后就算是成为了亿万富翁,他的财富观,依旧免不了精打细算,这是他对自己童年的整合。
大量的改革开放起来的民营老板,都有的那种抠味,都是来源于此。
黛薇卡的家境也称不上大富大贵。
十岁那年,她那比利时裔的父亲便抛妻弃子,一去不返,是母亲和姨母将她抚养长大。
即便后来她凭借天赋与努力跃升为顶级明星,脱离了那个需要为生存汲汲营营的阶层,但她还是会非常理解这个大环境,犹如意识形态对骨髓的渗透。
所以,在最初的错愕之后,黛薇卡第一时间想要确认的,是那个被称作“小樱花”的女孩的年纪。
这是基于某种潜在的道德底线和风险规避,有些界限,即使在泰国,也最好别轻易触碰。
她确实见过或听说过一些圈内更不堪的隐秘。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今田美樱身上,仔细打量这个蜷缩在丝被里、脸蛋红透却眼神湿润地望过来的女孩时,黛薇卡很快放下了这方面的顾虑。
对方虽然面容稚嫩、身材娇小,但包裹在薄被下的曲线,尤其是胸前的丰盈,却显示出与脸蛋年龄不符的、惊人的成熟度,绝非未成年少女。
紧接着,让她更感意外甚至隐隐有些挫败感的事情发生了。